景易安在外面等程夕凝出來的間隙。
聽到穆溫言嗶嗶賴賴的。
他有點不愿意付這筆錢。
但是又特別想讓他們到那些所謂的小說里替他打工。
明面上是去穿書了。
實際上,這里面來頭不小,陰謀也是一環(huán)接一環(huán)。
給員工畫大餅,不切實際,甜頭太甜了,會被齁死的。
穆溫言見臥室打開,程夕凝打著哈欠出來,一見到她,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你……”程夕凝愣了,她她她……
怎么會看見這個怪物的?
完了,她在做夢,還是個恐怖的夢。
景易安趕緊扶住要昏倒的程夕凝,扶著她來到沙發(fā)這邊坐下。
程夕凝清醒了,她揉揉眼睛,腦海里還是之前和老虎說話的恐怖場景。
現(xiàn)在,面前有一個會說人話,毫不機(jī)械的藍(lán)牙音響。
這這這……
太奇怪了。
她看向景易安,有些驚訝,“這個是什么東西?”
“他呀,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巨恐怖了!”景易安做了一個恐嚇的動作,朝穆溫言揚(yáng)揚(yáng)下巴,一副同樣見了鬼的表情。
“哇,”程夕凝訝異,她輕輕地抿了一下唇,好奇的目光移向景易安,“快快快,告訴我,這個玩意兒怎么玩?”
穆溫言:你才是玩意兒!
景易安足足花了老長時間,和程夕凝說了來龍去脈,。
程夕凝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也不知道她聽懂了沒有。
程夕凝砸吧嘴巴,眨了眨眼睛,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好玄幻,快,掐我一下!”
景易安面上有點憨憨的微笑,她捏捏程夕凝的臉。
“你沒吃飯,力氣??!”程夕凝突然來了一個冷笑話。
程夕凝也用了老長時間,才緩過來,也慢慢接受這樣離奇的事情。
頓了好半晌,她看向景易安,“他扣了你多少錢?”
“五千!”景易安脫口而出,瞪了一眼在一旁默默不語的穆溫言。
死瘟神!
一開始這個人就扣小錢。
后來在當(dāng)花眉那會兒,背地里扣了她不少錢。
在啞女那里時,又悄悄地扣了她的小錢錢。
回來后,七七八八的算下來,足有五千多,這才讓她連房租都交不起,要不是徐明川的出現(xiàn)。
估計,得去睡大街了。
一說到這個,景易安就有點害臊,過意不去。
這下?lián)Q穆溫言飛到天花板上去了,他突然想將景易安扔進(jìn)垃圾桶里。
不知道能不能行,在線等,挺急的!
“你不是說了,你還得參加那些穿書,是不是要打boss,進(jìn)副本,再不濟(jì)組個隊伍?”程夕凝眨巴眨巴大眼睛,說實話,她還沒有搞懂這到底是咋回事。
只是覺得,她不在的這三年里,沒有景易安的日子,忽略了好些問題。
突然,細(xì)思極恐啊,程夕凝的疑惑目光噌一下看向天花板上的藍(lán)牙音響。
這玩意兒,咋那么邪乎呢?
穆溫言被看得發(fā)毛,他咳了一聲,自知自己理虧,“行了行了,那是景易安違規(guī),才扣款作為懲罰的?!?br/>
“唰”一下,景易安凌厲的目光投向穆溫言,“說話要有良心,就一萬字正文,和三五千的大綱,能有多大浪花?”
徐明川在一邊聽著,覺著里面大有文章,他是什么時候開始走進(jìn)了景易安的生活?
穆溫言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程夕凝努力整理了一下腦海里僅有的記憶,默默看著景易安,許久不說話。
徐明川的手機(jī)再次響起來,他起身去陽臺接電話。
景易安哀嘆一聲,拉著程夕凝的手,“對不起,連累你了!”
以后的日子,他們要在這樣的日子里度過了。
“沒事,有你在,我去哪都不怕,”程夕凝微微笑著,眼睛里有微弱的淚光。
徐明川接完電話回來,看向景易安,“小安,我家里有事,回去一趟,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br/>
“好,”景易安輕輕點頭應(yīng)下,心里暗喜,他不在,總算是可以放松了。
程夕凝“哎呀”了一聲,捂著肚子回了臥室。
景易安笑臉僵住,這孩子要不要這樣。
好了,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尷尬到想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我回去一下,很快就回來?!?br/>
景易安“啊”了一聲,心里嘀咕,還回來?。?br/>
徐明川俯視著她,“嗯?”了一聲,“不希望我回來?”
看透她的心思,徐明川也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很溫柔,他抬手在景易安的頭上輕輕揉了一下,“我走了?!?br/>
景易安那叫一個尷尬,心里直默念,走吧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