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
洛城,方宅
方宅位于洛城西邊的郊區(qū),占地面積極廣。簡樸有復(fù)古的大門旁有幾個人把守著,
整個老宅,主樓遮住了后面的附樓,庭院中有噴泉,假山,亭子,石徑清幽,花草繁盛,古樸又不失韻味。
花園里種植著各類的鮮花,爭奇斗艷的鮮花,使整個空間都散發(fā)著一股沁人的花香。
而種植最多、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黃色薔薇。方老太太希望她的小湯圓能夠像它的花語一樣‘永恒的微笑,自信而善良’。
亭臺下,一個女孩靜靜的坐在輪椅上,一身簡潔沒有絲毫修飾的白色長裙,裙擺隨風(fēng)搖曳,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隨意的散落在肩上,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白色的手表,耀眼的陽光灑在她有些病態(tài)蒼白的小臉上,使女人原本柔美的五官更加的立體動人。
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呆滯地望向遠(yuǎn)方,瘦弱的身軀散發(fā)出孤寂與冷冽的氣息。
不遠(yuǎn)處,一對老人看著毫無生氣的女孩,老人佝僂的背影散發(fā)著無盡的悲傷與憐愛。
“小湯圓,該回去吃飯咯?!狈嚼咸呦蚯?,輕聲的喊道。
女孩機(jī)械般轉(zhuǎn)頭呆滯的看向自己的外公外婆,轉(zhuǎn)眼收起低沉的氣息,面帶淺笑道:“外公外婆,今天有我愛吃的糖醋小排嗎?”
外婆摸了摸湯言的頭頂,慈藹道:“晚上給你做好不好?”
湯言調(diào)皮道:“那我只好中午少吃點(diǎn),留著肚子晚上多吃點(diǎn)咯?!?br/>
外婆曲起手指,輕輕的敲打了一下我飽滿的額頭,輕聲的說道:“中午也有你愛吃的清蒸魚頭,你看看你自己?你好意思不多吃嗎?”
女孩垂眸看向自己瘦弱的身軀,無奈的說道:“好好好,我多吃點(diǎn)?!?br/>
外婆才滿意的頷首,“這才是我的好乖孫。”
“走吧,再不回去,飯菜都涼了?!蓖夤皇滞浦遥皇譅恐约旱睦掀?,往主樓走。
主樓里,
寬敞的大廳,光潔的地板上倒影清晰可見,復(fù)古典雅的水晶燈從天花板直瀉而下。
潔白的墻壁上懸掛著幾幅珍貴的名畫,低調(diào)又溫馨的裝置,無一不透露著主人的品味。
餐桌前外公坐在主位,左邊的是外婆,右邊的就是我,旁邊站著幾位女傭跟劉管家。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吃著午飯,餐廳偶爾傳出一陣笑聲。
......
下午,三樓的琴房。
諾大的房間里,在正中央一架白色的鋼琴下鋪著一張白色的地毯。四周有幾張同色的凳子,一整面的落地窗,在陽光的照耀下使得整個空間即寬敞又明亮。
鋼琴前,女孩坐在輪椅上,嘴角帶有一絲微笑,輕輕閉上雙眼,一襲潔白的長裙,胸口處繡著一朵正在含苞待放的紅色彼岸花作為修飾,光線透過窗戶灑落在我那精致的五官上,像一只落入人間的精靈,左手手腕上佩戴著一只白色的手表,白皙的雙手在黑白的琴鍵隨意切換,烏黑的秀發(fā)隨著音樂的律動而飛揚(yáng),跳動的手指彈奏出彼落起伏的音符,時而輕快,時而強(qiáng)烈,琴聲透過骨髓,直達(dá)內(nèi)心,令人享受視覺與聽覺的盛宴。
一曲樂章很快就彈奏結(jié)束了,我緩緩的睜開棕色的雙眸,轉(zhuǎn)身看著還沉浸其中的兩位老人,無奈的笑了笑,準(zhǔn)備推動輪椅走出琴房,經(jīng)過他們身旁時,輪椅駛過的聲音,使二老頓時清醒過來。
“小湯圓,你怎么不叫一下外婆???”外婆埋怨道。
我有些窘迫的解釋道:“我怕突然出聲嚇到你們?!?br/>
“哎,外婆年紀(jì)大了,小湯圓開始嫌棄外婆了?”邊說著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了。
我知道外婆是裝的,但看到外婆快要掉淚,還是急忙安慰,“沒有,沒有,我怎會嫌棄外婆呢?我最喜歡外婆了”
“你都不叫我,肯定是在嫌棄外婆?!蓖馄耪f著,就哽咽起來了。
我嘆了口氣,連忙安慰道:“是我的錯,我不該不叫外婆的,那外婆能不能原諒小湯圓一次呢?”
“那已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就原諒你?!蓖馄胚_(dá)到目的就見好就收。
“好,我答應(yīng)你。”
外婆看了一眼旁邊的外公,低頭小聲的說道:“外婆幫你報了今年A市的鋼琴比賽?!闭f完后,余光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小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