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哈哈,終于有人收拾這個惡少了!”
“這是老頭子我有生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
刀疤男話才說完,旁邊便響起一陣鼓掌歡呼聲。
杜菀兒有些詫異的回頭去看。
百姓們都對杜菀兒投來善意的目光,還有人對杜菀兒比著大拇指。
“大家散了吧!小心一會兒被那惡少的狗奴才看見了,記住你們了就糟糕了!”
杜菀兒擺擺手。
這些人剛才沒有對她伸出援助之手,她一點(diǎn)也不在意的。這種事情,她從來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而且,她也明白民不與官斗這個道理的。
只是,要她對這些人心生好感,她也做不到的。
圍觀百姓們也有些擔(dān)心這個問題,便散開了。
“喂,你再不下去,我可動手了!”
人都散了,杜菀兒又回過頭來看著刀疤男。
“哎喲哎喲,糟糕,我受不了要暈了……”
刀疤男見杜菀兒說得這么堅(jiān)決,眼珠子一轉(zhuǎn),學(xué)著那弱女子的樣子,扶額,然后說了一句,白眼一翻,暈了。
杜菀兒無語地抽抽嘴角。
“拿下他!拿下他!”
正當(dāng)她打算把人踢下車,腦子里小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啥意思?”
杜菀兒打消了踢開刀疤男的念頭,坐到車上,慢悠悠地一邊趕車一邊問道。
“做仆人?。∵@人塊頭大,讓他進(jìn)空間來給你收拾地?!?br/>
小鯉道。
“小鯉,雖然他不是好人,但咱也沒權(quán)利剝奪人家的自由??!而且,他一個男人,待空間里,到時(shí)候我怎么進(jìn)去洗澡啊?”
杜菀兒解釋道。
“笨,你洗澡的時(shí)候放他出來不就是了嗎?而且他剛才說了,做牛做馬都愿意。你就讓他做牛做馬給你做苦力啊!又沒誰逼他。”
小鯉滿不在乎道。
“你不是說不讓人知道嗎?又不是讓他去一次,難道每次讓他出來前,都讓人家喝水消去記憶。時(shí)間長了,人不得瘋!不行,我不可能讓他進(jìn)空間的?!?br/>
杜菀兒覺得小鯉的這個提議一點(diǎn)都不好。
“愚蠢的主人,二逼主人,蠢貨主人……”
小鯉的罵聲傳了來。
杜菀兒心頭一陣煩,直接切斷了跟空間的聯(lián)系。
路過一家藥鋪的時(shí)候,杜菀兒停了下來:“喂,藥鋪到了,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自己去看傷吧!看好了傷之后,別再做壞事了。有銀子沒?”
刀疤男不動。
“你再不起來,我踢你下去了,也不給你銀子了!”
杜菀兒又道。
“哎呀,好疼,我怎么了,這是在哪兒?”
刀疤男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醒了過來。
杜菀兒無語地笑了。
“給二兩銀子看傷應(yīng)該夠了,你就是腿骨折了,接個骨,買點(diǎn)膏藥,在家休養(yǎng)就行了。多的,我也拿不出了。不過,你給我記住?。‖F(xiàn)在是我給你的二兩銀子保住了你的腿,若是你再干壞事給我知道了,你這兩條腿,別想要了,我會送你去個讓你生不如死的地方?!?br/>
杜菀兒拿了二兩銀子給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