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這一仗打的不是很過癮,主要是沒有把敵人包圓,僅僅是一個擊潰戰(zhàn),黃登平和白宏放兩個人率領大軍像趕鴨子似的四處追擊敵軍,不過最后也是戰(zhàn)果寥寥,敵人跑的比兔子還快,除了滿地的物資,焦人沒逮住幾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鐵匠堡岌岌可危,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全都沖進去吧,所以他不得不倉促開戰(zhàn)。
不過結果也算是好的,趕跑了焦人,救下了皇帝老丈人。
他之所以這么久才到,其實也是萬般無奈,這是他的最快速度了,受限于水軍的運力,他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才將大部隊都運了過來,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他必須得給士兵們休息的時間,吃了飯,簡單休息便大軍開拔,沒想到泥濘的道路也給他帶來了困難,運載火炮和重機槍的馬車常常陷住,他總不能眾目睽睽之下把這些武器都收進系統(tǒng)給的背包里吧,這就太驚世駭俗了,沒辦法,他只能忍著用笨方法人拽馬拉的運載這些武器。
這也是他沒能在戰(zhàn)斗一開始就出現(xiàn)的原因。
外面的戰(zhàn)斗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懸念了,部隊追著焦人也天女散花一般跑的到處都是,陳墨關心城內的情況,帶著親兵隊先行入城。
此時的城門口處,光頭國師谷千崖正笑意盈盈的帶著他的鐵匠們列隊歡迎。
陳墨走到近前,趕緊下馬。
谷千崖照著他的胸前擂了一拳,哈哈大笑著說道:
“臭小子,就知道你一定會趕回來,你要是再不來啊,鐵匠堡可就懸了!”
陳墨揉了揉被他捶的有些痛的胸口,“這就是感謝我的方式?捶死你的救命恩人?信不信我再也不管你!”
陳墨故作生氣的說道。
光頭國師哈哈大笑,不以為意。
“師父,父皇他們怎么樣了?”
蕭若若騎著馬奔過來,離著很遠就大聲的喊了起來。
提到大梁皇帝,光頭國師似乎很不待見,鼻子里哼了一聲。
“他好的很,就是年紀大了腦袋有些不靈光,喜歡聽小人讒言,你可得勸勸他?!?br/>
恐怕這個城堡里,除了國師,沒人敢這么說大梁皇帝,不過說也奇怪,不管國師說什么,皇帝陛下從來都是畢恭畢敬的聽著,不曾有任何不滿。
城內又快速的出來一人,卻是董傲,他的眼中寫滿了驚訝,眼看著鐵匠堡就要失守,可轉瞬間就被眼前的這支部隊殺的落荒而逃,看似毫無幸理的鐵匠堡竟然就這么轉危為安了,他著實是太過震驚,那可是號稱十萬敵軍啊,就算是十萬頭豬,也不可能敗的這么快??!
對眼前這支彪悍的部隊,他是眼饞的流口水。
不過他還知道規(guī)矩,當下不敢怠慢,下跪行禮。
“卑職董傲參見公主殿下,見過大將軍。”
蕭若若心系父皇的安危,根本就沒心情搭理眼前的董傲,打馬從他身邊駛過,一邊對陳墨叫道:
“我先去見父皇,你也快點來!”
蕭若若騎馬奔著城內而去,陳墨害怕她出危險,趕緊對國師報一聲歉,帶著龐倫的親兵隊浩浩蕩蕩的追了過去。
國師也帶著人走了。
一行人竟是一個也沒理董傲。
董傲跪了半天,尷尬的站起,氣的直咬牙。
郝巢這個時候帶著一群唯唯諾諾的平民拎著五花八門的武器跑了過來。
“將軍,卑職帶來一千男丁,請您示下?!?br/>
董傲哼了一聲,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來的正好,先打掃戰(zhàn)場吧,把武器鎧甲都收集起來,對了,包括外面的,這些戰(zhàn)利品沒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動?!?br/>
郝巢立正敬了個軍禮,回頭向城內的方向看了一眼,剛才他可是看見了陳墨帶著人過去,眼睛里嫉妒的發(fā)慌,只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此時忍不住對董傲小聲的問道:
“將軍,您剛才見過大將軍了?”
董傲又哼了一聲,“一個無知又傲慢的二代,還不是仗著武器好?誰有了那樣的武器都能處處打勝仗,牛什么牛!”
董傲根本沒有掩飾自己對陳墨的不滿。
郝巢一下子樂了,同道中人啊。
“就是就是,這陳墨根本就沒什么本事,還不是靠著他爹是本朝元老,加上又娶了公主,便囂張跋扈的不行,聽說在朝堂之上連丞相都敢打,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論能力,比將軍您差遠了?!?br/>
董傲終于開心了一點,帶著一種生不逢時和明珠暗投的感慨嘆了口氣,“行了,知道就得了,趕緊整軍打掃戰(zhàn)場吧,統(tǒng)計傷亡情況,盡快報給我,一會兒我好去跟陛下匯報。”
郝巢點頭,趕緊忙乎去了。
董傲四處轉了一圈,慰問了下手下的士兵,帶著人查看被破壞的城門和吊橋,看著外面漸漸集合起來的大軍和正在搭建的軍營,心里酸的一批。
軍營正中豎著一面大旗,上書一個陳字,很顯然這些都是陳墨的兵,看著烏泱泱一大片的規(guī)模,少說也有上萬人,而且士兵們戰(zhàn)意高昂,一個個精神抖擻,看上去兵強馬壯。
他不禁起了心思,按照陛下的旨意,那可是著他統(tǒng)領大梁潰兵,按道理,這些兵應該歸他所有,想到這里,他帶著人驅馬走了過去。
“喂,讓你們主事的過來說話,我是守城大將董傲?!?br/>
軍營門前的哨兵不敢怠慢,趕緊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的功夫,姬超、黃登平和白宏放便趕了過來。
三人中黃登平和白宏放都唯姬超馬首是瞻,畢竟姬超是正統(tǒng)的大梁軍人,而且他比二人拜入陳墨的麾下要早,雖然陳墨一直沒有對他們的官職進行分配,但潛意識中,二人都把姬超當成自己的上司,雖然姬超從未調動過他們任何人的一兵一卒。
姬超越眾一步,恭敬行禮回道:
“卑職姬超,將軍有何見教?!?br/>
董傲看見姬超愣了一下,不過緊接著他就高興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軍官只不過是個校尉軍銜,和他根本沒的比,當下傲然說道:
“我乃忠武將軍董傲,奉陛下之命收編爾等,從今以后你們歸于我的麾下,去把花名冊拿來我看?!?br/>
姬超嚇了一跳,大將軍剛進城,就有人來收編他們,什么情況?
他站著沒動,長久以來大梁森嚴的等級制度讓他不敢輕易質疑,不過他也絕不會把花名冊交出來,他只是在思考這件事的真實性。
黃登平也有些懵,不過他更多的是有些焦急和擔心,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大將軍剛進城就被軟禁了?這是在下他的兵權?
別看他人顯得木訥,但這些套路他可是見的多了,他拿眼看向姬超,心里擔心,要是姬超答應了,自己該怎么辦?
白宏放根本沒那么多顧及,他說過,他和他的人只服陳墨一個人,其他人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尤其是眼前這人,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當下他眉頭一挑,怒哼了一聲: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收編大將軍的部隊?來人,把這個招搖撞騙的混蛋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