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悅特意在醫(yī)院里逗留了一會兒才回到家里。
看著偌大的客廳仍舊干凈整潔,卻彌漫了濃烈的煙味兒,她也是嗆得不行。
夜天寒坐在沙發(fā)上,面色淡然抽著煙。
若不是堆積如山的煙灰缸,她似乎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夜天寒像是有心事的模樣。
“天寒,你不要抽煙了。”李玉悅走過去,想要接過夜天寒的煙,卻最終還是不敢動手。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底氣。
夜天寒冷聲道:“她怎么樣了?”
李玉悅面色有些難過,只得無比委屈地說:“沒事兒了。這是她簽的離婚協(xié)議?!?br/>
夜天寒接過來,看了一眼,卻并未說什么。
眼看男人轉(zhuǎn)身就要上樓,李玉悅連忙從背后一把環(huán)住夜天寒精瘦的腰。
“天寒,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李玉悅的語氣低低的,“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夜天寒感受到李玉悅的溫度,卻沒有開口說些什么,有些事情,對于他而言,不開口是錯誤,可開了口,又何嘗不是錯。
“悅悅,我……”夜天寒的話語還沒有開口,就被李玉悅制止了。
“天寒,你不要說了。我不會在意過去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是蘇云陽害我昏迷不醒的,她用這樣的手段得到你,本來就是不對的,為什么你要拋棄我呢?”李玉悅的話語,恰到好處提醒了夜天寒。
他的歉疚,他的虧欠,已經(jīng)曾經(jīng)答應(yīng)的囑托。
是啊,蘇云陽那么惡毒,為什么還是放不下?
察覺到夜天寒的軟弱,李玉悅當即覺得最好的機會已經(jīng)來了,她連忙輕輕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帶著哭腔道:“天寒,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會娶我的,你會娶我的,好不好?”
李玉悅輕顫,眸光之中卻都是怨毒的神色,夜天寒一定會答應(yīng)的。
就算夜天寒不答應(yīng),蘇云陽很快也會發(fā)生意外死去,她始終沒有辦法來和自己爭搶夜天寒!
“好。”夜天寒心下嘆了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做錯了,實在是錯得離譜,但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何沒有早一點兒看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
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余地讓他反悔了。
既然不是蘇云陽,那么是誰,都可以吧。
這是不是向來情深,奈何緣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還是要和李玉悅在一起,就像以前那般,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沒有任何驚喜期待,就像是木偶一般,過完這漫長的余生。
李玉悅是驚訝的,沒有想到夜天寒竟然很快就答應(yīng)了。
雖然也還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她還是沒有要放過蘇云陽的意思。
只是這一次,她要做得在縝密一些。
如果能夠偽造成蘇云陽自殺,那就最好了。
只是李玉悅沒有想到的是,蘇云陽竟然自己先失蹤了,連帶著消失不見的,還有蘇云陽那個不光彩的私生子。
他們,會去哪里呢?
這始終是李玉悅揮之不去的心頭大患,蘇云陽一天不死,她就覺得夜天寒還會被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