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被陳霖從rose的家里帶了出來,木訥地跟在陳霖身后,恢復記憶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維持之前的狀態(tài),陳霖應該是個極為敏感的人,溫暖突然對自己沒有自信了。陳霖見她突然不說話,有些奇怪,看她的神情,好像在想什么事情,這么入神的樣子,她醒過來以后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陳霖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正好迎上溫暖上前的步子,轉(zhuǎn)了個滿懷,溫暖皺了皺眉,頭有些暈,這個人還真是**的。
“怎么樣?沒撞到哪里吧!怎么都不看路,在想什么?”像是普通情侶之間的對話,這樣的語氣只會讓溫暖想起葉君澤對自己的點點滴滴。抬起頭,看到眼前物非人亦非,心里涌出一陣失落,很好的控制了情緒,溫暖皺著眉搖搖頭表示沒事,還是不說話,只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另外的打算。
“暖暖!抬頭看著我!”陳霖雙手捧著溫暖的臉,迫使她的眼睛看著自己,溫暖的眼中泛著水光,這一瞬間,陳霖只覺得,心里有種莫名的感覺,酥酥麻麻的,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只有她能帶給自己的。這樣的表情,讓他無法再對溫暖說出什么質(zhì)疑或責備的話。就在剛剛,挺好愛懷疑溫暖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什么事情,才會突然變得沉默了,連對他也生疏了?,F(xiàn)在看到她的眼神,這是那個高傲的溫暖不會對別人輕易展現(xiàn)的,可是他看到了。他還有什么好質(zhì)疑的。
想說點什么,卻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將人擁入懷中,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讓她感受自己的體溫和心跳。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溫暖沒有任何的防備,反應過來,溫暖一把將人推開了,皺著眉看著陳霖,剛剛是她故意這樣做的,內(nèi)心。也不希望自己被別的男人這樣抱著。甚至不希望被任何別的男人碰觸。
“怎么了?”
“……我不要你抱我,你不是走了嗎?那你干嘛還來管我,干嘛還來看我。我不想看見你,我和rose住在一起多好。我不要和你回去?!睖嘏荒苡眠@個理由來解釋自己突然的行為。希望能夠騙過陳霖的眼睛。
陳霖錯愕地看著溫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這是不是代表著……他的心里竟然覺得高興,甚至沖動地想上前把人緊擁在懷里。不讓任何人覬覦。
“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溫暖的眼神閃爍著,拿不定主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只有兩種可能,一他無法接受自己這樣挑戰(zhàn)他的威嚴,第二就是高興過頭了。
“你這人真是奇怪,我讓你不要管我啊!去忙你自己的,你不是很忙嗎?還來管我干嘛,我要和rose一起住,我不要和你一起住,不要你管我??!”陳霖的手還沒有伸出來,溫暖這就扭頭離開了,看樣子,應該是相信自己了。剛剛她一直在想,怎么做,才能讓陳霖相信自己對他的真心,又顯得那么順其自然呢?此時正好是上天送給她的一個機會,她就不用特地去制造什么了。
溫暖一路往海邊跑,她的速度自然比不上一個男的,就算自己發(fā)揮到了極致還是會被追上,她倒是不擔心會出什么事。可是陳霖卻不這樣想,海邊有很多放哨的手下,他們是不會管這些的,如果看到溫暖跑過去,自己跟在后面,難保不會對著溫暖開槍。如此想,陳霖趕緊叫住了溫暖。
“快回來,危險!”問溫暖并沒有理睬陳霖,其實她還是想試試,陳琳曾經(jīng)對她說的海邊的明哨和暗哨,究竟有多危險,此時正是個機會。果然不出所料,溫暖這次玩大發(fā)了。
溫暖才踏入警戒圈,剛看到海邊,只聽見耳邊幾聲巨響,什么東西在自己身邊擦過,溫暖嚇得不敢動彈站在原地。面具下的陳霖看到這一幕,面色鐵青,對著高處的暗哨做了一個手勢,看守的人看見是陳霖,都收起了槍,因為有些距離,他們并看不到陳霖那殺人般的目光。溫暖嚇得蹲在了原地,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完全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沒想到這里的戒備森嚴到了這種地步,她很慶幸,在自己恢復記憶的時候,沒有沖動之下自己逃走,不然,她現(xiàn)在不是被陳霖軟禁起來了,就是再次失憶的下場。
“你沒事吧!”溫柔低沉的聲音傳入溫暖的耳朵,她知道是誰的聲音,此刻她只想看到葉君澤,心里有種莫名的孤單,她多渴望他溫暖踏實的懷抱,可他現(xiàn)在在哪里,為什么這么久了,他還不來帶自己走。越是這樣想,心里就越是難過,這眼淚便控制不住落了下來。溫暖不記得自己上一次流淚是在什么時候了,可現(xiàn)在,她真的需要發(fā)泄自己心里的情緒。
陳霖并不知道溫暖哭了,將她抱在懷里安慰著,說沒事了有他在,聲音如此溫柔,她卻感覺不到該有的暖意。陳霖感覺到了不對勁,讓她抬起頭來,這才看到溫暖竟然在哭。這滾燙的淚水,像滴在了他的心里,燙得他的心都是疼的??刂撇蛔∽约旱氖?,就這樣撫上了她的臉,一點點擦去刺眼的淚痕。
他并不知道她為什么哭,只是本能的不想看到她哭的樣子。一直,看到女人哭他都只會心煩,現(xiàn)在卻有耐心給她擦眼淚,他自己都不相信這是他會做的事情了,可事實上他真的這么做了。
“沒事了,我在,不要哭了,我們回去,好不好?”陳霖第一次耐著性子去哄一個女人,還好,現(xiàn)在旁邊都沒有其他人,高處放哨的人,只看到他們的老大和一個女人一起蹲在地上,好像在說什么事。這可是他們老大的事情,不是他們這種放哨的人有資格打聽的。幾個人擺正姿勢,目不斜視地繼續(xù)自己的工作,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突然,他們竟然發(fā)現(xiàn),一向冷酷的老大,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柔軟的感覺,天吶!太驚嚇了,他們真的不是在做噩夢嗎?
等溫暖緩過來了,才感覺到了手臂上的疼痛,陳霖剛剛一直在哄著她,也沒有注意到溫暖身上有沒有受傷,現(xiàn)在看溫暖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當看到白色襯衣上慢慢染紅的痕跡時,心里的火一下竄了出來。溫暖意識到他要發(fā)火,連忙阻止。就算這些人都不是好人,她也不希望他們因為自己而喪命,那是不一樣的。
“我沒事,只是有點疼,那是他們的工作,你不要追究了。他們這么盡職,你應該獎勵他們才是。”溫暖幫那些人說話,陳霖聽到溫暖讓自己獎勵那些人,有些無法理解她的思維了。他們讓她受了傷,現(xiàn)在這么疼,她竟然要自己去獎勵他們,他不能確定溫暖有沒有被嚇傻。正要伸手摸摸溫暖的額頭,看看是不是正常的,這動作被她看穿,抬起沒有受傷的手,啪的一聲打掉。
這樣自然的互動,讓陳霖心中一暖,就在沙灘上大笑了起來??蓱z的那些手下,從來都沒有聽過自家主人笑成這樣,站在高處,渾身哆嗦,他們一定是在做噩夢,這不是真的,主人竟然笑成這個樣子,肯定是假的,趕快醒過來吧!有兩個人,差點就要下哭了,擔心自己的身家性命會出現(xiàn)問題。
陳霖二話不說將溫暖攔腰抱在了懷里,她身子很輕,整個人被抱在懷里顯得很嬌小。他都懷疑,自己若是稍微用些力,她整個人會不會散成幾個部分。這種感覺,仿佛回到了過去那段最美好的時光,他自己都不知道,面具下的那張臉,竟然露出了一點笑容。溫暖并沒有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抬頭看著刺眼的太陽,手臂上火辣辣的疼讓她不適地皺了皺眉。
看著漸漸遠離自己的沙灘,她知道,若是憑借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離開這個地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地球哪個鳥不拉屎的角落,只能等著他來帶自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又看到了那座最醒目的建筑,在這座島上,它顯得有些突兀,又恰到好處。銀灰色的外衣,讓整座大樓都多了一份神秘感。溫暖看著它靠近自己,又慢慢拉開了距離,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疑問,開了口。
“那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和別的房子不一樣?”陳霖順著溫暖的眼睛看了過去,她說的地方正是自己的實驗樓,。陳霖回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干凈的眼睛,看不到半點的掩飾,他又犯病了。
“那里是一個很好玩的地方,你想看?”溫暖點點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不是很遠的銀灰色大樓,像是個孩子,看著高大的大人手里拿著的那個棒棒糖,明明很想要,又沒有那個膽子開口。
“那是我的實驗樓,等你好些了,我?guī)闳タ矗俊睖嘏俅吸c點頭,今天似乎特別順利,為了計劃,告訴過她,那個實驗樓里就是陳霖自己研制藥物的地方,如果自己能夠自由出入,是不是意味著可以拿到所有的資料。那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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