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揚嘆息一聲,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雖然,顧敏敏確實做了許多錯事。但是,如今看來,也是十分搞笑了。
“除了寧霜和陶正,你還有見過其他人嗎?”離陽問道。
顧敏敏皺眉仔細想了想,道:“我未曾見過其他人,不過那老……林嬤嬤,她應該見過。與我們同行的男子,并不是寧霜事先安排好的。”
聽了這話,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月淼。
月淼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這事兒,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就有勾心斗角?!痹马迭c點頭,接著說道:“你看,我們兄弟幾個都會產(chǎn)生分歧,他們一群毫無關系的人聚集在一起,肯定也會有人有不同意見的?!?br/>
“那這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好事吧?!饼R云揚道。
月淼雙眼放光道:“當然是好事了,只要我們操作得當,就可以讓他們內(nèi)斗。如此,我們便可不費一兵一卒,就將他們收拾掉了?!?br/>
齊云揚看著激動非常的月淼,心里滿是疑問。顧敏敏所行之事,基本上都是按著他們吩咐來的,能做出此等縝密的計劃,且又有十足的耐心的人。他實在是覺得,不應該看低他們。
“到底是琉璃珠對他們更重要,還是這個孩子更重要?”他看著柳氏問道。
“琉璃珠。”月淼毫不猶豫回道:“就算這個孩子沒有了,他們也可以另想辦法。但是,琉璃珠,卻只有這一顆。”
對此,顧敏敏給予了肯定。
“寧霜告訴過陶正,令牌很重要?!?br/>
“那為什么,你沒有把令牌放在自己身上呢?”齊云揚不解的問道。
顧敏敏嘆息道:“我不會功夫,不是那老女人的對手,搶不過她。我本打算,等寧霜前來,讓她親自去拿的?!?br/>
齊云揚嘴角微抽,這個說法,當真是天衣無縫,毫無破綻啊。
“寧霜會過來?”離陽問道。
“是,他們已經(jīng)在往這邊趕了。只是,路上似乎被什么事情絆下了?!?br/>
陸不凡挑眉問道:“這些是林嬤嬤告訴你的嗎?”
“是?!鳖櫭裘酎c頭道。
此時,顧敏敏也意識到不對了。此前,林嬤嬤用她聯(lián)系人可能會被齊家人發(fā)現(xiàn)的借口,阻止了她與外人聯(lián)系。并且,她還殺死了陶正。
“我一直與她說,要離開這里。但是,她一直推三阻四,不愿離開?!鳖櫭裘魬K白著臉色說道。
“等等,你這話的意思,該不會是想說,林嬤嬤的幫手已經(jīng)到了鎮(zhèn)子上了吧。”
顧敏敏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陸不凡拍拍他的肩膀,道:“有我們在,定然會將他們抓住的?!?br/>
齊云揚瞥了眼陸不凡,心說,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擔心啊。
月淼看了眼柳氏,又看了眼顧敏敏,小心翼翼說道:“其實,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再回來找你們了?!?br/>
“為什么?”齊云揚不解的問道。
“雖然他們體制特殊,但也不是說這世上就只有他們這幾個人,他們自然可以另想辦法?!标懖环步忉尩馈?br/>
“那就是說……”齊云揚看了眼關衡,沒敢把剩下的話說出來。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一定會抓到他們。這才多久啊,他就被打臉了。
“其實,琉璃珠不只有一顆。”月淼輕聲道:“他們找到了第一顆,肯定會想辦法找到剩下的。”
“其他的在哪里?”離陽問道。
“我們五個人,一人一顆。如今,他們得到了我的。外面,就還剩三顆了?!?br/>
陸不凡蹙了蹙眉,所以他們兄弟一共有五人。他在腦海中仔細搜尋了許久,并未找出符合這一特點的人物。
他看了眼月淼的左手,像他這般奇特的人,江湖上沒有一點兒傳聞。那只能說明,他們此前十分的低調(diào)。
“月先生,你能聯(lián)系上其他三位嗎?”離陽問道。
月淼表情尷尬的低下了頭,小聲說道:“這個,需要些時間。”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聯(lián)系不上他們?”齊云揚瞪大眼睛說道。
“我們現(xiàn)在在做的事情,復雜的很。而且,不光我找到他們需要時間,就是他們想要找到他們,也得花費不少時間。”月淼抬頭,十分自信道:“而我,肯定能在這些人之前找到他們?!?br/>
齊云揚翻了個白眼,他已經(jīng)懶得去問他到底在做什么了。只是,他十分看不慣他這個自信的的模樣。
“你怎么知道,他們有沒有跟你一樣,把那該死的珠子,隨便就扔了個地方呢?”齊云揚表情認真道。
月淼大手一揮,道:“不可能,他們干不出來這種事情?!?br/>
齊云揚被他這不要臉的話給震住了,人家干不出來這種事情,那也應該是他們自豪啊。他一個把珠子扔掉的人,到底是為什么能說的這么自豪啊。
“月先生,此事事關重大。不如你將他們大體的位置告訴我們,如此我們也好盡快將他們找出來?!?br/>
月淼抬眉看了看離陽,道:“你知道我在外面這么久,學到的最要緊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嗎?”
“不能說謊?”齊云揚答道。
“人多嘴雜,不能什么話都往外說?!彼馕渡铋L的看了眼顧敏敏,道:“現(xiàn)在的孩子,好騙的很。一點點小小的利益,或是一個小小的承諾,就能從他們那里騙到所有?!?br/>
“你直接說,你不相信我們就好,何必要繞這么大一個彎?”齊云揚不悅道。
“這就是我學到的另外一個件事情了,有話最好不要直說,迂回一點兒,人們就更容易接受。”
齊云揚對天翻了個白眼,他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人不靠譜。不過,他倒是十分誠實。
“你們不用擔心,我們肯定不會跟他們同意他們的做法的。我會自己去找他們,你們就繼續(xù)找那個叫寧霜的就成了。說不定,你們還能在我之前完成任務呢?!?br/>
聞言,離陽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們是沒有權利扣押月淼的,但是他能在外隱匿那么多年。若就這樣放他離開,以后再想找到他,那就難了。
齊云揚摸著下巴,瞇眼審視他一番,突然開口道:“我們怎么知道,你跟他們不是一伙的呢?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在說,你也沒有拿出任何強有力的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只憑著一只破蟲子,就想讓我們相信你。然后,放你走,你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陸不凡抱臂看著月淼,雖然這件事情聽起來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但真相也有可能是這樣的。
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因此,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齊云揚。大家都定定看著月淼,期待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話音剛落,月淼便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這孩子,腦子是怎么長的?被盜的琉璃珠是我的。”他指了指顧敏敏和柳氏,道:“就連她們兩個也是我?guī)湍銈兙然貋淼?。我要真跟他們一伙的,我做這些事情干什么。我早跟他們匯合,把她們都帶走不就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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