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到處是綠油油的草坪及熱鬧的人群,看到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人群中間,而周圍的人都向自己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長長的紅地毯一直延伸到一個主席臺的下方。主席臺上站在一個穿著黑色的禮服,背對著自己,高大的身材似曾熟悉,正是自己喜歡的段子謙。
媛媛立刻感到興奮起來,飛快的段子謙跑去,而紅地毯的兩側,媛媛看到爸爸媽媽都在為自己鼓掌,讓媛媛更加的高興。
可是就當跑到段子謙的身前時,他慢慢的轉身,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意,突然再一側,墨子宸沖了出來,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手中拿著一把長長的匕首,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猛然向段子謙刺了過去。
“子謙,小心?!辨骆麓蟪砸惑@,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向要大聲的提醒段子謙,可是自己無論如何喊,卻感到特別的無力,根本就喊不出聲音。
匕首深深的刺進了段子謙的心臟,他痛苦的長大了嘴巴,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衣,滴落到地面,像一朵紅色的花朵,卻充滿了猙獰的氣息。
“自謙——”媛媛奮力的向子謙沖了過去,就在撲到他身上的一刻,突然大地之間出現(xiàn)了一條長長的鴻溝,如萬丈深淵一般,將他與段子謙遠遠的隔開,看到墨子宸的匕首不斷的向段子謙的身上刺去。
“自謙——”媛媛痛哭著大聲喊道,突然之間驚醒了過來。
原來是一場噩夢,媛媛的身上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渾身變的冰涼,不禁看了一下四周,自己就睡在自己熟悉的床上,頓時放心了下來,梳理了一下散亂的秀發(fā),坐了起來。
看到放在身邊的手機,立刻明白了,昨天喝酒喝的太多了,回來后與段子謙通話的時候自己居然睡著了,所以才做了一個這樣的噩夢。
此時已經(jīng)是黎明時分,媛媛不禁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望向外邊,晨曦的陽光照射到大地上,格外的輕柔,外邊已經(jīng)有了一絲的喧鬧聲,很多晨練的老人及為了生活而艱苦奔波的商販都已經(jīng)紛紛的出門,讓安靜的公路上頓時熱鬧了起來。
想到段子謙交給自己的事情,今天還要幫著他去選訂婚戒指,立刻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過經(jīng)過了晚上的噩夢,媛媛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無論段子謙真正的喜歡著誰,哪怕是他喜歡雨落,只要是能夠幸福,自己也應該跟著高興才好。
想到這些,心里頓時開朗了許多,匆忙的跑到了洗刷間打扮了一下自己,拿出電話給段子謙打電話。
“自謙,是不是還在睡覺呢你?”電話接通,媛媛立刻調侃的問道。
“是啊媛媛,昨晚上給你打著電話突然沒聲音了,就知道你睡著了,今天怎么這么早,有什么事???”電話那頭傳來了段子謙迷迷糊糊的聲音,顯然是還沒有睡醒。
“現(xiàn)在都幾點了還不起來,不是說好幫你給雨落選戒指的嗎?”媛媛立刻裝作生氣的口氣對他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才早上六點,立刻心中有了一絲的歉意,想到昨天段子謙忙碌了一天,還要考慮工作的事情,所以肯定十分疲憊,而不像自己這樣,每天都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
“對對,你看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啊,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去接你?!闭f完,段子謙便匆忙的掛斷了電話。
媛媛一個人來到了過去一直都在等待段子謙的熟悉路口,過去這里總是充滿了希望,可是現(xiàn)在卻只有坦然的面對,而自己還要偽裝的幫著他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孩,想到這些媛媛自己都覺得可笑。
等了不大一會的功夫,段子謙便開車來到了路口,兩個人一起往商場趕去。
一路上段子謙不停的偷偷打量著媛媛,顯然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感到好奇,卻又不好意思問什么,只能這樣的沉默。
而媛媛也不想再過多的解釋,畢竟這些都已經(jīng)與段子謙無關,自己所要做的只是幫助他而已,對于感情,已經(jīng)順其自然。
兩個人來到了商場,雖然是早上,但是商場內早就已經(jīng)人來人往,顯得熱鬧非凡。雖然是白天,但是依舊燈火通明,五彩的燈光將柜臺內的首飾照射的更加的絢麗多彩,漂亮非凡。
媛媛的眼光非常的挑剔,不是嫌土氣就死嫌太刺眼,都肯定不符合雨落的性格,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在角落的一個柜臺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翡翠的戒指,讓媛媛停下了腳步。
墨玉的翡翠戒指在燈光下散發(fā)著晶瑩的光芒,加上一圈銀白色的裝飾,顯得更加的與眾不同,格外的高貴大氣。
“就它了,拿出來看看怎么樣?!辨骆乱贿呎泻糁赃叺姆諉T,一邊大聲的對段子謙說道。
“小姐,你真有眼光,這個戒指你帶上后肯定會更加的漂亮。”服務員看到來了客人,立刻匆忙的走了過來,她以為段子謙與媛媛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所以夸贊的說道。
媛媛這時看了一眼柜臺下的價格,頓時吃了一驚,足足有五萬多快,幸虧段子謙是有錢人,否則的話一般的工薪族根本就買不起。
媛媛拿過服務員遞過來的戒指戴在手上,纖細的手指陪上墨綠色的戒指,顯得更加的高貴迷人。
“怎么樣,我戴著好看嗎?”媛媛不禁抬起頭望著段子謙問道。
“嗯,很漂亮?!倍巫又t雖然心中夸贊著,可是臉上卻充滿了尷尬的神色,畢竟是來為雨落買求婚戒指的,此刻被媛媛問的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給我買的,我看這個就行?!辨骆驴闯隽硕巫又t的想法,臉上露出了調皮的神情,回頭繼續(xù)對服務員說道:“就這個吧,結賬?!?br/>
當結賬的時候段子謙才知道戒指的價格,自己雖然不在乎這區(qū)區(qū)的五萬塊,可是畢竟剛剛收購了地皮,公司的流動資金有什么困難,而在這個時候買這么貴的禮物求婚,是不是有些奢侈?不過既然已經(jīng)挑選好了,也就只有硬著頭皮買了下來,只盼著雨落能夠喜歡,想到這些,心里面頓時充滿了幸福的甜蜜。
兩個人走出商場,媛媛對段子謙說道:“既然已經(jīng)買完了,我先回去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闭f完,媛媛就想要轉身離開。
雖然心中已經(jīng)開朗了許多,可是畢竟段子謙是自己喜歡的人,自己可以大氣的幫忙,卻心里依舊充滿了一絲的苦澀,所以想趕緊找個地方放松一下自己。
“什么時候求婚呢,這個你可一定要給我想辦法?!笨吹芥骆陆o自己選的禮物十分的滿意,段子謙更加的依賴她,看到她要離開,著急的問道。
“明天不是雨落的生日嗎?就明天吧,也算是給她一個生日驚喜?!辨骆禄仡^說道。
“那好吧,明天你也一起來吧,畢竟都是朋友,到時候也可以給我出出主意?!倍巫又t害怕媛媛忘記,所以刻意的提醒媛媛。
段子謙從來都沒有像一個女孩表達過自己的想法,尤其是這次的求婚,自己絲毫都沒有準備好,到時候害怕自己會出錯,如果有媛媛在身邊的話,自己會放松很多。
“那好吧,如果你想給她一個驚喜,就要從選酒店開始,制造一些浪漫的氣氛,讓她感動才行。”媛媛對于湊熱鬧的事情總是樂此不疲,加上又是段子謙的事情,雖然心中不是很情愿,不過依舊幫他出著主意。
“走吧,一起幫我去策劃策劃。”此時段子謙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顯然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里十分的得意。
當看到一向穩(wěn)重的段子謙臉上的笑容,媛媛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當了,既然自己都為了出了主意,加上明天就是雨落的生日,這些肯定都要自己馬上給他幫忙了。
第二天,段子謙早早的便給雨落打電話,當然沒有告訴她生日的事情,只是想請她與小溪及凌天祭一起吃飯。
當雨落焦急的詢問為什么請客時,顯然她忘記了自己的生日,而段子謙也并沒有告訴她,只是說很長時間沒聚一下了,大家一起好好開心一下。
雨落掛斷了電話,望了一眼身邊的小溪,臉上一臉的疑惑。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小溪看到雨落的樣子,明白應該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匆忙的問道。
“子謙說突然想請吃飯,要大家一起去,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庇曷漭p聲的對小溪說道。
“大家一起去?今天不會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吧?”小溪的臉上也充滿了迷惘,也同樣覺得有些太突然了。
小溪知道段子謙喜歡著雨落,并且收購地皮的事情也都是為了她,按說請雨落吃飯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為什么非要叫大家一起呢?
“我也不清楚,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大家一起去吧。”雨落不假思索的說道。
段子謙為了自己付出了很多,這些雨落都十分清楚,當看到他身邊有媛媛在照顧時,心里真心的為他高興,覺得這次吃飯可能會跟媛媛有關,所以自己就更沒有理由不去了。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讓雨落早就已經(jīng)將自己的生日忘記了,想起監(jiān)獄的爸爸立刻重新感到了擔心與憂慮,雖然段子謙救出了自己,可是爸爸呢,他還在監(jiān)獄中受著折磨與委屈,想到這些,臉上立刻露出了愁容。
“怎么了雨落,突然怎么不高興了?”小溪看出了雨落臉上的變化,急忙的問道。
“我想爸爸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了?”雨落說出了心里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通過上次小溪救自己的事情,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像親姐妹一樣,但是她卻并不知道,自己落水的事情都是因為小溪故意造成的。
而小溪雖然心中十分的自責,可是這件事情卻從來都不敢再坦白出來,畢竟兩個人的關系現(xiàn)在越來越好,她怕說出來之后雨落會離開自己,只能悶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