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既然不能請你跳一支舞,那么我請你喝一杯酒,總可以吧?”項輕騎盯著柳輕眉,死皮賴臉的問道。那架勢,大有柳輕眉不答應(yīng),就不肯走的意思。
柳輕眉早就想擺脫這家伙的糾纏,聽到這話后,問道,“喝酒可以,但是我提前和你說好,喝完這杯酒,你以后不準再纏著我!”
項輕騎笑了笑,道,“柳小姐放心,我項輕騎也算是富甲一方的人物,說出的話,就等于是潑出去的水,不會反悔的!”
說這話的同時,項輕騎心中卻是暗想,臭娘們兒,待會兒等你喝了這杯酒,看老子怎么蹂躪你!
“好!”柳輕眉欣然應(yīng)諾,也不多想,接過項輕騎遞過來的紅酒,幾乎一口喝盡。
項輕騎則是輕輕的抿了一口,一雙眼睛,貪婪的盯著柳輕眉,恨不得一口將對方給吞了。
一杯酒下肚,柳輕眉將杯子一放,笑道,“項輕騎,記住,以后不許再來纏我!”說完這話,柳輕眉起身,走到另一邊的座位坐下。
項輕騎則是坐在柳輕眉之前坐的地方,臉上露出了一絲迫不及待的神色。剛才那杯酒里面下了安眠藥。用不了多長時間,柳輕眉就會睡著。到時候,再由姜濤將她帶走,然后可就輪到自己上場了。
屆時,項輕騎可不會憐香惜玉,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臭丫頭。
“怎么樣,老大出來了沒有?”此時,錢發(fā)急的問了一句。
孫吳也是眉頭緊鎖,完全不知道船艙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從里面出來的護衛(wèi)隊成員,雖然被他們灌得酩酊大醉。可是用不了多長時間,林龍商會的其他人就會過來取那件要被拍賣的東西。屆時,陸飛等人要是還不出來的話,可就麻煩了!
而此時,船艙底部,激烈的廝殺依舊持續(xù)。陸飛和地魔宗的那名高手,幾乎打了個不相上下。
陸飛雖然越戰(zhàn)越勇,可是心中也有些驚訝??磥恚啬ё谠谌A南市的分部,有多出了不少的高手。要不然的話,他怎么會接二連三的遇到?
這一戰(zhàn)后,陸飛必須要盡快的按照《周天運氣大法》去習(xí)練。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的話,將來遇到真正的高手,陸飛必敗無疑!
至于趙金凱,則是和雷山糾纏在一起,打的也是勝負難分。
混戰(zhàn)中,不知道是誰將船艙地步的燈打碎。原本光線就較為昏暗的船艙,頓時變得漆黑一片。
在燈光熄滅的瞬間,陸飛和地魔宗的那名高手,身子同時向后撤去。畢竟,視野暫時受到了影響。雙方都擔心對方會偷襲,因此各自后退了幾步。
至于趙金凱和雷山,則是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打到現(xiàn)在,這兩人也都是有些筋疲力盡。
黑暗中,只能聽到趙金凱和雷山兩人沉重的喘息聲。至于陸飛和地魔宗的那人,則像是蒸發(fā)了一般,就是連他們身上的氣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陸飛也好,地魔宗的那名高手也罷。雙發(fā)不管是誰,一旦其中一方現(xiàn)身的話,另一方必定會抓住時機,發(fā)出最猛烈的偷襲。
畢竟,敵明我暗,這是最佳的時機。
因此,雙方都在隱藏氣息,尋找對方的身影。
場面的氣氛,格外的凝重。趙金凱和雷山,也似乎被這種緊張的氣氛所影響,兩人幾乎忘了打斗,甚至不敢動彈一下。
呼吸聲,漸漸的變小。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個船艙,安靜下來了!這個時候,就是連趙金凱和雷山,也都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雖然陸飛和地魔宗的那人可以感覺到他們兩人的氣息,可是卻都沒有急著出手。畢竟,這個時候,誰先動手,誰就會暴漏自己的行蹤。
黑暗中,陸飛心思飛快的運轉(zhuǎn)。這么耗下去,肯定不是辦法?,F(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聲東擊西。這是制勝的捷徑!
想到這里的時候,陸飛從懷里,將之前開鎖的那根鐵絲掏了出來。然后用極為輕微的手法,將那根鐵絲擲了出去。
噹一聲!鐵絲撞擊在船艙鐵壁上,發(fā)出了一陣聲響。
果然,這聲響一起,便有一道風(fēng)聲襲來。陸飛心中一喜,知道對方上了當。也不遲疑,鐵拳揮起,掀起一股勁風(fēng),徑直轟了過去。
砰一聲!
接著便是一人的悶哼聲,陸飛一擊得手,冷笑道,“滋味如何?”
“好狡猾的家伙!”那人胸口一陣沉悶,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擠在一起,十分的難受。
陸沖卻是淡淡一笑,道,“彼此彼此!”言罷,再不給那人任何喘息的機會,陸飛發(fā)出了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勢。
這一次,他占據(jù)了足夠的優(yōu)勢。而那人剛才受了陸飛的一拳,身子已經(jīng)受傷。再加上陸飛從氣勢上占據(jù)了優(yōu)勢。
因此,那人節(jié)節(jié)敗退,根本無法抵擋陸飛的進攻!
一連數(shù)十招,陸飛就已經(jīng)將那人逼到了角落里。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結(jié)果那名地魔宗高手的時候。身后的趙金凱,卻是傳來一陣驚呼,“不好,那保險箱被大塊兒頭給抱走了!”
聽到這話,陸飛渾身一震。他只是一味的進攻地魔宗的高手,倒是忽略了雷山那小子!眼下,他抱著保險箱逃走,必定會驚動林龍商會的人。屆時,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陸飛半途收手,凌厲的目光,穿透了黑暗,徑直望向了那人,“這次先饒了你!”
言罷,陸飛身子向后一轉(zhuǎn),“走!”便順著樓梯,飛奔到了上面。
趙金凱也不遲疑,緊緊的跟在陸飛的身后。
此時,雷山扛著保險箱,朝著外面跑去。當走到船艙入口的時候,錢發(fā)和孫吳兩人正站在那里東張西望。
雷山也不知道這兩人是陸飛的手下,喝道,“快點通報堂主,就說有人來搶東西!”
聞言,錢發(fā)和孫吳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是閃過了同一個念頭。
砰一聲!
雷山龐大的身軀,如炮彈一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手中的保險箱,更是骨碌碌的滾了出去,落在了船艙前方的甲板上。
錢發(fā)眼疾手快,也不等雷山爬起來,便躥了過去,將保險箱抱在了懷里,“我靠,這么沉!”
“你沒吃飯嗎?”孫吳喝道。
“放你娘的屁,你才沒吃飯!”錢發(fā)罵了一句,“快點看看,老大他們怎么樣了!”
“好,你在這里等我!”孫吳說了一句,便轉(zhuǎn)身跑進了船艙。
剛跑了沒幾步的時候,便看到了陸飛和趙金凱兩人從前方飛奔而來。
孫吳一喜,激動的叫道,“老大!”
陸飛趕了過來,急的問道,“剛才跑過去的那個大個兒呢?”
孫吳得意一笑,道,“老大放心吧,已經(jīng)被我們擒住了!”
聞言,陸飛懸在半空的心總算是落地,“走!”
說話間,三人來到了外面的甲板上。雷山也正好爬了起來,正伺機從錢發(fā)手中,將保險箱搶過來!
看到陸飛幾人沖出來的時候,雷山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忌憚。剛才他已經(jīng)和陸飛交過手了,憑著他的本事,根本就打不過陸飛??墒撬穆氊?zé)是看守保險箱,如果丟失的話,他的腦袋,恐怕也保不?。?br/>
想到這里,雷山想起了報警器,趁著陸飛等人不注意,一手按了下去。
頓時,原本安靜的游輪,報警聲響起。那些分散在各個地方的林龍商會高手,都是聞訊,朝著這邊趕來。
“靠!完蛋了!”錢發(fā)瞅了一眼,急的叫道,“老大,快點走了!”
陸飛也是呸了一口,也來不及和雷山算賬,從錢發(fā)手中將保險箱搶了過來,身子一躍,便跳進了江面。
趙金凱幾人也不遲疑,都是跟在陸飛的身后,先后跳進了江水中。
就在這幾人剛剛跳進水里不久之后,林龍商會的幾支護衛(wèi)隊,就已經(jīng)先后趕來。就是連主持這一次拍賣會的一個堂主,也是朝著這邊趕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那名堂主沉聲問道。
雷山一臉頹然,道,“堂主,屬下失責(zé),那保險箱被人搶走了!”
“哦?”那名堂主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的訝然,隨即輕笑了起來,“我早就知道有會這么一出!”
此時,在大廳里參加舞會的各方人物也都是趕了過來。聽到雷山這么一說,一人忍不住問道,“楊堂主,這么說,我們大家在這里等了一天都白等了?”
姓楊的男子搖頭一笑,道,“大家先不要著急,拍賣會繼續(xù)進行,不會有絲毫的影響!”
“東西都被人搶走了,還拿什么拍賣?”一些人忍不住叫道。
楊姓男子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的笑意,道,“諸位放心好了,我早就料到會有人出來搗亂,所以那只箱子里面壓根兒就沒東西,至于這次我們要拍賣的,我藏在了另外的地方?!?br/>
說著,楊姓男子看了看手表,微微一笑,道,“現(xiàn)在時間差不多了,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諸位,請進大廳吧!”
四周的人也沒有多想什么,邊議論,邊朝著大廳返回。
“雷山,起來吧?!睏钚漳凶拥?。
雷山嘆了口氣,道,“堂主,屬下該死!”
楊姓男子卻是搖了搖頭,道,“這不是你的錯,這一切都是我親自安排的,你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我很滿意了?!?br/>
頓了頓,道,“這艘游輪上每個地方都安裝了監(jiān)視器,這一回,我們也就可以知道,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搶我們林龍商會的東西!”說著,男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殺機。
陸飛伏在船底,聽到楊姓男子說的這番話,聽的一清二楚。真他娘的晦氣,忙乎了一個晚上,敢情竟白忙了一場!
錢發(fā)不知情,還在抱著那只保險箱。由于重量太大,如果不是靠著陸飛拉著他,恐怕錢發(fā)和整個保險箱,都要一起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