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的林寒眼睛中突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樹木,身下死人開始左搖右晃起來,他嘴巴一甜,隨著后心一陣猛烈的激蕩,由外向內(nèi)像電流穿過身體一般,林寒的每個毛孔都是緊張起來,頭一昏,噴出一口鮮血!他在臨近地面的一剎那將雙手放開,并努力向上拋去,只見沐淺語做了個垂直上升運動,就一下子摔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下更加加重了他的傷勢,不過對于自己來說,這點疼痛早就不痛不癢了,在邪火教會,更嚴酷的修煉他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只是從來沒有這么刺激過罷了,林寒爬了起來,雙眼瞥了瞥身下不成人樣的“東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沐淺語也是坐了起來,她的身體有些痛麻,不過不敢說出口,林寒短時間給他建立的印象實在太過恐怖,她只是蜷縮著小身子,抱著雙腿。
林寒環(huán)顧了下四周,這個深谷此時此刻寂靜無聲,地面凝出了一層微霜,火山鎮(zhèn)周圍由于火山活動劇烈,沒有生物行動也是正常的事情,他舒了一口氣,放心下來,背靠在一棵大樹上,好奇沐淺語的身世。
“喂,沐淺語?!?br/>
“啊???”
“你為什么會被朝汐城城主府逮捕,而且還是處刑最嚴酷的死刑?”
“那個那個?!便鍦\語鼻子一酸,流出兩滴眼淚,她弱弱地回答;“是我的大哥,沐虛,他想殺死我?!?br/>
“沐虛。”林寒雙眉微微動了動,或許,“你是天火鎮(zhèn)沐家的人?”沐淺語點了點頭。
“我聽說沐家兩個月前就已經(jīng)滅亡了,原因不明,似乎是得罪了某個邪派組織?”
“我的大哥,他暗中加入了血紅會。”
“就是在朝汐城和邪火教會齊名的那個邪惡組織。”
林寒閉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繼續(xù)聽沐淺語說著,邪惡組織嗎?或許如此。
“我大哥說,血紅會入會標準就是要殺死自己所有的親人,我跑到鎮(zhèn)長家里,血紅會聲勢很大,鎮(zhèn)長不敢反抗,只能保護我的周全,可是后來,朝汐城派人來,說我是血紅會成員的親屬,要送到火山鎮(zhèn)處刑,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沐淺語說道后來哭了起來,林寒閉上的眼睛睜開,原來如此。
原來并非是她被逮捕,這一切,都是教會布置的,動用了一些關(guān)系來將這小姑娘轉(zhuǎn)移,只是,不知道她的作用何在?
林寒確定眼前的沐淺語并沒有職業(yè)的存在,她的體質(zhì),也十分的平凡,但既然是教會指名道姓要關(guān)注的對象,自己按要求辦事就好。
他輕輕地笑了笑,“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沐淺語愣了愣,有些害怕,“你你也是邪惡組織的,和我大哥沐虛一樣,是是壞人。”
“但是壞人救了你,你所認為的大好人,此時此刻要么在和自己的老婆睡覺,要么在和其他人的老婆睡覺?!绷趾疅o比慵懶地說了出來,沐淺語臉紅了,可是她又沒有什么反駁的理由,只好保持沉默。
林寒突然覺得調(diào)戲這個害羞的小姑娘是件很打磨時間的游戲,一直以來,自己都是獨自一人執(zhí)行任務(wù),這回,他嘗到了新鮮的感覺,正準備更進一步時,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雖然傷勢沒有回復(fù),但還是瞬間一個躍起,手中凝出寒鐵長劍,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密林,“誰?走出來。”他凝重地說道。
沐淺語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見前方的密林被一雙黑手撥開,一個頭戴盔甲,身披黑色破布,身高堪憂,面容不及格的丑陋生物,手拿一把大鐵錘,見到林寒身后的沐淺語,滿口黃牙笑出了聲,“嘿嘿嘿?!?br/>
“矮人?!”林寒和沐淺語同時出聲,矮人是泛古大陸第二黃金紀的物種,現(xiàn)實中已經(jīng)很難見到,傳聞他們只喜歡居住在深谷地洞之中,喜好女色,私生活混亂,但他們創(chuàng)造了泛古大陸從古至今十分偉大的一個職業(yè)——鐵匠,每一個矮人都是天生的鐵匠,他們對于鐵元素和火元素的掌控和抗性都是極高,矮人成年后,最差都可以到三階鐵匠,他們的一只鐵錘,可以敲死巨象,但林寒眼前的矮人,充其量也就二階左右的水準,雖然他身負重傷,但拿下這個矮人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他將手中的鐵劍一甩,雙手撫摸著地面,一下子抽出一把土劍!對抗矮人,鐵元素和火元素都不行,他們對這兩種元素的抗性極高,林寒沒想到火山鎮(zhèn)附近竟然還有矮人的存在,他不想一下子解決戰(zhàn)斗,腳步一錯,身影一閃,那個矮人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身子就莫名其妙受到了大力,一下子左肩被洞穿,被釘在了一棵樹上。
林寒站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蛋,矮人怒吼了一聲,林寒再召喚出一把土劍,又刺進了他的右肩膀,矮人一陣哀嚎,林寒又拍了拍他的臉蛋,這下子矮人不敢說話了。
“這就對了,會說大陸語嗎?”林寒很是滿意,好像從前也是誰,被自己刺了六七次才乖,喜歡逞強的人,最后都屈服了,貌似沒有例外。
矮人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林寒的眉頭皺了起來,“聽不懂,沒有價值了?!彼统鲐笆祝砗笸蝗粋鱽磴鍦\語的聲音。
“我聽得懂?!?br/>
“你聽得懂?”林寒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讓開了位置,矮人見到沐淺語,神色又興奮起來,林寒?dāng)[弄了下手里的匕首,他才惶恐不已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眼前的少女。
“嘰里咕嚕?!便鍦\語說道。
“嘰里咕嚕?!卑苏f道。
“這個矮人叫坎布,是附近唯一的矮人?!便鍦\語輕聲說道?!芭?,你再問問他,有沒有路通向外面的?!绷趾捌鹂膊嫉蔫F錘,細細觀察了一陣,感受到其中濃郁的鐵元素氣息,和自己用元素鑄劍術(shù)召喚出的鐵劍相比有過之無不及,不愧是天生的鐵匠。
“嘰里咕嚕?!?br/>
“嘰里咕嚕?!?br/>
“坎布說,沒有?!便鍦\語很是無奈,林寒哦了一聲,既然這樣,那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他拍拍沐淺語的肩膀,手握匕首走了上來,“林寒!”沐淺語很是震驚,坎布已經(jīng)沒有威脅了,為什么還要置他于死地呢?
“我們要在這個深谷呆上一段時間,期間沒有食物,殺了他割肉吃?!绷趾幕卮鸶屻鍦\語震驚,吃矮人肉???這也太血腥了吧!林寒倒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有什么血腥的?你平常吃的雞肉鴨肉魚肉,不都是會蹦跶的物體嗎?這個矮人充其量就是會嘰里咕嚕說一大堆你聽懂我聽不懂的鳥語,狗也會汪汪叫,有什么區(qū)別?
他站在矮人的面前,矮人急切地叫喚著,這時候沐淺語突然說道;“坎布說他愿意用一件珍寶換他的性命!”
“珍寶?”林寒疑惑,同時想笑,什么珍寶,難不成是他身上這件破衣服?
“坎布說在他的衣服上口袋里?!?br/>
林寒掏出了一塊白玉晶體,愣了愣,只見這塊晶體中心部位閃爍著幽幽的白光,在黑暗的籠罩中悠然自得的旋轉(zhuǎn)著,似乎不溶于黑暗卻又與黑暗融為一體,晶體呈現(xiàn)出六棱形,每一個棱上都刻著神秘的圖案,其中一個氣流形狀的圖案最為耀眼,“坎布說這塊晶體是六年前落在這個深谷中的,他拿到后就再也沒有生過病了?!?br/>
“是嗎?延年益壽的玩意?”林寒將晶體舉高,點了點頭,將晶體收下,矮人松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得救了的時候,突然心臟一疼,只見一把匕首寒涼有光,直直地插在了自己的心臟處!他抬起頭,看著若無其事地林寒,一蹬腿,眼球一突出,便沒了聲息!
沐淺語被嚇壞了,她大聲喊道;“你!簡直就是個魔鬼!”她往后跑去,突然就看見林寒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魔鬼?魔鬼問你,你要跑到哪里去?”林寒笑了兩聲,一把長劍插在沐淺語的腳前,她心臟一顫,猛地昏了過去。
林寒將她抱到矮人的旁邊,“曾經(jīng)也有好多人這樣說過我,后來他們都承認自己錯了呢?!彼麚]了揮手,釘住矮人的兩把長劍消失不見,矮人癱倒在了地上,林寒將他的袖口卷起,一排小針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扣動的扳機已經(jīng)解除了封印,可想而知,矮人一脫險后的第一目的是何,林寒笑著,搖了搖頭,“這種小動作,只能瞞過沐淺語這種‘純潔’的小丫頭片子。”
沐淺語再度醒來的時候,一陣肉香傳來,矮人尸體已經(jīng)不見,一串木架子上烤著一個龐然大物,她張大嘴巴,不敢相信林寒真的把坎布給烤肉吃了。
“你醒了,肉剛剛好,來一塊?!绷趾f過來一塊肉,沐淺語別過了嘴,林寒忽然大笑,“不吃的話,明天怎么有力氣爬高山?”
“不吃,就是不吃。”沐淺語話音雖弱,但很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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