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不是說每個人的天賦異能都是唯一的嗎?還有是什么意思?從誰那里轉(zhuǎn)移的?
還未等羅夏反應(yīng)過來,秦雨相已經(jīng)猛地抓住了他的雙手,然后一紅一藍兩色的紋身分別浮現(xiàn)出來,彷佛活了似的由秦雨相的手臂竄進了羅夏的手臂,然后便沉寂下來,而羅夏的腦海中也傳來了幾句提示聲。
“這下子我可就真的沒退路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秦雨相說完后,隨手一拋,一個巨大的白色棺材便憑空出現(xiàn)了。
他什么都沒有說,便著急整個人的鉆了進去,然后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若非腦中的提示聲仍然在響著,羅夏還真不敢相信在這幾秒鐘發(fā)生的變故:剛才還是超級賽亞人變身,現(xiàn)在怎么沒了?!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羅夏有些抓狂。
“你獲得了-:可將靈魂凝練成為一枚種子,該種子具有死者生前的一部分力量,可以用來制器(比如護身符)等本植入技能的制作者為當前等級為lv1,本技能無法提升植入部位:左手!當你開啟后可選擇是否植入!”
“你獲得了-:可從新鮮的血肉類物質(zhì)提取出純粹的生命力,可以用來治療身體傷害本植入技能的制作者為當前等級為lv1,本技能無法提升植入部位:右手!當你開啟后可選擇是否植入!”
———技能的分割線———
靈魂之手?!生命元素?!
這兩個技能的制作者都是黃金位,讓人敬畏,但此時的羅夏哪里有什么心情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愣愣的看著棺材,目光有些發(fā)直,一股巨大的悲痛從胸膛里蔓延開來,這到底是為什么啊?為什么會這樣?
我還沒有來得及報答你呢你怎么就這么沒了呢?!
抹抹眼角,羅夏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流淚了,這是為什么呢?是因為我剛才吃了洋蔥么?
然后然后
“啊呀啊呀,你在干什么啊,笨蛋,還不趕快把這個‘大棺材’搬開,我被卡住了”一個聲音從大棺材底下傳來。
羅夏頓住了,然后身影便在原地慢慢的消失了,而在棺材的另一側(cè),他的身影卻慢慢的浮現(xiàn)了出來。
卻是速度達到一定程度后,高速移動后留下的殘影。
連忙伏下身子,羅夏便發(fā)現(xiàn),在這個像極了棺材似的東西背側(cè),有一個碗口大的小出口,一個布偶似的東西正往外掙扎著。
羅夏連忙把大棺材抬起,把這個黃東西拽出來,卻是個像極了《日和動漫》里猥褻角色的黃色布偶。
羅夏拎著熊吉,試探似的問道:“秦先生?”
“干什么,把我放開!”熊吉,不,正確的說是秦雨相大人身體一扭,便從羅夏的手中掙扎開來,憤憤的道:“真是相當失禮??!”
“啊果然是你!”羅夏又驚又喜:“你怎么這個樣了?”
秦熊吉拍拍自己的身體,理所當然的道:“我只是把身體放起來罷了,這是的意念植入機器人與的替身傀儡綜合的產(chǎn)物。憑借這個,我的大部分意識可以完全脫離本體存在著不然,以我那具身體的狀態(tài),哪里有功夫來訓(xùn)練你?!”
“你怎么”羅夏有些吃驚,這種說話的語氣,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是變開朗了很多嗎?這沒什么”秦雨相直起腰來,挺著不到50公分高的布偶身體,道:“那具身體已經(jīng)是垂垂老矣,為了維持德高望重的形象,我自然要表現(xiàn)的威嚴一點但我現(xiàn)在的是布偶身體,哪里還有什么威嚴呀?自然就暴漏出本來性格了!”
“原來是這樣”羅夏一拍大腿,原來是類似于漫畫《死神》中改造魂魄寄宿于小獅子布偶中的模式??!
“行了,甭廢話,趕快把我背起來”秦雨相一個小跳,輕松的落在羅夏的肩膀上,道:“以我的小短腿,可跟不上你的速度!”
說完后,他看著呆在一旁發(fā)愣的王小波,道:“還愣著干嘛,把他們幾個全都叫上,去我們的訓(xùn)練場別讓我的時間白費!”
“嗯”王小波身體一震,連忙沖了出去,眼中的淚花如同水晶一般,慢慢的灑落。
與自以為知道但其實什么都不知道的羅夏不同,王小波很清楚:更換身體,這已經(jīng)是最后的手段了,這意味著秦雨相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當那具身體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剩下的壽命也許就不到一小時了!
那具布偶身體,看起來還具有這種能力,但實際上有嚴重的后遺癥,哪怕是在都屬于違禁品!
巨龍的意志被困在渺小的螞蟻身體里面,怎么可能會好受?
用每時每刻都在被粉身碎骨著來形容還是不夠!
對于一個人而言,若是能活下來,那么更換種族甚至性別乃至生命形態(tài)都不是問題,何惜換一具身體,忍受區(qū)區(qū)疼痛?
只是更換身體的可怕更多是在于對人格的扭曲!
力量削弱,體型縮小,心智退化,連性格都變得別扭了
這種惡劣的說話方式,分明就是老大小時候的樣子!
而且而且以布偶那種脆弱的身體,恐怕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四分五裂吧?!
原本擁有最強身體的,被眾人尊稱為的壓路機秦先生,現(xiàn)在所使用的身體,竟然只是一個脆弱的布偶!
“哼,看我干嘛?”秦雨相仿佛一個小孩子似的抱住羅夏的腦袋,催促道:“還不趕快走,去南天大廈麻利點,還要轉(zhuǎn)站呢!”
羅夏愕然,但馬上又是啞然,最后便是從然不管怎樣,暫時先聽他的吧!
半個小時里,羅夏回到了南天大廈,又被傳送到了東海上的一個小島上,最后便乘船來到了另一處小島的崖壁上。
羅夏遠遠瞭望著,雖是黑夜,但他卻看得很清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