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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真人美女圖 大散關下一戰(zhàn)雙方

    大散關下一戰(zhàn),雙方動用的兵力合計超過十六萬,最后清點戰(zhàn)場的時候,我方損失不過五千余人,而蒙古損失近兩萬,其中最慘的就是蒙古重甲騎兵,這次可說全軍覆沒。

    我方損失最重的就是輕騎兵,損失四千多人,而他們消滅的蒙古騎兵也只有四千多人,不到五千的樣子??瓷先p失差不多,可是事實情況是,蒙古一方是在極端不利的地形,無法展開慣用的戰(zhàn)術,上有弩箭襲擊,下有騎兵圍攻,而且裝備遜色的情況下和我方交手,結果還是這樣,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大宋最精銳的輕騎兵和蒙古輕騎比起來,相差至少二個等級。這個結論和我在戰(zhàn)場上見到的基本一致,論騎戰(zhàn),近衛(wèi)輕騎實在不如蒙古人。

    近衛(wèi)輕騎已經(jīng)是大宋頂尖的騎兵,若他們的表現(xiàn)是這樣,那其他軍團的騎兵也不會好到那里去。而且大宋立國以來,騎兵一直是弱項,若非我從金國繳獲大批戰(zhàn)馬,建立了牧場,再加上其他渠道獲得的戰(zhàn)馬,大宋根本建立不了大規(guī)模的騎兵部隊。

    本來我竭盡全力發(fā)展騎兵,就是想以騎制騎,可是今天這個結果告訴我一件事情:至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大宋的騎兵是無法和蒙古正面較量的,就像蒙古無法和大宋較量步兵一樣。

    另外,喪生在火炮攻擊下的蒙古人大約在三千到五千,主要還是我方火炮攻擊突然猛烈,加上戰(zhàn)術地形的配合,讓蒙古人措手不及,如果是在野戰(zhàn)過程使用火炮,其威力還要打個折扣。

    整體上說,這次對決最讓我滿意的是重騎兵。他們的損失不到千人,很少有被直接殺死的,大多數(shù)是倒在地上,被對方或者己方的馬蹄踩死。但他們戰(zhàn)果實在很輝煌,戰(zhàn)損比例幾乎是比,戰(zhàn)場上最多的就是蒙古重甲騎兵地尸體,那一片片血泊中的殘缺手腳,足以證明近衛(wèi)重騎的戰(zhàn)績。就算后來重騎被對方糾纏住,損失也不大。很多人只是受傷,真正死在對方手上的,很少!

    看來在裝備勝于戰(zhàn)術的情況下,我方對蒙古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就算被對方包圍,我方損失也在可接受范圍內(nèi)!

    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方的情況下。以這樣的損失取得這樣的成績,最多只能算個平分秋色,甚至還略微有些失色。

    輕輕將這些統(tǒng)計數(shù)字放到桌上,我又走上城墻邊,看著城墻下那些清理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們,他們忙碌地身影穿梭不停,不時還可以聽見怒罵和嘲笑,很有勁頭,顯然,他們認為這次是自己一方勝利啦!

    對我而言。這次會戰(zhàn),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我多少有些不甘心和失望。近衛(wèi)輕騎的表現(xiàn)讓我對發(fā)展騎兵喪失了不少信心。大規(guī)模發(fā)展重騎,更是不切實際的選擇,何況失去今天這樣的有利形式,重騎還能有多大作用,實在值得懷疑。

    就算重騎的表現(xiàn)如此奪目。但我心中很清楚。重騎已經(jīng)是日落西山,今后仍然是輕騎地天下。直到軍事技術再度革新。這個過程要多少時間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十年二十年內(nèi)是不要想啦!

    但依照大宋現(xiàn)在的發(fā)展速度,最多不過十年,大宋和蒙古將不可并存,到時決戰(zhàn)就是不可避免,別看火器在這里威風,可真到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算了吧,拿根燒火棍都比它們可靠!

    這些問題別人不會替我考慮,很多人甚至都不明白,他們只見到今天擊退蒙古人,就以為我方勝利,蒙古騎兵不過如此,但這種勝利,卻是在警告我們一個事實:若不解決騎兵對抗問題,就不要想征服蒙古人!

    騎兵,騎兵……以本能為技能者強,以適應環(huán)境地技能強,以符合自己的技能強!

    以騎兵論,大宋在這三個方面都不占據(jù)優(yōu)勢!

    “要不要在全國或者某些地區(qū)推廣養(yǎng)馬?”

    很自然的,我想到歷代解決這個難題的馬政。

    馬政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養(yǎng)騎于民,就算騎戰(zhàn)術上有欠缺,我人數(shù)上彌補,單挑不行就群毆,耗都耗死你。但其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就是傷民,對民生妨礙很大。對普通老百姓來說,養(yǎng)頭牛遠遠比養(yǎng)匹馬合算。打個很簡單的比方,一個普通家庭,是養(yǎng)輛坦克合算,還是養(yǎng)輛卡車合算?

    若沒有這些最底層的普通百姓支持,馬政從何談起?強制推行?只怕又是一場內(nèi)亂!

    想到這些,我的心里就是一團亂麻,煩躁不安!

    何況鐵木真今天雖然退去,也遭受到一定程度的重創(chuàng),但情況還不容樂觀,他手里地兵力應該還有近十萬,甚至有沒有隱藏兵力,這都不太好說。

    合圍的軍令雖然下達,可在鳳州決戰(zhàn),我方優(yōu)勢并不明顯,若對方施出斷尾戰(zhàn)術,強行突圍,也不是不可能,除非……

    “都風南,你到底給朕說說看,叫你辦的事情到底怎么樣?”目光落到站在墻邊地都風南身上,為了防備我有個閃失,他一直留在我身邊。

    煩悶之下,我的語氣很是不悅,都風南有些慌亂,小心的看著我,很謹慎的說道:“這樣的事情,總是要有三分謀劃,七分運氣,要說十足,微臣,微臣……微臣……”

    “陛下,都風南大人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紫暄雖不知陛下到底因何事責備都大人,但如今大戰(zhàn)方定,將士還需大人救治,若有過錯,還請陛下延期懲處!”見到都風南說不下去,一向不多言地紫暄意外站出來勸阻,平淡如水地目光也自然的落到我身上!

    紫暄地氣質(zhì)就是那種靜雅若仙,寧靜自然,有若一泓清潭,有她在的地方,總有清新的氛圍。讓人如處優(yōu)美景色之中,讓心中地煩躁漸漸安靜下來。

    被她清澈靈慧的目光注視,我也覺察到自己失言,想了想補救道:“風南,朕今日心情不好,語氣重了些,無論計謀是否能成,此事你已盡力。先退下吧,那些戰(zhàn)士比朕更需要你!”

    都風南口稱不敢。施禮離開時卻走的很是匆忙,似乎生怕多呆一刻!

    “朕有這么可怕嗎?”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不解的望著紫暄!

    紫暄清澈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別樣的思緒,微微偏過頭,臉上帶笑:“陛下威儀過人,都風南大人對陛下敬畏有加。見陛下責問,當然會有所失態(tài)!”

    我被她說的啞然失笑,心情反到好了不少。

    此刻一臉振奮的尚懿和面帶思索地馬肩龍走了進來。他們在戰(zhàn)后就出去察看戰(zhàn)場情況。

    尚懿一進來,目光先在四下一掃,見放到桌子上的幾張軍令紙,笑了起來:“陛下原來已經(jīng)知道了詳情,如今我方戰(zhàn)敗鐵木真,大震軍心,對今后的圍殲大有幫助,依臣下所見,應該盡快將此戰(zhàn)果公報全軍,以振奮軍

    “等等再說吧!”我有些闌珊的拒絕。讓他錯愕了片刻,才小心的問道:“陛下,可有什么不妥?”

    不妥?不妥多啦!

    我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馬肩龍:“馬護將,就你看法而言,我大宋戰(zhàn)士和各國比較,優(yōu)劣如何?”

    馬肩龍軍旅生涯跨度三國,和蒙古交手次數(shù)極多。為人也耿直有義。從他口中說出的東西,肯定有相當大地價值!

    沉默片刻。馬肩龍不出所料的直接說道:“依照肩龍所見,論重騎,大宋只在金國之下,論輕騎,大宋為四國之末,論弓弩火器,大宋第一?!?br/>
    尚懿聽的面色大變,連一向淡雅地紫暄也有些不以為然!

    我心中也很不舒服,竭盡全力去做一件事情,卻被人這樣貶低,多少讓我有些難堪!

    沉默中,尚懿挺身而出,語氣到?jīng)]咄咄逼人,不過其中的怒氣到是很明顯:“弓弩火器暫且不說,重騎,我大宋全殲蒙古,金國可有這樣的戰(zhàn)績?輕騎,我大宋擊退蒙古,幾次突破蒙古攔截,遍觀宋金夏三國,可有這樣戰(zhàn)績?為何這些戰(zhàn)績在馬護將眼中卻是如此不屑一顧?”

    馬肩龍先看看我,然后坦然說道:“金國開國,有賴重騎良多,所以重騎戰(zhàn)法一直都有留存,比如今日陛下所擺的陣勢,和金國開國元勛金兀術的鐵浮圖拐子馬有異曲同工之妙,皆是重騎攻陣,輕騎劫殺,不過卻在一些細節(jié)變化上有所欠缺,故而肩龍說大宋重騎戰(zhàn)法不如金國。只是如今金國無良將,早已無人可以熟練使用重騎戰(zhàn)陣,僅以實際情況而論,大宋重騎的確可以傲視四國!”

    我對這話暗自點頭,關于金國的重騎,大宋有非常多的資料說明其厲害,能夠以步兵在野戰(zhàn)中,正面戰(zhàn)勝重騎兵和輕騎兵組合的將領,就我所知,古今中外只有一個岳飛。他能勝利,是靠杰出的個人軍事才能彌補了兵種之間地差異,這種才能不是能復制的,只能稱之為特例,絕不能憑此就認定金國的重騎兵不厲害。

    “馬護將言語中肯,不知是否對重騎戰(zhàn)法有心得?”

    馬肩龍搖搖頭:“肩龍只是看過一些記載,比照之下,覺得陛下地重騎似乎達不到書上所言的進退還復,綿延不絕,故而有此認為,至于對重騎戰(zhàn)法,肩龍實在談不上什么造詣!”

    進退還復,綿延不絕。

    聽的眼睛一亮,不錯,不錯,大宋一些資料上也說過類似的話語,看來,重騎還有提高的空間。

    沉吟片刻,決定以后再對重騎進行改進,轉而問起輕騎:“馬護將,依你之見,為何輕騎在四國之下?”

    “今日決戰(zhàn),蒙古實無天時地利,而且我觀近衛(wèi)輕騎作戰(zhàn),往往是數(shù)人對付一人,又有利器相助。結果傷亡大致相同,甚至還有略高對方地趨勢。若以肩龍看法,若西夏或金國精銳騎兵處在如此有利條件下,蒙古地傷亡絕對要高過己方損失。聽陛下言及,近衛(wèi)輕騎已經(jīng)是大宋最精銳的騎兵,所以肩龍才有此論!”

    我和尚懿面面相覷,彼此臉色都很難看,可對方說地是事實,大宋騎兵的騎術的確不如西夏和金國。這也沒什么好爭地。

    況且在他們進來前,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輕騎的問題,馬肩龍這種說法,只是將問題說的更直白一些。

    就在我再度感到煩心的時刻,馬肩龍卻突然振奮起來,望著我說道:“陛下其實不用煩心。以大宋如今的能力,絕對有辦法正面對抗蒙古輕騎!”

    我聽的精神一震,試探問道:“可是今天使用的火器?”

    馬肩龍微微一怔。想了想才說道:“火器的威力的確驚天動地,但這些東西太過依賴輜重,若僅僅用以防守還沒問題,若想正面對抗蒙古輕騎,今天使用地那些,只怕作用不大!”

    他這話讓我極為贊賞,火器是厲害,可是局限也很大,一旦對方從你射程內(nèi)逃脫,你總不能拖著上千斤的大炮跟著對方追吧?投擲火器更是有距離限制?;鹌鞴蠼^對不能離開后方增援。這些東西防御或者特定的條件下,威風無比??蓳Q個環(huán)境,那還真不好說。

    想到這里。我熱切的看著馬肩龍,心中有個預感,他似乎能解決困擾我的大難題。

    馬肩龍略微垂下眼神,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很小的紙筒,然后遞給紫暄。讓她檢查后拿過來給我看。

    其實他一拿出來。我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藥彈定裝紙筒。里面有火藥鉛彈,作為火槍地子彈。經(jīng)過數(shù)年研究,在大宋原有突火槍的基礎上,研究出火繩槍,隨即又研究出輪燧槍,但因為技術問題,這種槍的射程很近,殺傷力很小,若加大藥量,又會炸膛。在實戰(zhàn)上,遠遠沒有大炮好用,甚至連弓弩都不如。

    可以說這種輪燧槍只是試驗產(chǎn)品,無多大實用價值。不過火器專家周云陽想到一種使用這種槍地方法,就是多加幾根槍管,近距離射擊。按照他的想法,經(jīng)過多次改進,研究出一種三管輪燧手槍。這種手槍的威力射程就在二十米內(nèi),不過因為有三個槍管,殺傷力還是很厲害,至少在十五米內(nèi),一槍可以打爛人的胸膛?,F(xiàn)在軍中常用的連環(huán)弩在這個距離,可以將人體射穿!

    在我看來,這種輪隧手槍實在太過粗糙,其事實上就是將三根突火槍捆到一起,然后加上引火輪燧和手柄,在發(fā)射和使用上有了改進,射程無多大進展。不過這種東西怎么說也是非常有價值的,所以為了獲得數(shù)據(jù),也為了更好的激勵工匠們改進,加上這種火槍的制造工藝也很簡單,造價不高。我就接受參謀總長吳武的建議,將這種三管輪燧手槍作為標準裝備,配備給了翼騎兵。

    整個大宋也只有一支翼騎兵,就是楊沃衍帶領的護衛(wèi)翼騎,人數(shù)一萬!至于這個藥彈定裝紙筒也是我弄出來,這個很簡單,裝一定量地火藥再放入鉛彈,然后用紙筒封起來,沒有任何技術難度。

    將紙筒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確認就是個普通紙筒后,我的目光又停在馬肩龍身上。

    “陛下,肩龍以外,若要對抗蒙古輕騎,當以長對短。和蒙人相比,大宋長處不在于騎戰(zhàn),而在器械革新上,比如這種火器,近距下,可以一槍打爛蒙騎地腦袋,完全可稱利器,為何陛下不大力推廣?”

    “這種東西射程有限,還不如弓弩好用,所以朕只配發(fā)給了翼騎兵部隊。”

    馬肩龍很是古怪看了我一眼,然后沉聲問道:“請問陛下為何成立翼騎部隊?翼騎裝備和戰(zhàn)術如何為何成立?

    我想了想,就將成立翼騎部隊的前因后果說了出來!

    所謂翼騎兵,其實是我特意建立的護衛(wèi)中軍輔助部隊,護衛(wèi)中軍主力是重裝步兵!在大宋,重裝步兵一直是軍隊中的作戰(zhàn)主力,所以護衛(wèi)中軍的重步兵戰(zhàn)力冠絕大宋。護衛(wèi)中軍地統(tǒng)帥,護駕將軍墨平,戰(zhàn)術能力在大宋可以排在前三甲。護衛(wèi)中軍地二萬重步和五千護衛(wèi)輕騎由他親自指揮,我沒插過手。

    如果單從防御來說,擁有重甲,鋼矛,巨盾,戰(zhàn)陣,強弩,火器,騎衛(wèi)地護衛(wèi)中軍是很難被擊敗。他們在戰(zhàn)場上就是堅固地城堡。防御力,殺傷力,都很出色,無懼任何兵種,如果作為戰(zhàn)場的支撐部隊來說,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他們的缺點和優(yōu)點也是一樣鮮明----他們的主動攻擊能力不強!五千輕騎的主要作用不是用來進攻。而是用來防御重步方陣的后方和側翼,有了這些輕騎的策應,這些重裝步兵將可以靈活面對任何方向上地攻擊。戰(zhàn)力至少提高一半,原本轉動緩慢的缺點也得到彌補。

    護衛(wèi)中軍組建之后,也上過幾次戰(zhàn)場,取得不小成績,特別是北伐金國時,以鐵槍重盾,大破金國皇家精銳騎兵,更是讓大宋上下振奮不已。后來護衛(wèi)中軍得到擴充,裝備也更換一新,防御力越發(fā)強大。這個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重步的移動很成問題。特別是戰(zhàn)場上,若無己方部隊從旁邊策應,他們根本無法**支撐起一場殲滅戰(zhàn)斗。他們算的上王牌,但要想勝利,卻要靠其他部隊。

    若是三衛(wèi)軍一起出動,那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反到優(yōu)勢互補。相得益彰??梢?*使用,那就非要給這支部隊找到配合部隊。比如孟珙這次鞏州之戰(zhàn)。趙范的三萬青龍騎兵事實上就是配合墨平的護衛(wèi)中軍!

    這個問題在別地部隊也就罷了,但我的三衛(wèi)軍從建立起,我就意圖將他們打造成可以**作戰(zhàn)并取得勝利的部隊。近衛(wèi)親軍,是重甲和輕騎地組合部隊,這種組合的威力絕對可以支撐起一場戰(zhàn)斗,比如今天的戰(zhàn)斗就是重甲和輕騎配合作戰(zhàn)。至于親衛(wèi)禁軍,就是在我親征時負責保護我,平時就當做快速反應部隊使用,更是精銳中的精銳,可以適應任何情況。只有護衛(wèi)中軍,派他們出去的時候,總要多考慮很多因素。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組建了翼騎兵。

    翼騎兵和其他騎兵主要區(qū)別在兩個方面,一個是裝備,一個是戰(zhàn)術。一套完整的翼騎兵裝備包括一匹優(yōu)良戰(zhàn)馬,專用馬鞍馬鐙,長頸馬刺,特制內(nèi)衣軍服,鎖子甲,頭盔,護頸護喉甲,胸甲,背甲,肩甲,臂甲,腿甲,兩把輪燧三管短槍,三箭騎兵弩,掛旗長槍,馬刀,重型斬馬刀,或者特別定制的戰(zhàn)錘或棍棒之類的重型兵器。

    別看這些東西說來煩瑣,但事實上這些東西很輕便,比重騎兵要輕的多。所有盔甲加起來,也只有-公斤。老實說,無論是重騎兵還是翼騎兵,最麻煩的就是這些護甲。重騎兵地全身護甲暫且不說,就說翼騎兵。

    特制軍服和鎖子甲都好說,這些都可以批量生產(chǎn),但這些護甲就全都是制成半成品后,最終按照每個人的體型組合而成,可說每件都是量身定制。

    在用料上,更是不惜工本。頭盔一般是半球形,前面不僅鑄造有鋼鐵帽檐,還有一個可以活動的柳葉護鼻,保護脆弱地鼻梁,用頭盔上的蝶形螺母將其固定緊實。護頸護喉甲更像一個金屬甲片制成的圍脖,用細密的鋼絲和甲片編制成龍蝦式小層片結構,掛于頭盔上,作戰(zhàn)的時候,將前方暗扣壓緊,就能有效防御對喉頸地攻擊。

    這胸甲也是由拋光地鋼板制成,厚度3-5毫米不等,由中央打出棱脊的整塊胸板以及鉚接在反面皮帶上地五塊鋼片組成的護腹兩大部分組合而成。這種鋼甲極為堅固,可以抵御用火槍打出的鉛彈,不遜色于重甲騎兵。

    背甲和胸甲一樣,也是組合式的設計,由同樣數(shù)量的甲片綴連而成,胸甲和背甲之間以帶扣和皮帶相連接。若不穿背甲,則在背后用交叉革帶將胸甲捆在胸前,革帶交叉的地方還插著一個金屬圓板。

    肩甲的主體是一塊鍛成弧形的鋼板,向前向后延展,可以護住腋窩和肩胛。在這塊甲板下方還接著幾塊層片狀甲片,可以將整個上臂正面護住,最末一塊甲片的邊緣切成“s”形凸起,遮蓋了部分手肘。

    小臂護甲則包括兩塊弧形的堅固甲片,一塊較長的保護著小臂正面,必要時可用來擋住敵人兵器,另一塊則較短,固定在手腕附近,以皮帶捆扎停當。這種臂甲已經(jīng)成為大宋主力軍服的標準配置,不少戰(zhàn)士在實際使用中,就是將其當成小型盾牌來用,效果非常好。

    至于腿甲,則是用甲片作成下擺,鉚接在胸甲的下方,類似于步人甲下擺,不過長度要縮短不少,只是保護大腿位置!

    這些盔甲極為優(yōu)良可靠,而且后期加工成型都是根據(jù)戰(zhàn)士的實際需要量身定做,因此穿著上不僅舒適,而且不會妨礙身體的活動,比之全身重甲要靈活輕便的多。

    近衛(wèi)翼騎兵的胸甲上面還有銅制的黃龍圖案遮蓋難看的鉚釘釘頭,最醒目的就是胸甲心臟位置這里,特別鑲嵌了一枚黃龍戴王冠的胸章,除了好看和表明身份外,還有護心鏡的作用。

    若說這些只是加強翼騎兵的防護外,那他們裝備的武器就更是驚人。三箭騎兵弩,掛旗長槍,馬刀,重型斬馬刀等等,這些東西都是精工細作的上品兵器,就連輪燧短槍,雖然射程短,但近距離內(nèi)殺傷力也不容小看。

    除了這些,翼騎兵戰(zhàn)士的挑選也是精益求精,是從數(shù)十萬人中比選出來,個個身手不凡,而他們的統(tǒng)帥就是楊沃衍。選擇他為翼騎兵的主將,一是他的忠誠和能力,二是他對騎兵的理解,其他方面反到是次要的。

    因為這些裝備,就讓翼騎兵擁有了略遜重甲的防御,又有可媲美輕騎的移動,成為介于重甲和輕騎之間的一個騎兵兵種,其戰(zhàn)術思想也和這兩個兵種有很大不同。重騎兵最大的威脅是集團沖鋒,而要做到這一點,重騎兵就必須排列成密集陣形。輕騎兵最大威脅是靈活性,若要做到此點,部隊排列就要相對散亂,要留有很大空隙。

    于是我就針對翼騎介于重騎和輕騎之間的這個特點,制定出一種翼掃的戰(zhàn)術,來配合護衛(wèi)中軍。所謂翼掃實際上就是將翼騎兵排列的很分散,成為一個長長的橫列,然后向中間擠壓,配合重步將敵人消滅。因為翼騎兵有堅強的防御,又有媲美輕騎的靈活,在重步擊潰敵人后,他們就可以對敵人進行殲滅追殺,擴大戰(zhàn)果??梢哉f,這種翼騎兵,天生就是做為重步兵的補充出現(xiàn)的。

    而且在我的想法,馬肩龍也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騎兵將領,已經(jīng)被我內(nèi)定為翼騎兵部隊將領,等這次大戰(zhàn)結束,他就要上任。

    這番話要說清楚,實在費了我的一番口舌,特別是提到要將馬肩龍任命為新的翼騎兵將領時,馬肩龍雙眼中的感激有若實質(zhì),讓我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對這個職位,是極為滿意。

    我的話音落地好一會兒,大家還在回味,馬肩龍卻很是遺憾的嘆了一口氣:“陛下只怕想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