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根本想不到南宮莊主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幾人齊刷刷的看向慕容流云,慕容流云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就仿佛這事情根本就不關(guān)他的事一樣,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莊主說笑了,流云就算是功夫再高對于莊主來說也算的上是晚輩,莊主就算不拿流云做晚輩,但是流云不能拿莊主不當(dāng)長輩,莊主既然愿意指點流云功夫,流云心里自然高興,師父在山上之時曾經(jīng)告訴過我這江湖之中暗器功夫和機(jī)關(guān)之術(shù)無人能出于南宮家之上,叫我下山后定要前去拜訪。流云剛下山什么都不懂況且事情也頗為繁雜,耽誤了我去府上拜訪的時間,不料想今日在莊主上門指點,流云在此多謝莊主了!”面對著南宮莊主慕容流云這一番話說的是行云流水,不卑不亢,南宮莊主一看真的是一個俊俏少年,況且與自己面對面的談話不露一絲膽怯,頗有大家風(fēng)范,心里暗地里贊許,而且聽慕容流云話語里的意思他的師父還是頗為推重孔雀山莊的,能被那個怪物稱贊,南宮莊主的心里還是蠻高興的,臉上卻不露神色“既然如此,那請慕容公子指教了!”“惶恐,惶恐,還望南宮莊主手下留情?!?br/>
其實穆歸一在山上的時候,穆歸一對孔雀山莊還是比較贊賞的,不過卻是以前的孔雀山莊,現(xiàn)在的孔雀山莊之中只有幾件器物和一個人能被穆歸一放在眼里,正如南宮莊主所說,孔雀山莊真的衰落了。但是慕容流云深知好話才能給自己增加好感度,無奈之間只好抬出他的師父,以他師父的名義來贊揚(yáng)孔雀山莊,這舉動確實起到了慕容流云想要達(dá)到的效果。
“我是長輩,你先出手吧!”“莊主,我是晚輩,怎么可以向長輩出手,這是不敬之舉,流云雖然不通事故,但是這還是知曉的?!蹦蠈m莊主見慕容流云實在不肯出手,也不拖沓“刀劍無眼,暗器傷人,我就用這竹筷來看看慕容公子的功夫?!币膊灰娝烤谷绾蝿幼?,手中的一雙竹筷直接就奔著慕容流云而去,慕容流云也用竹筷迎敵。慕容流云先后射出兩只竹筷,第一只竹筷只是略微的改變了南宮適的其中一只竹筷的軌跡,另一只卻打在自己的第一支的竹筷上,不知所蹤。慕容流云束發(fā)之冠被改變了了軌跡的竹筷打掉,散落一頭黑發(fā),另一只在向慕容流云襲來的時候,慕容流云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碗擋了一下,射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慕容流云一拱手“真是惶恐,晚輩也覺得這束發(fā)冠太過礙事,卻勞煩莊主為我清理,真是罪過,莊主的暗器功夫果然高深,晚輩佩服。”南宮莊主哈哈大笑幾聲,也沒有再說什么,帶頭離開了客棧。
慕容流云幾人簡單的吃了飯,收拾收拾就要離開,畢竟幾人都看到了慕容流云做了什么,一旦被發(fā)現(xiàn),南宮莊主還好,那南宮小姐可不是好交代的茬,雖然武功不高,但是畢竟在南宮家的地盤上,惹得一身麻煩倒也犯不上。歐陽燕本想因為慕容流云之前說的“他不喜歡束發(fā)冠”的那番話問罪的,但是見到慕容流云將那束發(fā)冠收了起來,想問罪的話也都沒有說出來,只好吃完飯就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了。幾人剛離開客棧,南宮家的小姐那邊就氣的直跳腳。
南宮莊主出了客棧,回山莊,南宮翎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袖子“爹,這事情就這么就算了么?,他還沒把年輕第一人的名頭讓出來給我大哥呢!”南宮莊主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恩,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以后就當(dāng)這件事沒發(fā)生過?!闭f著買著大步就回山莊了,南宮翎在自己老爹面前不敢過于放肆,只好跟在后面,回山莊,。南宮翎這一路上看到許多人對她指指點點的,自己卻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等回了山莊之后,回到自己的閨房,丫鬟看到了,告訴了南宮翎,氣的南宮翎直跳腳,轉(zhuǎn)頭就要去找慕容流云報仇,丫鬟拉都拉不住,正巧碰到南宮莊主和他大哥在議事,南宮莊主見到就皺著眉頭問了句怎么回事,南宮翎拿出手上的東西交給南宮莊主“爹,慕容那小賊欺人太甚,竟然將這竹筷插在我的頭發(fā)上?!薄笆裁磿r候的事,他出手我應(yīng)該能知道的。”一句話問的南宮翎啞口無言“那……那除了他還能有誰?”一旁的南宮軒想了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爹,你還記得,那慕容流云可是扔出兩只竹筷,第一支改變了您射出的其中一只的軌跡,而他的另一只應(yīng)該是彈射到他第一支竹筷上,而小妹的手里這只應(yīng)該就是那另一只竹筷,剛才你我還以為那是他故意示弱,實則是他瞞天過海,給我們開了眼界??!”那南宮莊主的眉頭更皺了“你是說他后發(fā)先致!況且躲過我的視野將這竹筷插在翎兒頭上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少年的的暗器功夫恐怕真的不在我之下,恐怕全莊只有孔雀能完勝過他了。唉,也罷,軒兒,你去客??纯矗绻娴氖撬?,再替你妹妹配個不是吧?!闭f完之后他找了個椅子做了下來,叫住了想要跟著南宮軒一起去的南宮翎“翎兒就不要去了,那少年只是對你略加懲戒,他要是想要傷你,昨天晚上你恐怕就傷在他手上了。對了,軒兒,送他一只翎羽吧。”“是,父親”南宮軒應(yīng)了一聲,離開了。
“爹!你看??!”南宮翎還撒嬌,妄圖以此讓南宮莊主讓她跟隨前行“行了翎兒,不要胡鬧了,回房間去吧?!薄暗?,你說你不幫我出氣就算了,為什么還要送他翎羽?。俊薄棒醿?,這口氣,爹幫你出不出來,恐怕在暗器這,咱莊里能出手的恐怕只有你孔雀叔叔了。”“為什么???”“剛才我和他以竹筷交手,我雖然沒有出全力,但是那個叫慕容流云的少年同樣也沒有出全力,看似是你老爹我贏了,實則是我略遜一籌,第一支竹筷改變了我的軌跡,但是為了不拂我的面子才故意打到他的束發(fā)冠,而他的第二只竹筷,看似失誤,卻在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插在了你的頭上,確實我也能夠做到,但是做到能夠讓中招者也感覺不到,這我沒有那柔和的手感。再看我的另一只竹筷,看似是我的勁力被他用碗更改了途徑而射在柱子上,其實是他借力打力,若是我全力出手的話,我能憑借多年的對敵經(jīng)驗和功力來保持優(yōu)勢,但是讓我一時間就贏過他,實在是難,難,難啊。你回房間去吧,老爹累了,要去休息一下?!蹦蠈m適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要想爭回這口氣,要么以后你嫁給他,然后爭回來;要么你自己刻苦練武,自己去打過他。你不行去找你的孔雀叔叔?!闭f完走進(jìn)了內(nèi)堂。南宮適的讓她嫁給慕容流云的話被南宮翎自動的忽視了,她只知道要想拿回今天被欺負(fù)的這口氣,只有自己打敗慕容流云拿回來。
南宮莊主走到內(nèi)堂也沒休息,找了一個花瓶,輕輕地轉(zhuǎn)動,墻壁之上開了一個暗門,南宮莊主走了進(jìn)去,之后,這個暗門就關(guān)上了,就好像這個暗門從來都沒存在過一樣。南宮莊主走了一會見了光亮,出來之后是一個臨水的閣子,他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粋€特別蒼老的聲音“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