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陽光帶著一絲慵懶,籠罩在每個人的身上,讓人舍不得浪費這樣的時光,然而南德大學中的同學們已經(jīng)早起開始準備今天的第一節(jié)課,然而342寢室卻非常安靜,可以看到一個女生蜷縮在被窩中,睡得很香,平穩(wěn)的呼吸揭示這一夜她睡得很好,形成對比的是她對面的床鋪卻空無一人,被子整齊的被放在一邊,這時,門被打開,伴隨著一股香味,喚醒了熟睡中的少女。
“筱柔,你怎么起的這么早,今天第一節(jié)又沒有課”
“哦,習慣了,我以前每天都會早起跑步,現(xiàn)在也是這樣,你看,我還順便給你帶了早餐”
一聽到早餐,葉嘉文的困意全無,馬上跳下床就要吃。
“先去洗漱”
“哦,好的”于是葉嘉文跑去了衛(wèi)生間。
享受了一頓美美的早餐,她們便準備去上課了,這是張筱柔來到南大上的第一節(jié)課。
她們一路說說笑笑,就在快要到達教學樓門口的時候,忽然人群中有了騷動,只見一大波女生同時往一個方向跑去,嘴里還不停地喊著:“是軒少,快走”“軒少來了”正當一頭霧水的時候,就看到在一堆女生在圍著一個男生,臉上滿是花癡的表情,然而就在這個男生轉過來的一瞬間,張筱柔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兩行淚水悄無聲息的從她的臉上滑落。
“怎么會這樣”張筱柔自言自語到。這一瞬間,她的大腦是靜止的。
“好帥啊”葉嘉文的話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她快速的把自己的眼淚擦干,葉嘉文并沒有察覺到。
“筱柔,他真的好帥啊,筱柔,你的眼睛怎么這么紅啊”
“啊,,,,,,沒事,剛剛迷眼睛了,嘉文,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們的校草,韓冷軒啊,我們平時都管他叫軒少”
“哦,,,是這樣啊”張筱柔眼底閃過一絲讓人察覺不到的失望。
“我真傻,怎么可能是他,,,他,,已經(jīng),,,,,”
“筱柔,,筱柔,,,,發(fā)什么呆呢,要上課了,我們走吧。”
“嗯”
她們來到教室,教室已經(jīng)來了很多人了,張筱柔的到來無疑給這個班級增添了新鮮血液,加上她漂亮的外表,也讓這個男生多的班級增添了一道上課可以欣賞的風景。
她們選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是靠近窗邊的。
“哎,,筱柔,我發(fā)現(xiàn),你喜歡靠近窗邊的座位,上次去奶茶店也是?!?br/>
“對啊”張筱柔回了一個微笑說道,沒有再說什么。
這時老師走了進來,是個女老師,戴著眼鏡,年齡大概有四十多歲了,這堂是高數(shù)課,老師進來后,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就開始了今天的講課。
然而這時的張筱柔看著窗外陷入了回憶,,,,,,
“我說,為什么每次約會你都要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啊”說話的男生,他坐在張筱柔的對面,修長的雙腿,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英俊且棱角分明的臉龐,散發(fā)著男性的魅力,唯獨看著對面女生的眼神充滿寵溺。
“我在看對面的帥哥啊”女生臉上露出一個邪魅的笑,瞥了對面男生一眼,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這對面哪有什么帥哥啊,不許看,你這輩子啊,只能看我”說著,把女生的頭轉來過來,正好對上男生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其中的甜蜜好像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了。
“哎,,那個同學,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對,就是你,剛剛看窗外發(fā)呆的那個女生”
老師的話打斷了張筱柔的思緒,想到上課溜號,被老師發(fā)現(xiàn),要求回答問題,張筱柔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黑板,不到幾秒鐘,就說道,答案是18.
“天啊,好厲害,這么快就算出來了”
老師尷尬的推了推眼鏡,說道,“答對了,坐下吧,下次別溜號了”
張筱柔坐下后,旁邊的葉嘉文小聲說道。
“筱柔,你也太厲害了吧,這節(jié)課我們還沒學呢,你居然都會,我要拜你為師,這樣我就不擔心高數(shù)會掛了”
“你啊,還是先上課好好聽講吧”
在同學們的萬分期待中,下課鈴終于打響了,同學們像復活一樣,沖出了教室。
“筱柔,我一會兒有事,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葉嘉文滿臉愧疚的說道。
“沒事的,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又不能丟”
“哈哈,,,筱柔,最愛你了,那我先走了,拜拜?!敝灰娝裢米右粯記_出了教室。
張筱柔收拾好書包,就走出了教室,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門前的路上聚集了一大幫人,擋住了她的路,要知道想要出去,只有這一條路,正當她好不容易穿過這些人,就看到路的中央站著一個男生,光看他的背影,就知道這人一定是個帥哥,而且家里條件相當不錯,單是手上的伯爵手表,就能甩別人幾條街,可在張筱柔看來,這些不足以引起她的駐足,也許是因為那件事,讓她對什么都無所謂了。
“同學,你擋路了”張筱柔冷淡的說道。
這時周圍響起了各種小聲議論的聲音。、
“她居然敢這么跟軒少說話”“她以為她是誰啊”“她死定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這個男生轉了過來。
張筱柔表情一僵,“是他”可是馬上,她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
“你是在說我嗎?”韓冷軒居高臨下的看著張筱柔,因為他很高,所以以一個俯視的角度看著她。
“只有你一個人站在路中間,你覺得我說的是誰”張筱柔只會對認識的人和顏悅色,其他人一律冷眼對待,即便他很像他,,因為他清楚,他不是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敝車娜艘桓笨春脩虻谋砬?,在看著此情此景。
“你是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重點是,因為你,擋了我的路,所以現(xiàn)在請你讓開?!辈坏软n冷軒回一句話,張筱柔越過他,走了。
就在大家以為韓冷軒回發(fā)火的時候,韓冷軒居然露出了微笑,說道:“哼,,有意思”
回到寢室,張筱柔鞋都沒脫,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一個人盯著房頂發(fā)呆,這時房門被打開了。
“筱柔,你干嘛呢,連鞋都不脫就躺床上了”
“我剛回來”
“哦哦,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別提了,路上遇到了一點事,就耽擱了”
“哦,你沒吃飯呢吧,我們去吃飯吧”
“嗯嗯”
兩個人美餐了一頓,就往宿舍走了,夜晚的校園恬靜美好,殊不知,在其他角落,罪惡正慢慢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