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們還都猜測水漓玥嫁去夜王府肯定不會得到夜王柒墨的喜愛,因?yàn)橐雇跗饽嗄瓴蝗?,坊間傳言夜王柒墨大概是斷袖,喜歡的人是男子。
再加上柒墨常年戴著面具,很多人都猜測夜王柒墨其實(shí)長得奇丑無比,因此不敢用真面目見人。
“求王妃饒命??!掌嘴三十老奴年紀(jì)大了,真的受不住??!”
趙媽繼續(xù)嚎叫著求情。
“慢著。”
安悅聞言,笑了揚(yáng)了揚(yáng)手,接著道:
“三十的確是不行。”
趙媽一聽以為是水漓玥打算放過她了,頓時心花怒放。
停頓了片刻,安悅面無表情的命令道:
“三十太少了,五十吧?!?br/>
趙媽一聽,立即慌了神,掌嘴五十打完以后她一兩個月就別想說話了。
“是?!?br/>
“王妃娘娘大人有大量,饒了奴婢吧!”
趙媽此時才發(fā)現(xiàn)苗頭真的不對,但是已經(jīng)晚了。
“啊……”
“哎喲……”
……
負(fù)責(zé)掌嘴的仆人下手一點(diǎn)都不含糊,打的趙媽慘叫連連。
安悅并沒有離開,她淡然的現(xiàn)在一旁看著趙媽被打。
在水漓玥的記憶這種這個趙媽沒有少欺負(fù)她,因此懲治趙媽安悅一定都不心軟。
“小姐,這趙媽還是這么討厭!”
巧云在一旁憤憤不平,想到趙媽說她家小姐被夜王休了,巧云就來氣。
“有句話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有句叫做‘狗改不了吃屎’?!?br/>
安悅淺笑的答,巧云一聽自家小姐居然說了這么粗俗的話,又驚訝又好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水漓玥!你不要太過分!”
水含玉怒氣沖沖的趕了過來。
安悅還從沒有逛廟會,因而十分興奮,扯著景融走了許久,冬看西瞄的,最后累得有些走不動了。
“景融,背我!”
安悅伸手扯著景融的衣袖撒嬌的說著。
聞言,景融也不搭話,淡淡的轉(zhuǎn)身看了安悅一眼,卻無奈的半蹲了下來。
“景融最好了!”
安悅見景融蹲下身子,興奮的撲倒了景融的背上,摟著景融脖子親昵的蹭著。
走了一會兒,安悅覺得有些餓了,看到不遠(yuǎn)處有賣糖炒栗子的,便對景融道:
“景融,我想吃栗子!”
景融寵溺的笑了笑,走到栗子攤邊給安悅買了一份,安悅拿起便滿意的吃了起來。
“景融?”
安悅見景融背著她走得好好的,卻突然停了下了,便疑惑的喊了他一聲。
“我,也想吃栗子?!?br/>
景融聲音低沉的說著。
“噗~”
安悅聞言笑了起來,不過卻是很快的替景融剝好了一個,遞到了景融的唇邊。
“給你~”
景融眉眼帶笑的望著眼前的栗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眸底閃過一絲笑意,張嘴將栗子連同安悅白嫩的手指一同含進(jìn)了嘴里,輕輕的咬著……并且還不懷好意的又咬又舔……
“景融!”
安悅被指尖傳來的酥麻燒紅了臉,輕斥的喊著。
“好吃~”
過了片刻景融方才松開了手,一臉滿足的答。
安悅卻是羞紅了臉,不再理他。
……
景王府湖心亭中。
“世子,九公主,元宵佳節(jié),吃碗元宵吧!”
文蘭將兩碗元宵端到景融和安悅面前,便退了下去。
“景融,吃啊!味道還不錯?!?br/>
安悅正好有些餓了,喜滋滋的吃了起來。
景融慵懶的靠在桌邊,單手支著頭,定定的注視著安悅,目光掠過她的眉眼、臉頰,落在安悅正在咀嚼的雙唇之上。
“吶~”
安悅以為景融想要自己喂他,便用勺子舀了一個遞到景融嘴邊,不過景融仍舊不吃,搖著頭。
“你不餓?”安悅問。
“餓~”
“那你干嘛不吃?”
聞言,景融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悅兒,我不想吃元宵……”
停頓片刻之后,景融突然靠近了安悅,帶著熱氣的呼吸撒在了安悅的耳邊。
“我想吃你……”
安悅正舀著元宵的手突然頓住了,警惕的看著景融,往后挪了挪。
“我還沒及笄。”
“我會很溫柔。”
景融握住安悅的手淺笑。
“我,我胸小!”
“我不介意?!?br/>
安悅退一點(diǎn),景融便靠近一點(diǎn)。
“我,我,我還沒準(zhǔn)備好!”
安悅蹭一下站了起來,準(zhǔn)備逃走。
“我教你~”
景融起身,長臂一撈,便將安悅摟在了懷里,吻了上去。
……
“月兒你在干嘛?”
景融見安悅在院子里挖挖刨刨,疑惑的問著。
“勞動呀!“
安悅停了下來,胡亂的摸了一把額頭上汗珠,看著身旁的景融傻笑,
“今天是五一勞動節(jié),你不知道嗎?”
“不知,五一勞動節(jié)是什么?”
景融從懷里拿出了一塊錦帕,上前溫柔的替安悅擦拭汗珠。
“勞動節(jié)啊,就是勞動人民的節(jié)日,然后像我這種平常沒有勞動的人在勞動節(jié)就需要好好勞動一下?!?br/>
說完,安悅低頭欲繼續(xù)勞作,她打算在院子里種上一片木槿花。
景融聽完安悅的解釋以后,伸手將安悅一拉,扯到了懷里。
“景融,你干嘛?”
安悅依在景融的懷里,小臉一紅的問著。
“勞動?!?br/>
景融言簡意賅,然后低頭將安悅整個人攔腰抱起。
“什么勞動?”
安悅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月兒說是什么勞動?”
景融勾唇淺笑,反問安悅。
“什……什么勞動?”
安悅警惕的看著景融,心中不好的預(yù)感愈加強(qiáng)烈。
景融并不回答,徑直往房內(nèi)走去。
“景融,你想干嘛?!”
安悅被景融抱到了床上以后,連忙往角落里面躲。
“過來,月兒?!?br/>
景融充滿魅惑的聲音響起。
“不過?!?br/>
雖然已經(jīng)是退到了最里面,安悅聞言卻仍是往里靠了靠。
“月兒總是不乖……”
景融伸手將安悅一拉,壓在了身下。
“景融你冷靜!別亂來~”
安悅雙手護(hù)在胸前,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望著景融。
“誰說我亂來?”
景融假裝不滿的微皺著眉頭,然后趁安悅不注意將安悅的雙手抓住禁錮在頭頂。
“我這是,勞動~”
說完之后,景融低頭含住了安悅粉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