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氣的話語從這樣一個身材單薄的少年口中說出,震驚了在場所有人,包括貴賓席上的諸多到訪者。
豪氣的話語從這樣一個身材單薄的少年口中說出,震驚了在場所有人,包括貴賓席上的諸多到訪者。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欲以一己之力顛覆整個宗門的強權!韓元金雙眼噴火,死死地盯著韓非吼道:“你當真這般強硬,想要反了不成?”
韓非雙目同樣散發(fā)著異常奪目的光澤,尖利的回道:“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般認真過!”
“好,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可怨不得別人!”撂下一句話,韓元金走到戰(zhàn)臺邊緣,對著臺外眾人高聲說道,“此子包藏禍心,有意擾亂我棲霞宗秩序,我欲將其就地正/法,以鎮(zhèn)我宗規(guī)!”
如此強詞奪理的理由,竟無一人站出來替韓非辯駁。
“哈哈...我算是看明白了,今日宗門是不打算讓王兄弟平安離開了!”
司馬爾罕稍作猶豫,最終還是站了出來。
“難道你也想造反不成?”韓元金瞪著突然跳上戰(zhàn)臺的司馬爾罕,暴喝道。
“造不造反,我說了可不算,得長老們說了才算,若是我無論做了什么,長老們都要給我安上一個造反的名頭,我何處說理去?”司馬爾罕鎮(zhèn)定自若的回道。
韓元金身為內門二長老,身邊擁護、崇拜、尊敬之人不計其數,隨手一招,立即有成百上千的人處理討好,為他馬首是瞻,哪怕隨便找個像樣的借口,也能致一名弟子于死地,何曾收到過這樣的質問。
這一刻,他的怒意可謂滔天,猶如熊熊烈火,一經燃起,便越燒越旺。
“哼!”他冷哼一聲,臉上的怒意收斂,低沉的說道,“若想自保,就速速離去,不然算作同謀,一并絞殺!”
韓非絲毫不去在意韓元金的話,臉上更是沒有一絲懼意,他對著司馬爾罕一抱拳說道:“司馬兄仗義,我韓非記下了,他日若有幫得上的地方,必當義不容辭!”
“我司馬爾罕沒佩服過誰,你韓非是第一個?!?br/>
“客氣,司馬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這種陣仗還不足畏懼,還請司馬兄先行退去,我自有善后的辦法?!表n非平靜的語氣,多少讓司馬爾罕有些疑惑,只是,既然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他也不好繼續(xù)留下。
“既然你成竹在胸,那我就先不摻和了,你若有難,我司馬爾罕絕非怕死之人?!闭f完,司馬爾罕跳下了戰(zhàn)臺。
“謝過!”
“大哥,這小子簡直狂妄的沒邊了。”韓元金氣急反笑,對著一旁不再言語的韓闕天說道。
“看來想要安撫可沒那么簡單啊,既然這樣,便由你去處理吧?!表n闕天嘆了口氣后說道。
他這話說的含糊,但是有心人一聽便知道個中道理,既然無法安撫,索性把危機扼殺在萌芽中!
“小子,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把我們這些內門長老放在眼中...”
韓元金的話音未落,韓非直接將目光定格在他身上:“這位長老,你高高在上,想要囂張跋扈隨你的便!但是現在,你找錯對象了!”
韓元金嘴角一咧,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你在不服氣又能怎樣?我殺你猶如碾死一只螞蟻?!?br/>
“這么自信?”
“哈哈,對你,我有不自信的理由嗎?”
“既然如此,那么賭斗吧,我押上性命向你挑戰(zhàn)!”
任何一個武者都有獨屬于自己的驕傲,天賦越高,越是如此,韓非,更不可能允許任何人站在自己頭上叫喧。這一刻,他已經不想去顧及那么多,只想將眼前這個處處以命相脅的人徹底轟殺!
一個剛入內門的弟子,公然向一位內門長老邀戰(zhàn),更是把性命當做賭注,想要用鮮血洗刷對方強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這種傲氣,獨屬于韓非!
“賭斗?”韓元金先是一愣,然后叱喝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你也有資格與我賭斗?”
“不敢嗎?我不會強迫的,大不了你們仗著臉皮厚圍攻我好了?!表n非一笑,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你也少在這兒跟我玩激將,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又何妨?!”
話音剛落,韓元金對著周圍的眾人,再次大聲的說道:“此子不但包藏禍心,而且膽大滔天,現在我就當著大家的面,接下他的挑戰(zhàn),將其就地處死!”
能夠當上內門長老,哪一個不是厲害的主兒,內門長老中實力最差的九長老也有凝氣三重的實力,這韓元金既然您能夠當上二長老,實力自然只高不低,現在他要應下一位弟子的挑戰(zhàn),這不是單方面的屠殺又是什么?
可笑的是,這場挑戰(zhàn)并非韓元金挑起,而是那名弟子主動相邀!
眾人只得無奈的搖頭,望向韓非的眼睛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佩服,接都被同情取代。
再天才有如何?不能順利的成長起來,一切都是白搭。
“收起你那冠冕堂皇的語調,你縱使說出花來,又有幾人不清楚你那齷齪的勾當呢?不過是礙于棲霞宗的強勢不愿明說罷了!”韓非對于韓元金動不動就鼓動人心的嘴臉很是厭惡。
“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沒有人會去在意你有理或是無理,死了便一切全無!”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一時之間,戰(zhàn)臺四周的錯愕聲漸漸平息,眾人對于韓非不著邊際的張狂已經麻木。韓闕天自始至終再沒有多說話,見韓非與韓元金之間的約定已經達成,索性不聲不響的退下臺去。
其余三位內門長老和莫冷也都緊隨其后,下了戰(zhàn)臺。
眾人眼中,一場勝負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即將展開。
他們毫不懷疑,這場比斗必定不會持續(xù)太久,結果也必然會以韓非的身首異處告終!
“大哥!”
突然,一道脆生生的童音從觀戰(zhàn)的人群后方傳出,一個頭頂扎著兩個白色犄角的男童身體躍在半空,正急速的向戰(zhàn)臺沖去。
他的身后不遠處還跟著一位模樣俏麗的少女,同樣身體騰空,腳下滾滾黃煙。
沖在前邊的男童自然是小白,后邊跟著的也自然是白琳。
兩人本來被人群阻隔,一直待在距離戰(zhàn)臺較遠的地方,現在看到韓非面臨危機,自然不顧一切的沖了出來。
“老頭兒,你敢打我大哥,我就吃了你!”小白的話讓眾人哭笑不得,他們只當這是一句玩笑話,童言無忌,卻哪里知道,身為上古神獸后羿的閃電貂,若是成長起來,生吞活人完全是小菜一碟。
這話說完,白琳終于也趕到了戰(zhàn)臺上,她的發(fā)絲有些凌亂,雙頰染著薄薄的紅暈,說不出的可人。
這丫頭自從性子變得越來越活潑之后,給人的感覺也越來越靈動,周身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一種特有的魅力。
“韓非大哥,你又惹到麻煩了?!?br/>
韓非回以一笑:“還在承受范圍?!?br/>
“我不管,總之以后我都要跟韓非大哥并肩作戰(zhàn),我不想再一個人站在場外當一個旁觀者?!卑琢盏脑拵е致裨蛊叻制谂?,小嘴微嘟,煞是可愛。
“小白也要跟大哥并肩作戰(zhàn)?!毙“淄蝗徊迳淼絻扇酥虚g,不甘示弱的說道。
韓非抱起身量一直不見增長的小白,笑道:“小白這么厲害,大哥不答應也不行啊。”
他的性子一直很冷,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但是,再冷的人也有例外的時候,比如現在。
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了幾位值得他用心對待的人,父母、苗妹、小白、白琳再加上一個司馬爾罕。
他的溫度一向不高,所以,他把全部的熱情都留給了在乎的人。旁人?無論是誰,都沒有讓他妥協的本錢!
“哪里來的丫頭和小鬼,速速離去,否則后果自負!”韓元金看著韓非與白琳小白在一旁交談,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存在,惡狠狠的說道。
“哼!棲霞宗好大的陣仗,今天是要見誰戮誰嗎?!”韓非聽到前者的話,心中一團無名之火驟然燃起,火勢兇猛,一旦外泄,必將使這人挫骨揚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