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和葉滄瀾兩個人回到了家中,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
葉浩然這兩天也沒有閑著白天便出去打探消息,但是卻發(fā)現(xiàn)宋子豪仿佛是蒸發(fā)了一樣。
葉浩然在宋氏集團的門口蹲了好久,連宋子豪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這天,葉浩然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
“浩然,你回來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比~滄瀾見他回來,臉上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你這樣著急是沒用的,需要一步一步來?!?br/>
葉浩然默默點頭,兩人出了別墅,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小吃街。
葉滄瀾之前一個人的時候,是很少出來的。
因此現(xiàn)在,當(dāng)他進入到這個小吃街的時候,自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兩人選了一家小吃店,一邊吃著飯,一邊閑聊,倒也自在。
不過就在他們吃完飯,站起身來想要離開的時候,就忽然被門口的一群人給擋住了。
這一群人同樣染著頭發(fā),穿的花里胡哨的,一看就是一群混混。
為首的那個名字叫做黑雄,是這一片有名的地痞流氓。
“哎,美女,怎么我來啦,你就要走呢。”黑雄的臉上流著一股猥瑣的笑容,他暗暗的使了一個眼色,他身后的那些人,瞬間就把整個小店兒給包圍了。
而剩下的那些人,看到黑雄的時候,一溜煙兒都跑了,即便是老板臉上也閃爍著驚恐的神色。
“黑雄大哥,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呀?”老板立刻從后面走了出來,遞上自己的香煙,一臉的笑容,他從懷里取出來了一個紅包塞到黑雄的手里,“這是我們這個月孝敬您的……”
“去去,沒看見老子正干正事兒了嗎?”黑雄一把把老板推開,走到葉滄瀾的面前,臉上堆起一股笑容,但是這笑容配合著他那油膩的臉,卻顯得格外的讓人厭惡。
“美女,這種地方怎么能適合您這樣的身份呢?這一畝三分地,我說了還是算話的,可不可以賞個臉,我晚上請你吃飯夜宵呢,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特別有名酒樓,我們可以去那里……”
葉滄瀾的臉上閃過一絲冷艷的神色,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對不起,我吃飽了,沒興趣。”
“我大哥請你吃飯是給你面子,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出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乖乖的跟我大哥走,錢少不了你的?!焙谛鄣男「嗬淅湟恍Α?br/>
葉滄瀾的臉上閃爍過一股怒色,毫不猶豫的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個刀疤臉的臉上,“你說話嘴巴放干凈點,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你們這種下三濫就應(yīng)該被扔進牢子里去。”
“哈哈,這小妞有個性,夠潑辣,我喜歡?!焙谛劭吹玫桨棠槺淮?,臉上沒有絲毫的運路,反而更加的興奮,他直接一把就抓住了葉滄瀾的手臂,然后輕輕的摩擦著,“嘖嘖嘖,這細皮嫩肉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br/>
“你……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葉滄瀾想要掙脫黑雄的魔掌,但是她哪里是黑雄的對手呢,很兇地膜長得就像一把鐵鉗子一樣將她的手緊緊的箍住。
“呦呵,我就不信你是天王老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到了這里也得給我盤著?!焙谛壅f著一把就把葉滄瀾拽到了自己的懷里
,他的另外一只手伸手就要向著葉滄瀾的臉蛋兒摸過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卻被另外一只手給硬生生的拽了回來。
“這天仙般的美女怎么能讓你這個人渣給禍害了呢?”葉浩然從旁邊淡淡地站了起來,一把抓在黑雄的手上使勁兒一捏。
頓時,黑雄感覺到一股熾烈的疼痛,他手瞬間就松開了。
葉滄瀾掙脫了黑雄的懷抱,一下子就躲在了葉浩然的身后。
“老姐,不必害怕,有我呢。”葉浩然伸出手輕輕地去擦拭了葉滄瀾的淚珠,而且葉滄瀾竟然沒有反抗,反而是一臉溫柔。
“你是哪根兒蔥?。俊笨吹降绞值拿廊吮粍e人搶走,黑雄臉上閃爍著怒火。
不過他卻壓制著,并沒有立刻發(fā)作,畢竟在這一片兒敢跟他這么明目張膽做對的人可沒有幾個,所以在葉浩然站起來的時候他的心里面還是有一些疑惑的。
在黑雄身邊的刀疤臉卻猛然往出一竄,來到葉浩然的面前,拽住他的衣領(lǐng)往后一拖,想要把他拖倒在地上。
嘭!
“哈哈哈,這小子是秀逗了嗎?”黑雄身邊的跟班嗤笑不已。
“你他媽找死!”
“你?”刀疤臉起頭眼,在他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的心里面涌現(xiàn)出一股不好的感覺。
聽到黑雄的話,他身后的那一群小混混瞬間就向著葉浩然沖了過來。
刀疤臉并沒有放棄,見到無法拖動葉浩然,他直接抬起腳,想著葉浩然的下盤攻擊過去,但是他的腳還沒有抬起來,葉浩然卻瞬間出腳,直接將他的腳踢了回去,而且只聽見咔嚓一聲,葉浩然竟然將刀疤臉的腳踝給踢斷了。
黑雄打量著葉浩然,一身雜牌兒衣服,頭發(fā)也有些凌亂,穿的鞋子滿是灰塵。
“啊——”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嗎?”刀疤臉說著從袖子里面拿出來了一把彈簧刀,刀鋒上面閃爍著寒氣,“你可要想清楚了,跟我們黑雄大哥作對,你怕是想死無全尸吧?!?br/>
刀疤臉發(fā)出一聲慘叫,直接跪倒在地上,他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冰冷的汗珠,?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吼叫聲。
“我說,在我沒有發(fā)怒之前,趕緊滾蛋!”葉浩然緩緩地抬起頭,他的耐心已經(jīng)消耗得快完了。
“小逼崽子,你有重要再說一遍,我保證不打死你?!边@次說話的是黑雄身邊的一個刀疤臉,眼中飄過兇悍的光芒。
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葉浩然竟然紋絲不動,他再次使了勁兒,但是卻發(fā)現(xiàn)葉浩然就像是一根木樁一樣生根在了地下,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使葉浩然動彈分毫。
葉浩然根本沒有理會刀疤臉,輕輕的把葉滄瀾往后推了推,這是在角落里面,這才站起身,冷冷的瞟了一眼刀疤臉:“在我沒有發(fā)怒之前,建議你趕緊滾蛋!”
“原來只是一個愣頭青啊?!焙谛蹚娜~浩然的穿著中就可以知道,這個人應(yīng)該只是一個愣頭青,沒有什么身份背景。
“敢和我們黑雄哥這么說話,絕對是活膩味了!”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做了他,出了事我兜著?!焙谛垭m然知道今晚可能踢到鐵板了,但是在這種時候,他絕對不能夠服軟,否則的話,他以后將沒法再這一片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