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后,他摸了摸她的臉頰,低聲道:“睡覺。”
“嗯嗯。”
容梨摟著他如愿地閉上了眼睛。
傅晉紳卻難以入眠。
很顯然,這小東西還是把他當(dāng)傅先生,而不是她最親密的丈夫。
……
第二天。
早飯過后,容梨跟傅晉紳說了聲,又和傅蓁蓁道了別,就來到了樊老頭兒的畫室。
距離她結(jié)婚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她早就該回來工作了。
樊老頭兒還跟以前一樣,就是天氣變冷了,他只有中午陽光最熱的時候才出去躺會兒,其余的時間都在畫室里。
容梨來到了自己平時畫畫的地方,拿著畫筆隨意地涂鴉。
就是她總覺得有人在背后盯著自己。
畫了一會兒,她迅速扭頭,只看到畫室門口安靜的道路。
她又轉(zhuǎn)過來繼續(xù)畫畫。
下午,臨近下班,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容梨以為有客人來了,扭頭一看卻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裴西辰。
目光亮了下,容梨沖他翹起嘴角。
裴西辰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會回來這間畫室工作。
畢竟以傅晉紳的財力,給她單獨(dú)開一百間這樣的畫室也不成問題。
而他也只是過來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竟真的遇到了她。
瞬間,他的眼底就布滿了驚喜。
“容梨,好久不見?!彼雌鸫浇?,溫聲地說。
容梨擰了擰眉,“我們不是前些天才見過嗎?”
貌似就是司清清的婚禮上。
容梨看到了他一眼,不過當(dāng)時人多她沒來及和他打招呼,而他應(yīng)該也是見到她了的。
裴西辰笑了聲,接著就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們很久沒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近距離的聊天了?!?br/>
而且還只有他們兩個人。
容梨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把畫筆放下,起身走到他跟前,認(rèn)真地說:“我正好有件事想要問你。”
“什么事?”
容梨朝他勾勾手。
裴西辰立刻朝他彎腰。
容梨也踮起腳尖,湊近他耳朵小聲地問:“姜蜜瘋了進(jìn)精神病院的事情,你跟別人提起過嗎?”
裴西辰嚴(yán)肅地看向她,然后搖頭:“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容梨皺起了眉頭。
她記得之前傅蓁蓁跟她叫囂的時候提起過姜蜜瘋了的事情,而且肯定是康可芙跟她說起的。
可是這事只有她和裴西辰知道,康可芙又是怎么知道的?
裴西辰瞧她臉色不對,忙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容梨問他:“裴西辰,你知道我繼母還有個女兒叫姜嫣嗎?”
裴西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br/>
容梨壓低了聲音說:“我懷疑姜蜜是被姜嫣刺激發(fā)瘋的。”
裴西辰臉色一變,“那姜嫣現(xiàn)在在哪兒?”
“不知道?!?br/>
裴西辰緊盯著她,“容梨,要不你還是別來上班了,我會想辦法去找她,等把她找到了再說?!?br/>
他懷疑姜嫣會在暗處對容梨下手。
容梨知道他的擔(dān)憂,她笑著回:“放心,她傷害不了我?!?br/>
如果她敢出來,容梨就把她打殘。
裴西辰還是不放心,正想再對容梨說什么,容梨忽然扭頭往外看。
她叫了聲:“誰在那?”
緊接著,她身影就迅速跑出了畫室。
等裴西辰出去的時候,就見她從一棵粗壯的大樹后面揪出一個人來。
裴西辰驚了下,“康可芙?你怎么在這?”
“哼,我要是不在這,怎么會發(fā)現(xiàn)你們倆的奸情!”康可芙叫了聲,接著就瞪向容梨,“你不僅勾搭我表哥,竟然還和裴少有一腿,你怎么這么賤呢!”
啪!
容梨直接拍上她腦門,把她拍在了地上。
“康可芙,你腦子里除了勾搭和奸情,還能裝點(diǎn)別的東西嗎?”
康可芙怕被容梨揍,在地上坐成一團(tuán),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接著就說:“我說的是事實,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我們好像也沒見過多少次吧?”容梨蹲在她跟前,雙手抱胸問她:“你怎么知道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的?”
“你就是個狐貍精,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這時,裴西辰走了過來,他對康可芙說:“康小姐,你誤會了,我和容梨只是朋友關(guān)系,她沒有勾搭過我,也和我絕沒有奸情。”
“你們剛剛都要抱在一起了,說沒有奸情,誰信???”康可芙不屑地撇嘴。
容梨看到她就煩。
尤其她居然還跟蹤自己來到了畫室!
“不用跟她廢話!”
容梨低喝了聲,制止了裴西辰還想要跟她解釋的打算,然后就往康可芙腦袋上拍。
康可芙又摔在了地上。
她忙抱住自己的腦袋。
容梨冷哼了聲,睨著她說:“回去告訴姜嫣,要想來對付我就明著來,找你這樣的蠢貨來對付我,都不夠給我塞牙縫的!”
說完,容梨起身又賞了她一腳。
康可芙頓時在地上打了個滾。
容梨回到畫室,拎起自己的背包下班了。
裴西辰忍下去拽康可芙起來的好心,緊跟著容梨朝外面走。
不知道是被容梨打得,還是氣得,康可芙只覺得腦袋疼,疼得要炸了!
“賤貨!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攥緊了衣服口袋里的手機(jī),接著就爬起身往自己的車上跑。
她把車開到最快,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就來到了傅家老宅。
她對看門的保鏢說要找傅蓁蓁。
保鏢當(dāng)即進(jìn)去匯報。
很快,保鏢又跑了出來,說是傅蓁蓁不愿意見她,讓她快點(diǎn)離開。
康可芙深吸了口氣,往門外道路旁的一片綠植觀賞樹后面站。
她在這蹲了很久。
眼見著天都要黑了,忽然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從拐彎口駛來。
她記得那車,是傅晉紳外出商務(wù)的專車!
她當(dāng)即站起身快步跑了過去。
在那輛車寂靜進(jìn)入大門之前,她展開手臂擋在了車頭。
正開車的司機(jī)目光一驚,火速踩上剎車。
車子猛地停下。
車后座上,傅晉紳神色沉下,明顯不悅。
司機(jī)忙解釋:“先生,前面有個女人忽然跑出來攔車?!?br/>
司機(jī)話音才落下,康可芙就來到了車門邊,她敲打著車窗說道:“傅先生,你在里面嗎?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說!是關(guān)于您妻子的事情!”
阿梨?
傅晉紳目光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