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同一天生辰也算是得來不易的緣分,侯遠山和沈葭夫妻兩個自然免不了精心的為兒女們慶生。
四歲的侯寧出落的越□□亮,臉蛋兒粉撲撲的宛若那熟透了的水蜜桃子,大眼睛時常泛著亮光,精鼻巧嘴兒,可愛的緊。
她今日穿了件粉荷色的折枝堆花小裙,外罩靛青色小坎肩,衣料全是上等的蜀錦,上面的花樣也是沈葭親手繡的,遠遠瞧著,下面那起著褶子的裙擺上有蝴蝶翩翩起舞,栩栩如生。
她從灶房里端了一盤子紅燒肉邁著小腿兒走進正堂,里面的侯老爹剛被侯遠山帶著洗了藥浴,這會兒恰巧穿好了衣裳在榻上躺著。已經兩年了,侯老爹依舊不曾醒過來。
侯寧捧著盤子上前在窗前的腳踏上坐下來,小心翼翼的將那紅燒肉放在床頭:“爺爺,今天是安安的生辰,娘做了爺爺最愛吃的的紅燒肉,爺爺起來跟安安一起吃好不好?”
床上的人沒什么動靜,侯寧也不氣餒,繼續(xù)碎碎地念叨著:“昨天阿衍不乖,把爺爺做給我的泥兔子給打碎了,那只兔子是安安最喜歡的了,爹和娘都說那弟弟還小不懂事,不讓安安責怪他,安安知道,安安不乖阿衍。可是安安想爺爺再給安安做一只一模一樣的兔子,爺爺你起來好不好?”
侯寧的話語里已經帶了哭腔:“爺爺都睡了那么久了,為什么還不起來跟安安玩兒,爺爺是不是不喜歡安安了?你起來好不好,安安會很乖很聽話的。”
這邊她正用手晃著榻上的侯老弟喚他醒來,一歲的小侯衍趁著爹娘不注意爬著進來了。其實如今的侯衍已經會顫巍巍的走幾步路了,但因為大人們不在跟前他不敢走,索性便時常爬著到處走。
他蹭著來到窗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侯寧的衣角“咿呀”著,似乎是在叫姐姐。侯寧拉住他的小手把他拉起來:“阿衍怎么進來了,你也來看爺爺嗎?”
說著,她扭頭看向侯老爹:“爺爺還沒見過阿衍吧,你看他長得多可愛,大家都說他長大了會比爹爹也俊俏呢。”
小阿衍聽不懂姐姐在說什么,只是伸手指著床上的侯老爹小嘴兒一張一合地咿呀著,似乎在說什么話。
這時侯遠山走了進來,看到兒女都在松了口氣:“我和你娘正找你們呢,炒個菜的功夫竟都沒了影兒,走吧,咱們去吃飯。”侯遠山說著將小兒子抱在了懷里,又去牽女兒的手。
侯寧扯了扯自家爹爹的手指:“爹,爺爺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侯遠山望了眼床上的父親,神色黯了黯,面向女兒時眉宇溫潤:“快了,爺爺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爹爹從來不騙你的。走吧,咱們先去吃飯,娘親做了很多我們安安愛吃的菜呢?!?br/>
侯寧聽了很是高興,牽著爹爹的手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父子三人都沒有發(fā)現,榻上的侯老爹睫毛幾不可見的顫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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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葭的菜很合侯寧的口味,素來挑食的她難得吃了半碗米飯,菜也進肚了不少。侯衍還小,只能吃些容易消化的食物,不過依然吃的津津有味,坐在沈葭身旁邊吃便手舞足蹈著,很是歡樂。
用罷了午膳,侯遠山從袖中取了一個精致的小木匣子遞給她:“這是爹爹給安安的生辰禮物,安安看看喜不喜歡?!?br/>
侯寧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打開,看到后眉眼彎成了月牙:“這人偶跟我好像啊!”
她伸手將那人偶取出來,卻見是木頭雕成的小人兒,粉衣綠裙,那精致的臉蛋兒卻是和侯寧有七八分像。
“安安喜歡嗎?”沈葭溫和地問她。
侯寧連連點頭:“喜歡,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呢!”
正在吃著水晶膠的侯衍看到姐姐手里的人偶不樂意的,手里的水晶膠直接扔在盤子里,伸著小手哭唧唧地抓著空氣:“要……要……”
嚇得侯寧趕緊將人偶收起來,重新放進木匣子里抱著跑了。侯衍見姐姐跑了哭得越發(fā)傷心起來,沈葭趕忙將兒子抱在懷里哄著,不由抱怨侯遠山兩句:“你也是的,今兒個是安安的生辰,也是阿衍的生辰,怎的就只有安安的份兒?如今讓他瞧著可不得鬧騰?”
侯遠山一時也有些自責:“是我思慮不周了,原想著阿衍還太小,若給了他也要被他摔壞了,所以就……”
見兒子哭得厲害,侯遠山只得上前將兒子抱起來哄著:“阿衍乖,晚點兒爹爹再給咱們阿衍做一個好不好?”
生了氣的侯衍根本不聽爹爹的賠罪,哭得更大聲了。侯遠山頓時有些頭疼,可他又有什么法子,本就是他這做父親的又是偏駁了。
這時,跑出去的侯寧又折了回來,伸手將一只灰色的木雕下小老鼠遞給侯衍:“吶,這個姐姐送給你了?!?br/>
沈葭顯然有些驚訝,這小老鼠是安安的生肖,是公爹未受傷之前做給她的,小丫頭一直很寶貝,碰都不肯讓阿衍碰一下,昨日阿衍摔壞了她真愛的泥兔子,她便好一通哭鬧,伺候更是把自己的所有玩具都收了起來,連見都不讓人見了。如今倒是突然大大方方送過來了。
侯衍得了小老鼠,拿著就往嘴里送,倒也不再哭鬧了。沈葭滿意的看著跟前的女兒:“安安越來越有姐姐的樣子了?!?br/>
侯寧看著自己真愛的小老鼠被弟弟放在嘴里啃,頓時有些心疼,不忍直視地偏過了頭去。唉,誰讓她是姐姐呢。
下午的時候,侯遠山要去錦繡閣,侯寧聽了也吵著要去。侯遠山知道,她必是要去思故居見楚王,便也沒攔她。
這丫頭口風倒是很緊,已經兩年了,愣是沒在沈葭跟前提過外祖父一字半句的,想來是楚王親自囑咐的緣故。
到了錦繡閣,侯遠山處理日?,嵤?,便讓侯寧自己在鋪子里玩兒。于是小丫頭便趁著大人“不注意”偷偷溜進了對面的思故居。
侯寧嘗嘗來此,思故居里的掌柜和小二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也無人去招待她,任由她邁著小腿兒一口氣爬上了三樓。
上了三樓,里面卻空無一人,她狐疑著推開書房的門,里面也是空蕩蕩的。小丫頭頓時臉上有些不太高興了。
外祖父明明說了要在她生辰之前趕回來的,怎么還沒回來?她失望的低頭扣著手指往回走,快到樓梯口時卻看到一雙黑色的云紋錦靴,她頓時眼前一亮,高興的抬頭看向來人:“外祖父!”
楚王一幫將她抱在懷里:“可算是見到我們的小安安了,想死外祖父了呢?!?br/>
“安安以為外祖父沒有回來呢?!?br/>
“今兒個可是我們安安的生辰,外祖父當然會回來,你瞧,還給你帶了禮物呢。”他說著望了眼身后的李云。卻見李云手里此時正提著一只小鸚鵡,那鸚鵡通體的寶綠色,長得甚是可愛,此時竟張嘴不停喊著:“安安,安安?!?br/>
侯寧看的眼睛都直了,一眨不眨的。
“怎么樣,外祖父帶回來的禮物安安可滿意?”
侯寧忙不迭點頭:“很滿意,這是安安今天收到第二個喜歡的禮物了?!闭f著,不忘捧著楚王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楚王頓時受寵若驚,呵呵大笑起來。
“外祖父去干什么了,到現在才回來看安安,安安已經半年沒有見過外祖父了?!毙⊙绢^說著撇了撇嘴,很是委屈的樣子。
楚王臉上笑意淡了淡,隨即道:“外祖父去京城里處理了一些事情,順便懲治一下當初欺負安安和你爺爺的大惡人。對了,安安的爺爺醒來了嗎?”
安安搖了搖頭:“外祖父說爺爺還會醒過來嗎?”
楚王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會的,安安的爺爺一定會醒過來的?!?br/>
錦繡閣里,沈葭抱著侯衍來找侯遠山,卻不見侯寧的影子,急的她只當是店里客人太多不小心把女兒弄丟了,侯遠山不忍見她如斯著急,無奈之下將楚王的事說了出來。
她定定地站在錦繡閣門口,看著對面思故居三樓的方向,目光復雜而又猶豫。
“我聽聞楚王退了位,你哥哥成了當今的楚王,我想……他是打算在這縣城里久居了吧?!?br/>
沈葭目光迷離了幾分,卻沒有說話。
侯遠山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看看她,他當年縱然有錯,但如今的所作所為已經夠了?!?br/>
沈葭定了定神,長舒一口氣,抱著兒子向著思故居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結束了,接下來會一門心思更新下一本了。
最后安利一次,大家不要煩,么么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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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文案:
邵珩很不明白,為什么她一朝穿越就有了雙重身份。
白天是邵丞相家的千金嫡女,可一到了晚上便會成為一個陌生男人的被子。
每天被一個臭男人蓋在身上,雖然對方是個很帥很迷人的皇帝,
可邵珩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而且……這個皇帝晚上有各種不可描述的癖好怎么辦?
邵珩簡直要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