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寒好了之后就被祁煜霖帶回了魔族,祁煜霖也很意外的是,這一次凌翊寒沒有像以往那樣吵著要離開,而是很安靜,不是在房間看書,就是練劍,祁煜霖也想不明白凌翊寒為何這次不一樣,平時也沒看出任何反常的舉動,也沒有再提關于炎晶的事情……
祁煜霖遠遠的看著凌翊寒“他一直這樣嗎?”
“回少主,是的,沒有任何反常的行為,也沒有嚷嚷著要離開魔族”
“最近在魔族的天予閣的人有什么舉動嗎?”
“很奇怪,他們……每天都會在魔族中走動,我們的人跟著他們,他們并沒有任何異樣也是奇怪”
“繼續(xù)盯著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是”
正巧給凌翊寒的湯藥在這個時候送過來,祁煜霖攔下來“我來吧,你們先回去吧!”
祁煜霖端著湯藥走了進去,凌翊寒在那里看著書并沒有理要理他的意思,現(xiàn)在想想小時候他一直很依賴除祁煜霖,除了母親只有他對自己最好,其余的人都因為自己非最純正的魔族血脈而被欺負,后來魔族亂了,母親帶自己走的時候他不敢去見他這個唯一的哥哥,而是直接離開,他對魔族的憎恨不單單是那些長老要害自己,而是他親眼看著父親不顧母親的哀求沖進了那片凈土,也看見了母親為了救自己的族人封在了隱山
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如何面對祁煜霖,而他現(xiàn)在跟著祁煜霖回來是因為……他記得靈塵說過讓她好好回到魔族等她回來
祁煜霖“喝藥吧”
“你覺得我還敢喝你送來的湯藥嗎?”凌翊寒想到之前自己喝的湯藥,若不是凌天提醒他的話,他都不知道祁煜霖在藥里面加了抑制靈氣的藥
“上一次,也是為了不讓你亂跑,所以才出此下策”祁煜霖因為這件事,在凌翊寒面前有一些心虛
凌翊寒端起藥碗看著里面還冒著熱氣的湯藥
祁煜霖“要不……我讓他們再熬一碗……,你……”
祁煜霖剛說完,凌翊寒竟然直接將藥喝了,將空碗放到他面前后回去坐下拿起了書繼續(xù)看
“你不怕我在藥里放東西?”
“命懸一線都經(jīng)歷過了,害怕這點東西”他現(xiàn)在怕的只是靈塵,怕她不會來找自己,現(xiàn)在想來一直都是自己默默的守著她,以為這樣就知足了,結(jié)果每每自己出事時都是她反過來救了自己不止一次……
祁煜霖小聲的說著“這一次……你為什么不想離開了?”
“等人”
“等人?是……那個古靈族的靈主吧”
凌翊寒沒有說話但是握著書的手微微使了力,上一次他讓自己去找靈塵是因為自己快si了,而現(xiàn)在他有些害怕魔族又會對他們出手,他可能是因為對她的患得患失,讓不得不擔心她的危險
“你放心,這次我們不會對他們動手,其實吧,依照現(xiàn)在的局面沒有人敢和他們動手”說的時候還很心酸的小了一下,他身上也有詛咒的痕跡,這么多年來他們做的那些事都刻意的回避了古靈族的人,所以沒人直達他身上也有詛咒
說起來祁煜霖也很羨慕凌翊寒,他曾查看過他身上沒有任何的痕跡,也許就是因為他身體里留了古靈族的血脈吧
凌翊寒現(xiàn)在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雖然說這次回來說是自由的,但是他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實際上很是在意“現(xiàn)在……外面有什么消息嗎?”
“白山門的事情結(jié)束后,東川和西瓊損失嚴重,南澤也趁此拿回了被東川奪走的城,西瓊在前不久辦了喪事,雖說是喪事可是西瓊的人卻沒有任何悲傷反而……呵,林城主這一生啊,前半生犯了錯,沒有彌補反而做這些表面功夫,暗地里處理了西瓊隱藏著的古靈族的人,那個蓮生就是古靈族的人,沒想到吧?”
凌翊寒點了點頭,他在想若是蓮生是古靈族的人的話,那……荒谷時見到的那個少年也是古靈族的人
祁煜霖就知道沒想到凌翊寒竟然會聽他說這些話,他已經(jīng)知足了“你可能更沒有想到的是林城主下山邁出去那一腳時就已經(jīng)斷氣了,這就是詛咒……”
凌翊寒雖然當時很是虛弱但是他知道那些害過古靈族的人都背負著詛咒,自己沒有可能是因為自己身上有一半古靈族的血脈,那祁煜霖豈不是“那你……你身上豈不是……”
祁煜霖沒想到凌翊寒會想到自己身上,他笑著站了起來淡定地將上身的衣服脫掉,凌翊寒看見祁煜霖身上如藤蔓般的爬著的黑色的印記,那些印記基本上在心臟的位置,就像是從心臟的位置長出來的藤蔓一般……
“這就是……詛咒的印記???!”
祁煜霖將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雖然這些年魔族做不少事情,但是唯獨沒有做傷害無辜之人的事,所以這只不過是個痕跡罷了”
祁煜霖說完了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而這一次凌翊寒竟然沒有躲開,他還是蠻高興的“我還有事先走了,若是在房間呆膩了,可以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祁煜霖走出門的時候想了好久回頭對凌翊寒說“那個……最近族中有很多天予閣的人”說完后就走了
凌翊寒知道他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天予閣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魔族
西瓊
林淼和林子舟為林城主守孝,這一次回來后整個西瓊的人好像都在躲著他們,好像生怕他們會和林城主一般,表面看起來大義背地里對他們這些窮苦老百姓下手,大部分的人都遠走他鄉(xiāng),有的去了昭陽城,畢竟現(xiàn)在昭陽城和南澤是他們迄今為止覺得最為安全的地方
林子舟看自家妹妹已將好幾天沒吃沒喝沒有合眼了,有些擔心她“淼淼,休息一下吧,在這樣下去,身體會撐不住的”
“我不累,哥,城中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來處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分寸的”
“淼淼,撐不住了話還有哥在呢”
“嗯,知道”
林子舟走的時候還很是擔心的回頭看她,她這個妹妹很是重義氣,她上次因為石均的事情難過了好久,沒兩天直后就開始瘋了一般練劍,結(jié)構(gòu)白山門一行,算是對她對整個西瓊遭受了重大的打擊,民心不穩(wěn)?。?br/>
但是比起東川來說他們也算是好的了,現(xiàn)在東川管事的是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賀子揚,而且賀川昏睡不醒,賀沛兒又瘋了,賀夫人一夜間頭發(fā)半白,自己的父親也算是自作自受,做了那么多事報應就這么來了,只是太突然……說不難過那是假的
侍衛(wèi)跑了過來“少……城主,現(xiàn)在城中又有一批人離城了”
“他們想走就讓他們離開吧,只是不能對他們動手,現(xiàn)在糧食也緊缺,咱們還有余糧,分發(fā)給那些需要的人手里吧”
“城主……我們府中的糧也不多了”
“沒事,很快我從別的城買的糧食就到了,能撐多久是多久吧”林子舟回來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西瓊的靈力已經(jīng)沒有像以前那般充盈了,他去看了禁地,好像這種情況開始就是從這里,從蓮生封印這根柱子消失之后
這里曾經(jīng)的綠植已經(jīng)枯了,他也沒有感覺到靈氣
“一切都變了”
侍衛(wèi)說“城主,城中來了好些天予閣的人”
“天予閣?他們來這做什么?”
“用不用我們跟一下?”
“算了,他們想來就來吧,不要動他們”
“是”
“天予閣……是動不起??!”林子舟去打原來父親的房間看了一圈,很多陳列都沒有便,只是有些東西收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房間當中有一個格格不入的擺設,他湊近一看卻是上面的花紋和禁地中的那根柱子的花紋很想,他伸手一碰他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暗室,他摸了進去看見暗室里的東西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里面有一張很大很全面的地圖,不僅是他們這里,甚至是另一片大陸的版圖,上面標志了很多奇怪的族,除了這張圖還有一些東西他一眼就認出了那些是蓮生家里的東西
“父親原來和晉松一樣……晉松!!”他立刻出去叫人“最近白山門可有什么消息?”
“白山門……”確實現(xiàn)在忙了這么久確實沒怎么注意,不過前些日子好像有過一個什么消息但是這么久有點忘了“好像有過一個什么消息……但是我好像……”侍衛(wèi)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哦,好像有這么一個消息,說是有個長老……跑了,好像……好像,對……對對,就是上次白山門那個被抓的晉松長老……”
“晉松……”林子舟一想壞了,“最近守衛(wèi)嚴一些,除了天予閣的人意外,任何人入城都要盯緊,注意若是晉松在西瓊附近出現(xiàn)的話,一定來稟報”
“是”
“總感覺要亂了”
侍衛(wèi)很是納悶,為什么林子舟突然就這么緊張,不過現(xiàn)在這種認真的林子舟確實少見了
“對了,淼淼怎么樣了?”
“哦,小姐最近吃而來些粥,但是還是不愿意出門”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
人都走了,林子舟又陷入了沉思,發(fā)生了這么多事確實自己還沒有習慣城主這個位置,林家也突然不盛從前了
林淼每天坐在房間里窗戶開了只開一條縫,看這天,她的天早就變了,石均也已經(jīng)不是石均了,他變了變成了自己想變成的樣子,可自己呢?自己簡直就是個笑話……
她現(xiàn)在一直都在想這當時在白山門的時候,再見到石均的時候,他的眼神很是陌生,他的決絕,都在提醒她石均已經(jīng)si了,現(xiàn)在站咋那里的是聞十九
“呵,聞十九……十九……”他和自己說要改變的時候,再勸自己的時候也是十九“聞十九,你真的要將過去的都放下了嗎?連我……呵,呵呵……我忘了這些好像都是我的一廂情愿……呵……”林淼哭了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她真的難過,真的……她不僅失去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心上人,為了一個謊言背棄了友情……莫寒也不再是莫寒……她現(xiàn)在是古靈族的靈主……而父親又突然離世……
“林淼,林淼,這都是你自己作的,都是你自己作的……呵,呵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