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云韻怒斥一聲,背后的青色雙翼一震,整個人猶如閃電一般,穿過那尚未平息的能量動蕩地帶,瞬間出現(xiàn)在紫晶翼獅王的背后。
“唰!”
她手中長劍猛地刺出,無盡劍氣縱橫交錯之際,竟是在劍尖之上,形成了一圈高速旋轉(zhuǎn)的風刃,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外表長滿刀刃的青色圓球一般。
“叮叮當當!”
長劍攜帶風刃劈砍在紫晶翼獅王的體表,發(fā)出一連片的清脆聲響,卻是根本就未能破開紫晶翼獅王體表的紫色晶石,僅僅留下了道道白痕。
“人類,你在撓癢癢嗎?”
毫不在意對方的普通攻擊,紫晶翼獅王巨頭一擺,頭上的尖角立刻便激射出一道半米粗的巨大紫色火柱。
“風推式!”
那炙熱無比的紫色火焰,使得云韻黛眉微蹙,素手在身前快速結(jié)成一個奇異的手印。
下一刻,一個狂暴的青色龍卷瞬間涌現(xiàn)而出,將那紫色火焰抵擋而下。
見到攻擊無效,紫晶翼獅王獸瞳中紫光驟然大盛,巨大的掌爪,猛地帶起一股艷麗的紫芒,向著云韻怒砸而去。
其掌爪所過之處,竟然撕破了空氣的阻礙,一縷尖銳的聲波,在天空之上刺耳的響起。
“肉身破音障?”
望著獅王的這一擊,云韻面帶凝重,背后青翼輕振,一道足有兩三米的巨大青色風盾,在其面前突然凝聚而出。
“咔!”
巨爪轟擊在青色風盾上,紫光大盛,風盾僅僅堅持了片刻,便轟然而碎,化作了漫天的碎片,最終隨風消逝。
一擊之威,強悍如斯。
“弱小的人類,去死!”
擊破了云養(yǎng)的護盾,紫晶翼獅王口中響起低沉的咆哮,巨大的身體微微扭動,狂暴得有些駭人的攻擊速度,簡直與那龐大的體型絲毫不符。
面對著紫晶翼獅王緊追不舍的攻擊,云韻暫時采取了閃避的方略,她知道如今對方還處于巔峰狀態(tài),并不是那么容易擊敗對方,所以她目前并不打算暴露黑神套裝,而是打算將它作為一個后手。
就這樣,一人一獅開始在天空之上,你追我趕,輾轉(zhuǎn)挪移,偶爾的他們才會交手一次。
……
魔獸山脈深處。
蕭凡剛剛斬殺了一頭四階魔獸,遠處的核心區(qū)域內(nèi),便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能量波動,以及一道道猶如悶雷炸響般的狂暴獅吼聲。
“恩?獅吼?難不成是那頭六階魔獸紫晶翼獅王的吼聲?”
蕭凡抬頭望了眼遠方的天際,那里不斷有青紅兩色的能量涌現(xiàn),使得天空原本的顏色都已經(jīng)被覆蓋,哪怕相隔極遠,也能夠看得清楚。
“過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與紫晶翼獅王戰(zhàn)斗!”
這樣想著,蕭凡收回了目光,從那魔獸的腦袋中挖出一枚碧綠的木屬性晶核,然后身形一閃,便朝著魔獸山脈的核心區(qū)域急速掠去。
之所以用跑,而不是用飛,主要還是魔獸山脈核心區(qū)域內(nèi)強大的魔獸數(shù)量眾多。
以他如今的實力,雖然無懼它們,但是卻也無法震懾到所有魔獸。
如此一來,當他飛在天空上的時候,就會成為下方魔獸的靶子,就算傷害不到他,也會對他造成很大的干擾。
除此之外,那紫晶翼獅王與神秘強者的戰(zhàn)斗,就是在天空之上,若是他飛行的話,那么立刻便會被紫晶翼獅王察覺到,這自然不是他所愿的。
畢竟,他只是因為好奇而去觀戰(zhàn)的,并非是要與之進行生死搏斗。
……
足足一個小時后,他終于靠近了戰(zhàn)場。
當他抬起頭來卻是發(fā)現(xiàn),那正與紫晶翼獅王打斗的竟然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只見她身材玲瓏凹凸有致,一套素裙包裹著豐滿嬌軀,手持一把模樣有些奇異,并散發(fā)著青色光芒的長劍,滿頭的青絲被挽成高貴的鳳凰發(fā)飾,美麗動人的嬌顏,平靜淡然,透發(fā)著一抹素衣難以掩飾的雍容華貴。
而在她的背后,則是有著一對略顯虛幻的青色雙翼,顯然是斗氣所凝聚而成。
看到對方的這副打扮,蕭凡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便浮現(xiàn)出一個名字來。
“云韻?怎么會是她?”
蕭凡眉頭緊鎖,感覺對方的出現(xiàn)實在是有些奇怪。
要知道,眼下距離三年之約還有著至少大半年的日子,而距離原著蕭炎進入魔獸山脈,就更是還有兩年的時間。
也就是說,云韻與紫晶翼獅王的戰(zhàn)斗,本應(yīng)是在兩年之后,但是現(xiàn)在卻是詭異的提前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蕭凡內(nèi)心著實有些費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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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魂淵的一處懸崖峭壁上,一道衣衫襤褸的身影緩緩從峭壁一側(cè),攀爬了上來。
此刻的他,渾身布滿了血污,再加上是從斷魂淵底爬上來的,若是被人看到,一定會被嚇一大跳。
“呼!真是累死我了。”
姜昊也不管地面臟不臟,就這么仰著頭躺在地上,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許久之后,似是恢復(fù)了體力,姜昊這才站起身來,向著山下走去。
“斷魂淵地處橫跨東吳國青陽與臨江兩郡的亡魂山脈之中,想要到達五百里開外的凌陽城,以我眼下的腳力,也還需要個幾天,所以,現(xiàn)在還是先在這山脈中找些東西吃吧?!?br/>
姜昊一邊走著,一邊思索道。
之所以會去凌陽城,全因姜浩的父親姜天羽,便是凌陽城的城主。
若是到了那里,應(yīng)該能夠得到一些便利,讓他修行的更快一些。
“就是不知這姜家祖上到底什么身份,竟然能夠誕生出擁有五彩至尊靈脈的子嗣,只是,為何不讓他修行呢?”
姜昊有些不解。
這個世間,人族想要修行的話,那么就必須擁有靈脈,但是靈脈并不是人人都能夠擁有的,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隨機誕生,但是還有很大一部分便是傳承自祖上。
當然了,一些極為逆天的天材地寶,同樣可以讓人誕生出靈脈,但是這種天材地寶實在是太過罕見,一個星域都不見得擁有十萬之數(shù)。
這十萬之數(shù)可是放眼整個星域的,一個星域可是有著無數(shù)生命星球,而這些星球的人族加起來又有多少?
所以,這十萬之數(shù)根本就毫不起眼。
而靈脈本身,也有著強弱之分,所以分為普通靈脈與至尊靈脈。
普通靈脈分為極品、上品、中品以及下品,其中極品為最,擁有一百零八條靈脈,而下品則是勉強可以進行修行,僅僅只有九條靈脈。
前文便說過,修士的靈脈當中,實際上只有主靈脈或者至尊靈脈最重要,其他的輔脈則是可以煉化或者抹除。
之所以會如此,便是因為只有主靈脈以及至尊靈脈才可以溝通天地,所以多一條主脈,那么對于天地之力的感知也會增強很多。
像下品靈脈便只有一條主脈,八條都是輔脈,所以與天地的溝通最弱;
中品靈脈有四條主靈脈,上品靈脈是八條,至于極品靈脈,則是達到了罕見的十二條主靈脈。
可以說,一個人體內(nèi)主靈脈數(shù)量的多少,決定了他未來的成就。
當然了,以上只是普通靈脈修士的區(qū)分,而至尊靈脈則是不在此列。
至尊靈脈雖然擁有著一百零九條靈脈,比極品靈脈還要多一條,但是至尊靈脈修士卻是只有一條主靈脈,這一條主靈脈便被稱作至尊靈脈。
盡管如此,但是至尊靈脈對于天地的溝通,卻是比之擁有十二條主靈脈的極品靈脈,還要更加的強大,這,便是至尊靈脈的恐怖之處。
那么同樣擁有至尊靈脈的修士,又該如何判斷天資的強弱呢?
主要是看至尊靈脈的顏色,從最低的兩色一直到傳說中最高的九色。
每多一色,至尊靈脈的品質(zhì)也就更好,這也是為何那婕兒,見到姜昊的至尊靈脈從五彩隱隱的多出第六彩之后,會那么的激動的原因。
至于九色之上是否還有更高級的至尊靈脈,哪怕以姜昊的眼界與見識也不知道,因為,九彩之上,從未聽說出現(xiàn)過,但是,他卻不知,他自己便是十彩至尊靈脈。
“嗖!”
一道破空之聲響起,便見姜昊剛剛從旁邊路過的灌木叢中,猛然間躥出一物,從背后向著姜昊的腦袋襲來。
姜昊冷冷一笑,身體一個反轉(zhuǎn),避開對方攻擊的同時,手捏拳印,直接轟擊了過去。
“嗷~”
姜昊一拳轟出,對方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原來是一頭黑色的貓狀生物,但是比普通的貓要大上很多。
那貓狀生物見不是對手,一個翻滾就從地面躍起,想要逃走。
“呵,小小一頭一階蠻獸襲擊完我也敢逃走?”
姜昊身形一動,整個人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然追上了對方,他一腳踢出,直接踢在了對方的腰肢上。
“咔嚓”一聲,那貓狀蠻獸竟是直接拋飛,躺在地上掙扎了片刻之后,便一動不動。
“嘿,這下終于能夠補充點能量了。”
姜昊走上前去,將蠻獸剝了皮,用一根細樹枝串了起來,手上一個法訣點燃了一堆火,就這么開始燒烤。
很快,蠻獸的肉便被烤熟了,散發(fā)出陣陣奇異的烤肉香味。
姜昊畢竟是餓了這么長時間了,身體早就需要食物的能量,三下五除二就把整只蠻獸給吃了個一干二凈,只留下一地的皮毛和骨頭。
姜昊吃過了烤蠻獸肉以后,面色終于紅潤起來,他隨手把火滅掉,開始繼續(xù)向前趕路。
“嘿,果然不愧是蠻獸肉,哪怕是一階的蠻獸,也能讓我堅持這么長時間才有饑餓感,也不知道吃了這二階蠻獸,能讓我堅持多久?!?br/>
夜晚時分,姜昊獨自一人走在亡魂山脈的森林之中,此刻他的身上還背著一頭巨大的狼型蠻獸。
這蠻獸便是開始修煉的野獸,體內(nèi)蘊含著大量的靈力,實力非比尋常。
一階蠻獸相當于剛剛完成筑基而尚未凝脈的修士,制作精良的武器還是能夠傷害到對方的。
而二階蠻獸,實力相當于凝脈境的修士,普通的武器已經(jīng)無法傷害到它們,需要銘刻符文的特制兵器才能傷害到。
“不知那符婕為何要花費心思,暗中將姜浩護送到斷魂淵后,才奪取他的至尊靈脈,莫非是擔心什么人發(fā)現(xiàn)不成?”
姜宇內(nèi)心思索著。
這亡魂山脈之中蠻獸眾多,也算是個危險之地,普通的人類根本無法深入其中。
像姜浩這種弱雞,沒有人暗中驅(qū)散蠻獸,恐怕走不了多遠就會被蠻獸吃掉,更何況到達亡魂山脈深處的斷魂淵了。
根據(jù)姜浩的記憶中得知,那婕兒原名叫做符婕,只知道對方是來自西楚之地,似乎背景很大。
但是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卻來到了東吳國,甚至還成為了姜浩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兩人之前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唯有一次對方外出消失了一段時間過后,仿佛就變了一個人,對姜浩隱隱的開始冷漠起來。
而這一次,甚至直接費盡心機把他騙到了斷魂淵,并抽走至尊靈脈,打入了斷魂淵內(nèi)。
“莫非對方也被人奪舍了?不過,我還沒有真正的見過對方,無法確切的辨認出來。”
姜昊搖了搖頭,暗道:“罷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多想了,日后若是有機會,我必然會為你報仇的?!?br/>
如今他不但占據(jù)了姜浩的身體,更是和姜浩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可以說,他也是姜浩。
那符婕若是見到他還存活于世,恐怕他自己不動手,對方就會再次出手。
畢竟,對方暗害他都需要那么費盡心機,極有可能是在忌憚著什么。
根據(jù)他的猜測,對方忌憚的對象,很有可能便和姜浩體內(nèi)的至尊靈脈有著關(guān)系。姜昊搖了搖頭,暗道:“罷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多想了,日后若是有機會,我必然會為你報仇的。”
如今他不但占據(jù)了姜浩的身體,更是和姜浩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可以說,他也是姜浩。
那符婕若是見到他還存活于世,恐怕他自己不動手,對方就會再次出手。
畢竟,對方暗害他都需要那么費盡心機,極有可能是在忌憚著什么。
根據(jù)他的猜測,對方忌憚的對象,很有可能便和姜浩體內(nèi)的至尊靈脈有著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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