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爭吵并非簡簡單單的吵鬧,夫妻兩人已經(jīng)冷戰(zhàn)十一天,花凝霜清清楚楚記著。
以前該做什么事還是做什么事,就是一句話不說,感情的裂痕越來越大。
南宮柔通通看在眼里,起初認為雙方都硬氣幾天就會和好,沒想到拖到現(xiàn)在。
想著不能在繼續(xù)保持沉默,于是今天早上就跟她談話,側著身子對身邊的她說“嫂子你跟我哥哥是怎么回事?鬧到現(xiàn)在都沒好。”
“就這樣過著吧,他繼續(xù)跟我置氣好了?!?br/>
嘴上滿不在乎他的態(tài)度,其實心里也難受。
“可你們是夫妻?。∮植皇浅鹑?,如果繼續(xù)這樣過下去,在一起不就沒意義了嘛!我會勸說哥哥對你好點兒,都互相退讓一步,好不好?嫂子,我知道是我哥無理取鬧,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了?!?br/>
不懂事的正主沒發(fā)一句話,妹妹就道歉。
花凝霜為他對自己的冷漠很傷心,但是不想鬧到分道揚鑣“我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br/>
她聽出嫂子的言下之意,意思是不會跟哥哥一般計較,笑道“夏季的天亮的早,我也是該起來,這就去勸說哥哥,別再繼續(xù)鬧下去。之前恩恩愛愛如膠似漆,沒到一年,就開始吵。哎,如果這就是婚姻,我寧可終身不嫁,做個不完整的女人?!?br/>
邊穿衣裳,邊吐槽夫妻兩人脆弱而又短暫的愛情。
“我們沒有吵架,柔兒你別亂講?!?br/>
怕說的太多激怒了心情不好的花凝霜,就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
已經(jīng)睡的很充足,不想再繼續(xù)躺著,花凝霜隨后也起了床“翩翩她在收拾廚房,我出去買菜好了,這姑娘起得真早,每天都是如此。”
“她起得早,我們睡得晚啊?!?br/>
南宮柔走出屋門就去找南宮暮,他睡的正香甜,柔兒調(diào)皮的捏住他的鼻子,另一只手捂嘴偷笑,不到一會兒就弄醒了他。
他打開她的手,臉色帶有慍怒,冷冷地問她“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是想讓你別再繼續(xù)跟嫂子冷戰(zhàn)下去,她又沒有找野男人,也沒有虐待長輩,而且人又勤快,做菜那么好吃。做妹妹的,真的找不出這嫂子有哪一點不好,哥,你可不能跟她繼續(xù)鬧下去,否則誰能給我們做出那樣美味的菜?。 ?br/>
句句話都是南宮柔的肺腑之言,姑嫂兩人相處的很融洽。
南宮暮閉上了眼睛,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沒人跟她鬧,是她自己非得跟我鬧情緒,否則怎么跟你們睡一塊?!?br/>
“也許,嫂子起初是怕跟你越吵越兇,這也說不定??!”
“她一直沒有回來,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過個兩三天就過來了。你就別管我們兩,就這樣過著唄,誰也不礙著誰。”
沒有想到哥哥這般有‘骨氣’,硬是熬了這么多天都不向嫂子低頭,大概沒有人勸和,能互相冷戰(zhàn)到白頭。
南宮柔知道他什么脾氣,想說又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嘆了口氣。
“我還得睡會兒,出去,別煩我?!蹦蠈m暮迷迷糊糊地說完以后就翻過身子背對她。
“事情早晚是要解決的,你是大男人,如果顯得還沒女人懂事,丟不丟臉。夫妻兩人,弄得跟仇人似的?!?br/>
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讓她回來不就得了?!?br/>
“自己的女人自己去請回來,我知道你十有**不會這樣,所以就當我多說了一句廢話好了?!彼玖似饋恚D身離開“我?guī)х甑男♂坛鲩T走走,哥哥你就好好反思自己錯誤的行為,早點想開以后去征求嫂子的原諒,拜拜?!?br/>
在她走后還沒一分鐘時間,南宮暮喃喃道“身為女人就不該跟自己的相公耍小性子,三從四德都不懂!”
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到,和她能冷戰(zhàn)到今天。
表面冷漠無情,心里多少有些觸動,不是放不下面子請她回來,而是壓根沒打算示弱求饒。
覺得女人冷一冷就好,時間一久,自己就得乖乖低頭認錯。
肚子好像有點餓了,人也變得清醒起來,南宮暮隨便穿好衣裳,靴子套在腳上就出屋奔廚房。
正在燒火煮白粥的白翩翩看見他,說道“恩公,你找凝霜姐姐嗎?”
“沒,我只是肚子餓了?!?br/>
“其實凝霜姐不該跟你繼續(xù)冷下去的,太孩子脾氣。恩公你每天勞累奔波,不但沒有被理解,反而...”她欲言又止,隨后尷尬的笑了笑。
他覺得這丫頭挺懂自己的,點了下頭“不提她了,白粥有沒有熟?”
白翩翩站起來拿碗,給他盛粥“我起的比較早,所以擅自做主給大家熬了一鍋粥?!?br/>
“謝謝?!彼舆^來,慢慢地吃。
黑色的大鍋內(nèi)是散發(fā)出米香,軟軟糯糯的白粥,沒有很多水分又不顯得粥很干癟,火候掌握的恰到好處。
沒有放糖進去,卻也吃的很香。
“我瞧著凝霜姐近些天起的很晚,還得出門買菜,就早早起床給恩公你熬白粥,如果想吃點雞蛋或是饅頭,也可以蒸的,還有包子,以及下餃子。”白翩翩抬頭看著他,眼神中是隱藏不住的愛意“可能做的沒有凝霜姐好吃,但不至于很難吃?!?br/>
“你做的...還不錯。”
得到肯定,她甜甜一笑。
吃完的南宮暮隨即又對她說道“你不用每次都提到她,我聽著很怪。”
“嗯?!卑佐骠媸掌鹦θ荩聪蛩麜r像只無辜的小鹿,單純無邪。
花凝霜買完菜回來,只看了他一眼,而他視對她而不見,吃著第二碗白粥,吃完就離開廚房回屋。
這個舉動把她氣的不輕,是心里一股火,表面波瀾不驚,風輕云淡,實際能從嘴里噴出火,燃燒整個屋子。
“凝霜姐,我熬的粥不錯,恩公吃了兩碗,你也喝一碗?!彼酒饋碚f道“給你盛一碗?!?br/>
“看起來是很不錯,但我不餓,你自己跟柔兒吃?!?br/>
南宮柔盛了一碗白粥給她“嫂子你這些天瘦了好多啊,飯量還沒我們養(yǎng)的鵝大,臉小了一圈。我都不信你不餓,來吃一碗吧。”
“那就吃一碗?!?br/>
因為她沒有弄很多粥,只有小半碗而已,所以還是接受了這碗白粥。
白粥里沒有糖,但是也很好吃,溫軟香糯,口感很好。
“凝霜姐,你和恩公誰也不愿意低下頭嗎?繼續(xù)這樣下去好嗎?”白翩翩說到這又改口說別的“不管如何,愛惜自己的身體,至少身體是自己的,多吃點兒?!?br/>
“之前就是吃不下飯,跟他無關,我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就茶不思飯不想。胃口不好,我也沒有辦法多吃,總之,謝謝你跟柔兒的好意?!被獓@氣,隨后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南宮柔又給吃完小半碗白粥的她盛了小半碗,說道“吃不下去也要往肚子里塞,塞多了就會把胃口變好?!?br/>
這奇葩的言論,她也是很無語了。
“少吃就少吃點吧,強迫自己只會讓自己難受。柔兒,我真的一口也咽不下去?!被櫰鹆嗣碱^,表情痛苦“你和翩翩吃,我得回屋休息一會兒,揉揉肚子,看看晚上能不能吃點東西。”
“你不吃就給鵝吃,就這一小碗白粥,一只鵝都吃不飽?!蹦蠈m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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