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鳳青鸞周身燃起的正是涅槃之火,隨著火勢的擴大,已然看不到她的身影,而鳳凰的雛形越發(fā)的明顯。
鳥族眾人都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最后,隨著一聲鳳鳴響徹而起,鳳青鸞徹底化作了一只火鳳。
“你,你,你竟然是一只鳳凰?”綠嫵驚異出聲。
鳳青鸞沒有回答她的話,撲動雙翼,兩團火球從她的翅膀里射了出來,直奔綠嫵而去。
綠嫵倒沒有放在眼里,袖袍一揮,兩道元力擊打在火球上,瞬間將其擊潰于無形。
初次交手,高下立分,鳳青鸞自知不敵,卻不會輕易認輸,再次撲出更多的火球,向著綠嫵砸去。
然而,綠嫵每次都能輕松化解,而且至始至終,她都沒有主動出擊。
說到底,還是她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鳳青鸞自知這樣打下去也沒有意義,開始停止了攻擊,繼續(xù)懸在空中。
綠嫵見鳳青鸞停止了攻擊,認定她已經(jīng)認輸,道:“我知道了,你是鳳族中人!
鳳青鸞聽聞,沒有回答,因為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
綠嫵繼續(xù)說道:“鳳族血脈與我鳥族的血脈同源,如此說來,你倒與我鳥族頗有淵源。”
雖然這是事實,但鳳青鸞并不承認,因為她不會與妖族為伍。
“鳳族是鳳族,鳥族是鳥族,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鳳青鸞堅定地說道。
綠嫵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不是與她爭執(zhí)這個的時候,轉(zhuǎn)而說道:“好,此事暫且不論,按照剛才的約定,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豈料,鳳青鸞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沒有輸,按照剛才的約定,我不需要履行什么承諾!
聽她這么一說,綠嫵面色一狠,道:“看來我得打到你認輸為止。”
然鳳青鸞卻不給她機會,周身的能量開始暴躁起來,道:“我不會跟你打了,你永遠也沒有這個機會!
綠嫵見到鳳青鸞的舉動,一臉震驚地問道:“你要干什么?”
顯然,鳳青鸞正在透支自己體內(nèi)的元力,這無異于自殺。
“我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絕對不會受到你們妖族的擺布!”說著,鳳青鸞繼續(xù)透支體內(nèi)的元力。
至此,綠嫵終于明白過來,鳳青鸞改變主意是假,與自己比試亦是假,她真正要做的就是誘騙自己解除她體內(nèi)的禁制,如此才能掌握主動。
但有一點,綠嫵至始至終都想不通,倒底是因為什么,她寧愿犧牲自己的性命也不愿交代一切。
當然,這些是隱藏在鳳青鸞內(nèi)心里的最真實的想法,她自然不會說出口。
她所做的一切自然不是為了與她人妖對立的白姬,也不是為了曾經(jīng)有過同門之誼的白羽蝶,而是為了那個心中至愛的馬方玉。
深愛一個人,必然會站在對方的立場,去考慮對方的感受。鳳青鸞就是站在馬方玉的立場,認定他不會泄露半個字,這就是她此刻的堅持。
眼看鳳青鸞周身的能量越來越狂暴,綠嫵提醒道:“傻丫頭,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你這樣做值得嗎?”
鳳青鸞聞言,沒有回答,也沒有停下來,因為不這么做,等待她的很有可能是受辱,與之相比,自己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
綠嫵身形一動,本想上前阻止,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近不了身。這涅槃之火太過霸道,不是自己所能靠近的。于是,她只能在遠處干看著。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鳥鳴聲響徹而起,隨后可見一只巨型的火烈鳥飛馳而來。
它先是盤旋在火鳳的上空,也許是因為屬性相同,它能夠靠近火鳳,并迅速結(jié)出一道能量光罩,將火鳳罩在其內(nèi)。
光罩頗有壓制之力,竟讓原本膨脹起來的涅槃之火出現(xiàn)了回縮的趨勢。
隨著光罩不斷擠壓火鳳周身的能量,涅槃之火漸漸退去,最后完全匯入了鳳青鸞的體內(nèi),而鳳青鸞在這一刻終于變回了人形。
火烈鳥很快化作烈焰的樣子,直接撲向了從空中墜落下來的鳳青鸞,她抱著昏迷不醒的鳳青鸞,緩緩落地,眼神中夾雜一絲難以描述的情感。
眾人萬萬沒想到,鳥族族長居然會親手救下一個人族,就連綠嫵如同看錯了一般,使勁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在確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之后,綠嫵飛身降落在烈焰的跟前,正要開口說話。
烈焰卻搶先一步說道:“不必多說,有關(guān)她的事兒,你不必插手了!”
話罷,烈焰帶著鳳青鸞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于眾人眼前。
綠嫵愣在原地,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時,白羨突兀出現(xiàn)在綠嫵的面前,看著烈焰消失的方向,一臉吃驚地說道:“看來咱們這位族長跟這鳳族女子有著匪淺的關(guān)系呀!”
她倆能有什么關(guān)系?綠嫵不敢相信,腦海中閃過各種各樣的猜測。
顯然,光靠猜想是找不到答案的,綠嫵最后放棄了。53中文網(wǎng)
族長不讓她插手鳳青鸞的事兒,她倒省心了不少,因為經(jīng)此一事,她算認識到了,這鳳青鸞就如同一塊頑石一般,根本無法從她的身上獲知有用的消息。
為今之計,綠嫵的目光又回到了馬方玉的身上,相對而言,他要更加有趣更好對付多了。
想及此,綠嫵告別了白羨后,就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此時的馬方玉見綠嫵回來,擺出一張笑臉,根本看不出有絲毫做戲的樣子,不得不說,馬方玉的演技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美女姐姐,你回來了!”馬方玉迎上去,輕聲說道。
綠嫵沒有給他好臉色,冷聲道:“你真是講了一個好故事啊,我差點就信了!
聞聽此言,馬方玉面色一僵,料定她已經(jīng)識破了自己。既如此,自己就沒必要裝下去了。
于是,馬方玉變了一張冷臉,道:“不愧是鳥族公主,看來并沒有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這話顯然是明褒暗貶,綠嫵聽了更加來氣,一把拎起馬方玉的衣領(lǐng),道:“你這樣跟我說話,不怕我殺了你嗎?”
馬方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道:“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已經(jīng)落入你們妖族之手,也沒想過能活著逃出去!
綠嫵聞言,開始加大手上的力道,大力之下,若換做常人,早就痛得哭爹喊娘,而馬方玉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種種痛苦,自然不在乎這些,臉上神情自若。
經(jīng)此一試,綠嫵意識到了一點,眼前的人并非只會花言巧語,還是一個剛毅不屈的人。
她突然“咯咯咯”笑出聲來,并迅速松開握住馬方玉的手,手指在他的臉上輕輕劃過,柔聲道:“你就是仗著我舍不得殺你是不是?”
綠嫵的風格突變,馬方玉的身體不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趕緊后退一步,道:“你怎么了,剛才不是挺兇要殺我的嗎?”
綠嫵嫵媚一笑,見馬方玉后退,她就靠前一步。
馬方玉感覺怪怪的,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連連后退,而綠嫵卻步步緊逼。
最后,馬方玉退到床邊時,由于上半身的慣性,一個不穩(wěn),往后倒在床上。
而綠嫵繼續(xù)逼近,竟跟著倒了下來,雙手摁在馬方玉的兩側(cè),身體貼近馬方玉,一張絕美的面孔更是靠了過去。
她不會要對我霸王硬上弓吧?馬方玉細思極恐,想要反抗又無能為力,趕緊把頭轉(zhuǎn)過去。
此時,綠嫵再次咯咯地笑道:“我怎么會舍得殺你呢?我都已經(jīng)把你留在我的閨房里了,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什么心思?你不是要我做你的靈寵嗎?”馬方玉回道。
“咯咯咯,我那是做給別人看的,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的身邊而已!本G嫵煞有其事地解釋道。
此時,馬方玉已經(jīng)拿不準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自己誓死抵抗,那無異于以卵擊石,別說自己被下了禁制,就算全盛時期,也定然不是其對手。
如果自己假意配合,萬一她真的對自己圖謀不軌,搞不好就會假戲真做,那時候就追悔莫及了。
沉思間,馬方玉的耳邊再次傳來了綠嫵的聲音,“你為什么不敢看我,你之前不是說我很美的嗎?”
馬方玉何曾被一個女人逼到這個地步,是真是假,必須勇敢邁出去,一試便知。
于是,馬方玉猛然轉(zhuǎn)過頭,直視對方的眼睛,喘著大氣,并大膽地說道:“來吧,你是大美女,又是高貴的鳥族公主,跟你上床,我怎么算都不吃虧!
此話一出,反倒是綠嫵愣住了。
因為馬方玉反客為主,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她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知如何接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馬方玉見自己掌握了主動,干脆就更進一步,開始猛地扯拽自己的衣服,一邊解衣一邊說道:“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我都等不及了!
綠嫵見到馬方玉的舉止,先是瞪大著眼睛,隨后猛地在馬方玉的臉上甩了一個巴掌,并迅速站起身,道:“你……你……你想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跟你上床!”
撂下這句話后,綠嫵猛地轉(zhuǎn)過身去,迅速離開了房間。
馬方玉眼睜睜地看著綠嫵倉皇而逃的樣子,嘴角彎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說到底還是他賭贏了。
綠嫵剛出門,正好撞上了正在外面看戲的白羨,此時的他早已笑得不可開交。
綠嫵又氣又惱地問道:“你怎么會在外面?”
白羨忍住笑意,拱手回道:“公主,我可不是有意要聽你的墻角,實在是因為族長怕你搞不定他,特令我從旁協(xié)助!
聽了這話,綠嫵顯然不服,“我會搞不定他?”
話剛說出口,白羨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顯然事實就擺在眼前,她確實搞不定他。
綠嫵不再狡辯,開始反思自己,自言道:“沒道理呀,憑我的姿色,使出美人計不應(yīng)該手到擒來嗎?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白羨似笑非笑,回道:“一看公主你就不會這一招,你這哪是美人計,我看就是嚇人計,先是把對方給嚇倒了,最后反倒被別人嚇倒了。”
說到最后,白羨再次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