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重霄,看來你這個右相,在門派中混的也不怎么樣嘛?!本熌茸I笑道。
重霄微微一笑,道:“蒼蠅到處都有,可不止我們烈焰派一家?!?br/>
“哏哏……那些破事,我可懶得管。我要的,就只有你的命!”
“你既然打敗了巔峰級別的龐勝,就說明那傳言有九成是真的!我的女人,都是你殺的。你現(xiàn)在,還想要狡辯嗎?”
重霄聳了聳肩,事到如今,他也知道這事無法隱瞞,干脆承認了。
“沒錯,你的兩個女朋友,的確是我殺的?!?br/>
“但我殺他們,也并非沒有理由……”
“我們之間的恩怨,自然由我們自己來處理。”
“他們兩人,卻要將怒火傾瀉于其他無辜的人身上,乃至要用極端的方式折磨折磨那些人,心思之狠,殘忍至極!”
“所以,殺了他們倆,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他們,死有余辜。”
“放屁!”緹娜怒道。
“你,還有那該死的老頭,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罷了……”
“你們要做的,就是任我們蹂躪,任我們羞辱!要想活命,這便是你們這群螻蟻唯一的路!”
“所以,我緹娜的女人要斷你們的腿,你們就必須斷腿。要你們的命,你們就得老老實實地把命交出來!我,不允許你們反抗!”緹娜惡狠狠的說道。
旋即,緹娜仰起頭,睥睨著重霄,倨傲的道——
“重霄,你當時若是肯乖乖聽話的話,把我們捧得開心了,我或許會留你一條賤命。但是你卻膽敢以下犯上,挑釁殺死你的主人,那你,就是罪不可?。 ?br/>
重霄臉色一冷,冰聲道:“你這是什么話?事情總有個是非曲直?!?br/>
“若非當初你們無端過來欺辱我,我又豈會殺了他們?要說燕青他們的死,罪魁禍首,可是你緹娜!”
“閉嘴!我緹娜的女人,無論做什么,都輪不到你這個賤種說三道四!”
“重霄,讓我來告訴你一些事情,記好了!”
“不管事情究竟是對是錯,只要是我們所做,那永遠就是對的!你,沒有資格廢話!”
“奴隸,是不允許質(zhì)疑主人的。你們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地受著,討好我們,只有我們高興了,你這賤種,才有希望活下來,懂?”
“想知道原因是嗎?行,我告訴你。不為別的,就因為我緹娜的實力,比你強!”
緹娜吼完,身體猛地一震。
金色的毛發(fā)瞬間覆蓋了全身,他的樣子,就好像在雪山潛伏了數(shù)百年之久的雪山老妖。
“噗嚕?!?br/>
緹娜渾身的肌肉,開始臌脹壘起——
“吼!”
緹娜赫然化成了一頭五米多高的金色巨猿。
吐!
口中噴吐出數(shù)團透明的唾液。
重霄眉頭微皺,絕塵死氣槍喚出,迅速轉(zhuǎn)動,抵擋唾液飛擊。
“噗噗……”
金猿的唾液打在了槍身上,并沒有彈走,反而黏在了絕塵死氣槍上。
久而久之,槍身上累積了不少唾液。
這些唾液相互粘連,像是一個樹油琥珀一般,將重霄整個人包裹了進去。
“嗤嗤……”
這金猿的唾液冒著白氣,嚴茍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暗暗得意。
這緹娜猿化后的唾液,粘性極強,靠人力是非常難掙脫的。
重霄被封在里面,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且這唾液有不小的腐蝕性,就算緹娜封住重霄什么都不做,時間一長,重霄也會被化成一堆白骨的。
“呵呵,這重霄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與緹娜還是相差了一大截。敢與緹娜交戰(zhàn),重霄是必死無疑!”
“只要他一死,哏哏……他手中的赤火蓮座,就必然會落到我的手中!”嚴茍眼眸中的火熱,愈加濃郁。
“哈哈……重霄,跟我斗?你終究還是太年……什么?”
嚴茍笑容戛然而止,一臉愣怔的看著重霄。
只見被唾液包裹的重霄,周圍的空間產(chǎn)生了一絲顫動。
粘性極強的唾液被一股巨大的斥力,硬生生的撕裂開一道口子,重霄從唾液團中信步走出,毫發(fā)無傷。
這一幕,引得兩派人一陣低呼……
金猿化的緹娜眉頭一皺。
“看來你要比我想象中的難纏啊?!?br/>
“不過,剛才那只是一個開胃菜。你就算能破開,也無需自豪,你依舊逃不了必死的下場?!?br/>
“吼!”
金猿毛發(fā)倒豎——
“咻咻……”
毛發(fā)如飛針疾射而來,千千萬萬,好似槍林彈雨。
“叮?!?br/>
絕塵死氣槍螺旋轉(zhuǎn)動,將飛射而來的毛發(fā)盡數(shù)擋了下來。
兩個呼吸的時間,重霄腳下方,就已經(jīng)堆滿了小山丘一般高的金毛針刺,但是重霄卻毫發(fā)無傷。
“還沒結(jié)束呢!”
緹娜厲吼一聲,粗壯的雙臂,猛地錘砸在地面上,整個戰(zhàn)臺都是顫動了一下。
毛發(fā)濃密的雙耳,陡然拉長。如同一塊巨大的布包,將重霄籠罩在了其中。
烈焰派眾人,臉上皆是掠過一抹凝重。
“緹娜先前的攻擊,頂多算是直線攻擊,較容易躲閃?!?br/>
“但現(xiàn)在重霄被包裹籠罩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攻擊,重霄這下可是兇多吉少了啊?!币晃涣已媾纱罄姓f道。
“是啊,而且緹娜猿化后的皮毛,極為堅硬。我以前曾和他交手過一回。被他一拳打斷了好幾根肋骨?!?br/>
“若不是后來王賞賜給我一件珍寶,讓我有所突破,恐怕現(xiàn)在的我,實力也并不如他啊……”荀珂神色凝重的道。
大部分烈焰派的人,都開始擔(dān)憂起重霄。
但是嚴茍一部分的人則是例外,他們巴不得重霄死呢。重霄陷入困境,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哼哼,憑緹娜的實力,就算慢慢折磨重霄,也能讓他崩潰而死。重霄得罪這個家伙,也只能說他自己倒霉!”嚴茍譏諷的道。
緹娜桀桀冷笑,道:“重霄,被我的毛針戳的千瘡萬孔吧!去死!”
“咻咻……”
黑暗中,重霄聽到聲音,察覺有無數(shù)毛針,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
重霄眉頭微皺,剛才他親手擋下那些毛針,知道這毛針的威力有多么恐怖。
恐怕就是精鐵,都能輕易貫穿。
若是單純防御,重霄那是必死無疑。
必須主動進攻!
重霄雙腳分立,雙掌騰挪——
“彌佛鎮(zhèn)穹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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