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玩游戲,一邊刷題,不可自拔。..cop>屏幕上的游戲結束,讓包廂里沉靜下來,讓包廂外吵鬧起來,蔣超一臉詫異的看向身旁的韓久月,而齊衛(wèi)海更是一臉興奮。
“爆頭,誰啊,”齊衛(wèi)海等結束后,興奮中帶著少許疑惑,忽而問起。
話音剛落,蔣超嘴角似笑非笑的看向齊衛(wèi)海,“是韓久月?!?br/>
“老蔣,你不是說韓久月第一次玩么,”齊衛(wèi)海聽自己家兄弟這么一說,同樣一臉意外的看向韓久月,整個游戲如同隱形人般的韓久月,竟然是決定關鍵所在,讓齊衛(wèi)海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技術來。
蔣超也一臉不相信,從來到這里,久月的表現(xiàn)他可看得清清楚楚,絕對是第一次來網吧,第一次玩游戲。
可再不相信,也得相信,在他結束后,親眼看著韓久月如何游戲的,對最后結果,沒人比他更清楚。
韓久月看著游戲結束,有些意猶未盡,但畢竟是游戲,伸手活動了一下手指,側頭看向盯著自己的兩位同學。
“你們作業(yè)都做完沒,我有道化學題不太懂,蔣超你幫我看一下吧,”韓久月為什么跟著來網吧。
第一,別讓自己脫離少年人的世界,也得適應這樣的生活,畢竟還得在學校呆著,能和自己看順眼的兩人處好關系,浪費點時間還是可以的。
第二,便是久月盯上前桌這位學霸了,今天一天下來,除了主科目語數(shù)外還行,化學課根本一竅不通,有個現(xiàn)成的學霸在身邊,久月當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這話一出,包廂一陣靜謐,齊衛(wèi)海一下子有些懷疑自己在哪里,而蔣超一臉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表情。
“怎么,不愿意,”韓久月發(fā)現(xiàn)兩位同學呆愣半響,低聲一句。..cop>“那什么,老韓,咱是來玩游戲的,”齊衛(wèi)海期期艾艾半句話,剛發(fā)現(xiàn)一個可以一起開黑的兄弟,這半路上插這么一句話,讓齊衛(wèi)海這個不愛學習的人有些渾身不對勁。
“我是可以,只是,”蔣超多少也得顧一下自己兄弟面子不是,雖然心底非常愿意,可難得陪齊衛(wèi)海上個網吧,玩?zhèn)€游戲,這畫風有些不太對吧。
韓久月很滿意蔣超的回答,看向齊衛(wèi)海,“你作業(yè)做完了?!?br/>
“沒,”齊衛(wèi)海有些節(jié)節(jié)后退。
“那行,做完再來一局,要不然,沒下一次了,”韓久月一拍定音。
齊衛(wèi)海很想否決這提議,但瞧著韓久月堅決的態(tài)度,無奈的低下頭,到底還是想跟技術好的人玩游戲,齊衛(wèi)海身邊來來去去,也就蔣超愿意陪著他,現(xiàn)在多了個韓久月,這意味著未來的希望。
“行,做完作業(yè)再來一局,你可答應的,老韓,”齊衛(wèi)海立馬轉換思想,痛快的來一局,和憋屈的玩一局,差太多了。
對于韓久月這個沒認識一天的家伙,齊衛(wèi)海已經上升到兄弟角度,連稱呼也不知不覺中跟著改變了。
在一片吵鬧和呼喊中的網吧里,迎來有史以來最為奇特的一幕。
鬧中取靜,包廂里,開著電腦,旁邊放在課本,三個人,埋頭開始做著作業(yè)。
蔣超一邊和久月細細解說化學作業(yè),一邊不緊不慢的做著自己的習題,韓久月一邊翻書,一邊聽著蔣超講解。
而另外一邊,齊衛(wèi)海硬著頭皮,第一次翻看作業(yè)本,亂寫一番,而此時,韓久月探頭看了過去。
“這題不對,數(shù)學我拿手,應該這樣算,”韓久月在對比中總算找到一絲欣慰,對比真學霸蔣超來說,自己根本不夠看,可對比齊衛(wèi)海這學渣,瞬間秒殺。
齊衛(wèi)海看著好為人師的久月,說不出話來,很想把作業(yè)本一甩,繼續(xù)游戲,可想到久月的保證,只能硬著頭皮。
蔣超在一旁無聲而笑,學習對于他來說,能空出時間陪齊衛(wèi)海玩游戲就可以知道,這一般的題目真不在眼里,而自己家兄弟的成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也沒辦法,齊衛(wèi)海自己不在意。
現(xiàn)在來了個韓久月,瞧見自己家兄弟一本正經的試著做題,晚上睡覺都能笑醒,此時,對韓久月,蔣超有些感激。
三人在這喧囂的網吧里,開啟一片學習的凈土,讓期間兩位跑來包廂上網的小年輕瞬間嚇到退出包間,這是一種怎么的精神啊,一邊上網,一邊學習。
三人花了半個小時,把作業(yè)搞定,當然,韓久月收獲最大,最起碼化學這塊未知領域,已經讓她瞧見一絲未來了,等著回家再把上學期的化學熟悉熟悉,覺得自己還是有拯救的希望,而數(shù)學在教導齊衛(wèi)海過程中,也有些收獲。
而蔣超最為輕松,作業(yè)很快寫完,另外兩位誰需要講解,立馬上前,雖然得到的不是很多,但看著另外兩位學習的態(tài)度,多少讓他心有安慰。
最為無奈的便是齊衛(wèi)海了,被韓久月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逼著寫作業(yè),那感覺,懵到結束,但被兩人一字一句教導,多少也學會了一點。
三人作業(yè)一做完,韓久月言而有信,陪著齊衛(wèi)海又玩了三局,次次隱身不見蹤跡,又忽而出現(xiàn),近身或遠戰(zhàn)擊斃對手,讓齊衛(wèi)海瞬間忘記剛才那被學業(yè)支配的恐懼。
第三局結束后,韓久月看了一眼時間,拒絕再玩下去,收拾了一旁的書本,“行了,今兒就到這里,我得回去吃晚飯了?!?br/>
第一天上學,父親肯定會來電話的,六點四十五,到家得七點,韓久月準備回家。
從勝利幸福狀態(tài)清醒過來的齊衛(wèi)海剛想說些什么,旁邊的蔣超咳嗽一聲,“對,我們也該走了,老齊,你再不回去,下次可就別想出來了?!?br/>
齊衛(wèi)海一聽,才想起什么,立馬站起身來,“老蔣,你都不提醒我,完了,七點必須到家,我爸媽看不到我,明天肯定會接送我上下學的?!?br/>
蔣超無奈的瞟了一眼自己家兄弟,我以前也提醒來著,你每次怎么說的,還不是次次被齊叔齊嬸抓住。
三人快速收拾好,從網吧跑出來,韓久月對著兩人沒再說些什么,直接揮了揮手,“行了,明兒見吧?!?br/>
因為時間關系,齊衛(wèi)海和蔣超也顧不上和韓久月再說些什么,對著久月招呼一聲,便快速飛奔向路口,和韓久月分開而走。
回到家,正好七點,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韓久月放下書包和順路買回來的晚餐,拿出手機一看,接聽起來。
“二哥?!表n久月往客廳沙發(fā)上一躺。
“久月,今天怎么樣,學校還習慣嗎,”電話那頭的韓向東問道。
“還行,和臨海差不多,就是同學們都挺認真的,”韓久月沒說假話,課間十分鐘,沒多少人離開座位,還在埋頭學習,這態(tài)度和韓久月印象中不太一樣。
“老師呢,”韓向東細細問道。
“都好,沒特別關注,”韓久月喜歡這種環(huán)境,不需要引人注目,老師一視同仁,除了幾個學習特別好的被老師關注,但是,這在學校是一種常態(tài)。
“中午飯怎么樣,”韓向東知道久月的飲食習慣。
“和外面買的差不多,味道還行,哥,你就放心吧,”韓久月也知道二哥關心自己,要不然,不會是這種態(tài)度。
“行,二哥快有工作了,明天去大伯那一趟,唉,你上學,我上班,這都是同命相連啊,明天你自己去學校行么,”韓向東也有些無奈。
“沒問題,我晚上回來就坐公交車的,”韓久月瞬間了然二哥電話的意思了,“二哥,你也注意點,到了新的單位,別跟以前一個樣,二伯娘知道這事,你不去也得去,還不如先順著他們意思呢?!?br/>
韓久月勸解不了二哥的想法,但也知道,去工作,是二哥無法避免的,但對比游手好閑,還是有個工作,讓二哥不那么無所事事的好,也算一種另外意義上的安穩(wěn)吧。
“行了,你這小丫頭又說教,哥心里有數(shù),放心吧,這段時間二哥可能顧不上你了,你自己安排好啊,”韓向東對久月態(tài)度早就改變了,當作成年人般交流,只是對久月的關心不會變而已。
“恩,那行,我掛了,明天還得早起呢,”韓久月想起明天六點就得起床,那是一個無奈啊,以前可以根據(jù)自己情況,很是隨心,現(xiàn)在卻是種必然,有少許抵觸。
兩人掛了電話后,韓久月吃完晚飯,洗漱一下,然后看著書架上一排排課本書籍,覺得自己該重新制定一個計劃了。
從回來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是第三次改變,這就是計劃沒有變化快。
上了第一天課后,韓久月發(fā)現(xiàn)自己最缺的是初三上學期的內容,那么初一初二的課程,韓久月準備先放到一邊,等融會貫通初三后,再復習。
數(shù)學語文英語,韓久月不太擔心,只是初三上學期的物理化學政治,才是久月不得不面臨的挑戰(zhàn),這次,韓久月計劃著用一個月時間,把初三上學期的副科學習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