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什么葉潮?。咳~潮……葉潮是誰???說!是不是又是你在外面惹的女人?嗯?”敏感如她,小七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名字太女人了,以為又是慕容奇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友上傳)
“你想什么???你腦袋掉進(jìn)水溝里了嗎?進(jìn)得了皇宮的女人,又有幾人不是做奴,就是做妃子的?難道皇宮里你還見到其她什么身份可疑的女人嗎?”慕容奇差一點沒有被眼前的女人給氣死。
他那么聰明,怎么就找了個那么蠢的女人當(dāng)自己的老婆呢?
“也是哦……”小七點了點腦袋,在后宮重地,也沒有見過除了嬪妃、宮女之外的可疑女人了。
“那……那……那個什么葉潮……他……到底是誰啊?”小七迷糊起來,非一般人可比的,這一點,慕容奇清楚得很。
無奈的搖了搖腦袋,伸手在小七柔軟的發(fā)絲上胡亂攪著,笑道:“是一個我們皇家人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人。首先聲明,對方是個男性,告訴你……你別給我跟他走那么近!”
一想到自己兒時好友那般魅惑的神態(tài),惡狠狠的警告著身邊的小女人。小七討好的神色浮出,狗腿的摟過身邊男子的胳膊,笑道:“知道啦……那么啰嗦干什么?”
“知道就好……”慕容奇寵溺的刮著女人小巧的鼻梁,俯身親吻她光潔友上傳)
兩人之間如此的親密,卻不知,悉數(shù)落入到轉(zhuǎn)角的女人眼里。風(fēng)鈴,慕容奇的正室,眼底里,透著的,不知是落寞、失望,還是心碎。
每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只愛自己一個人,可是風(fēng)鈴,那么愛慕容奇,換來的,是相敬如賓,是愛人娶妾,無法擁有一個完整的對方。
十八歲嫁入王府,順理成章的當(dāng)上了王妃,可是一切卻并不是她想的那么容易,那么簡單。身為一個王妃,需要的,不僅僅是溫柔、順從丈夫,還要有一顆容忍得了自己丈夫三妻四妾,每天要面對王爺身邊不同的女人。
她認(rèn)了,似乎老天對她不薄,自成親以來,慕容奇并沒有在為他自己找過妾侍,風(fēng)鈴以為,自己,便是慕容奇一生的女人了。
可是一年前,他便很少再回王府了,一直都住在皇宮里,很久才會一次家。她以為他只是在皇宮里有重要的事,沒有空回家陪她,但是……她又錯了,他的心里,有了別人了……
而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慕容奇懷里的女人,而她……已經(jīng)被冷落許久了,慕容奇,卻渾然不知……
手里,還端著一碗湯,是風(fēng)鈴今日花了一整天,守在廚房里親自燉的補品。自嘲的轉(zhuǎn)過身,背向正廳里正激烈的兩人,大步的離開,卻無法抹去留在空氣中,那心碎的淚……
*****
葉潮看著眼前已經(jīng)跟他僵持了很久的洛嫣,兩人一直站著,望著對方,一動不動。葉潮真是佩服洛嫣,站了那么久,都沒有一絲的松動。
“嫣兒……我……”葉潮嘗試著打破這樣的僵局,剛踏前一步,洛嫣便向后一連退了好幾步,一臉的警惕。
“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在這里?你憑什么進(jìn)來的?給我說清楚!”洛嫣是個敏感的女人,葉潮進(jìn)來的瞬間,她便知道,眼前的男子,非一般人。
“嫣兒真是仔細(xì),連這都得問,呵呵……嫣兒竟然不認(rèn)識我,也對……我叫葉潮,是皇宮里的使者。嗯……就是那種與別的國家和談之類的事情,所要派的人?!比~潮細(xì)心的為洛嫣解釋著。
“你一個使者,來這后宮做什么?而且還在冷宮里?!甭彐滩唤獾膯栔?。難道這后宮里,就那么戒備松懈嗎?真是的,連冷宮這樣的地方,都有人跑得來。
“嫣兒,我?guī)阕甙??帶你回洛國……”男子沙啞,帶著磁性的聲音,洛嫣不禁一愣,卻沒有多注意,男子此時玩味的眼神。
“你……你憑什么說……你就能夠安全的帶我離開皇宮?”洛嫣顫抖的聲音,已經(jīng)將她出賣了,盡管表面上在怎么鎮(zhèn)靜,卻埋不住此刻她澎湃的心。
“我沒有說過你能夠安全的離開,但是,卻可以給你一個離開的機會,并沒有再有過多的保障。起碼……你能夠離開這個后宮?!比~潮從懷里,掏出了一瓶藥,遞給洛嫣,說道:“這瓶藥,只要有宮女來了,你就給她吃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兩天后的這個時辰,你得在雪淺宮的后門,否則,你這輩子……就只能呆在皇宮里了……”
“這是什么藥?有毒嗎?”洛嫣傻氣的問著,不明所以。
“沒毒,但是可以讓人睡上個三天?!比~潮溫柔的對著洛嫣一笑。
*****
“皇上,夜深了,睡吧……”今夜,慕容欽沒有在別的地方留宿,反而是在自己的寢宮里。林如月說她害怕,只有呆在他的身邊,她才會覺得安心。
顧不得太多,將林如月留了下來卻什么也沒做,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入睡,然后,他就到書房里度過一夜。
站在窗前,一直都在想著洛嫣那倔強的小臉,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很想見到她。
林如月輕輕的喚了聲,卻沒得到反映,轉(zhuǎn)過身,看到慕容欽神態(tài)柔和,眼里透著溫柔的笑意,似乎,在回想著過去快樂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