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屋內(nèi)眾人并不知道這功法如何,但一德說有效,想必是真的有效。..cop>林悅趕忙問道:“你這么快就把穴道打通了?”
一德笑道:“哪有這么快,小僧又不是百年不遇的絕世高手。剛剛只不過把內(nèi)力送到了‘天突穴’而已,要想打通這三個穴道恐怕還需要時間。再者說,這功法是要把三穴連成一脈,恐怕需要的時間更長?!?br/>
說道這里一德的神色突然就暗淡了下去,當然這神色屋里的人都沒看見,他們現(xiàn)在還沉浸在“一德有救了”的喜悅之中。
一德這神色也是一閃即逝,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這太脈絡(luò)要打通,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一德有救,眾人各自散去。
安小語內(nèi)心是失望的,因為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是練不成桃花島的武功還是練不成所有的武功。雖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她看完了《降龍掌法》和《打狗棒法》依舊沒有半點起色。
而唐御天心里就別提多樂了,要是真的最后被林悅安排了,這事不說還倒罷了,若是傳到唐門里邊,不知道別人會怎么說自己。
第二日。
作為客人兼晚輩的林悅自然是要去給葉掌門問安,這不是禮貌不禮貌的問題,而是江湖規(guī)矩。這規(guī)矩林悅自然是不知道的,而是看到林悅已經(jīng)在呼呼大睡的時候,不得已一德告訴他的。
林悅昨晚心情是高興的,睡著以后做的夢也是香甜的,被一德這么一打攪自然開心不起來??呻S后就反應過來,一德居然能自己起床穿衣服,反倒是有些美夢成真的感覺。
此時不再計較其他,林悅翻身下床,麻溜兒的穿好了衣服,問道:“你說問安是個什么情況?咋還跟封建時期一樣啊?”
一德笑道:“可不能這么說,武林人都好面子。你看,就像我每次去你家的時候都會在院門外給鄭前輩問安一個道理,咱們現(xiàn)在住在秀坊,吃的也是人家給的,可曾花過一毛錢?所以啊,作為客人總歸是要給主人家問候一聲的。..co
林悅轉(zhuǎn)念一想,還真是這么個道理,尤其是“沒有花過一毛錢”這句,就沖這句話,讓林悅給人鞠躬行禮都不為過。
林悅洗漱完畢,帶著一行人就奔著昨天那個院子走去。
這一路上是鶯鶯燕燕的女子,而林悅這一行人,可是男女混雜,自然少不得被這些女子指指點點,更有甚者還對著林悅他們吹口哨。
可見這江湖女子行事比起男人更是不遑多讓。
林悅雖然覺得有些尷尬,但羅小飛卻不這么覺得,只要妹子敢對他吹口哨,他就敢回一個口哨,惹得這些妹子嬌笑不已。
而一德更是感嘆道:“真好,真好!”
林悅心中感嘆,這大和尚不單吃肉喝酒,看見妹子還說“真好”,真是虧了這一身袈裟,調(diào)笑道:“一德啊,你也動了凡心了?”
一德疑惑道:“啥意思?”
“你看見這些姑娘嘴里還說‘真好’,可不是動了凡心了么?不過也無所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師傅不知道,佛祖也不知道,真好?!?br/>
林悅一邊說,一德的臉色是越來越尷尬,等林悅話音剛落,一德就解釋道:“阿彌陀佛,少幫主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小僧說‘真好’是說這里的武學氛圍,可不是說這里的女俠?!?br/>
“啥意思?”這次倒是輪到林悅疑惑了。
一德又道:“你看她們額間身上可是有一層細汗?”
一德這話一出,眾人定睛一看,還真有,不過你說這么一德大和尚盯著人妹子身上看有沒有汗,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
就在眾人眼神皆變的時候,一德又說:“都看見了,現(xiàn)在才七點,這些女俠已經(jīng)做完了早課,所以身上才有汗水,這練武環(huán)境,難道當不起一聲‘真好’?”
眾人一尋思,似乎還真的是這么一個道理。..co知道練武之人,本就是先練肌膚,要讓一個武者出汗,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打個比方來說,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決戰(zhàn)紫禁之巔,打了一會,兩人一身臭汗,然后脫了衣服繼續(xù)干?這也太惡心了吧?
所以說啊,這些姑娘恐怕早課就已經(jīng)做了至少兩個小時。換句話說,凌晨五點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開始起來練功了!
林悅心中佩服不已,要是自己有這毅力,不說別的,寧家來找事的時候,不用一德幫忙恐怕自己都能和寧缺干個平手。
帶著心中感嘆,林悅一行穿梭在這翠翠紅紅之間,不多時就到了葉掌門的住所。
林悅突然又道:“昨天給一德療傷的事情誰都不準說出去?。 ?br/>
不等眾人細問,林悅又在門口高喊一聲“拜會”,葉掌門在房內(nèi)搭腔,這些人便推門而入。
“葉掌門?!?br/>
“葉掌門。”
看到葉掌門坐在沙發(fā)上喝著清茶,眾人皆是抱拳行禮。
葉掌門指著沙發(fā),笑道:“幾位小友不比多禮,我也不是那拘泥于禮法之人。坐吧?!?br/>
話雖這么說,但畢竟長輩晚輩有別。幾人雖然落了座,但依舊拘束的很。唯二沒有這種拘束感覺的只有羅小飛和林悅。
羅小飛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讓他拘束,恐怕比發(fā)現(xiàn)外星人更難。
而林悅是覺得現(xiàn)在功法在手,不用再去求葉掌門,所以才不拘束。但是他更知道,這功法雖是葉英英傳給他的,但這東西依舊是秀坊的東西,對葉掌門的感激之情反倒比昨天更加濃烈。
幾人落座反倒無話,葉掌門笑道:“莫不是昨晚睡的不踏實?”眾人連連搖頭,都道昨晚睡的香甜,沒有什么不適。
林悅卻是心里慌了一下,生怕也掌門問及昨天夜里后山響動,趕忙問道:“葉掌門,昨天夜里秀坊可是來了賊人?我看二半夜的熱鬧得很???”
葉掌門心中笑道:“你這滑頭,為何有響動你能不知?”口中卻說:“此地倒是有些野獸,估計昨晚溜了進來,不過還在已經(jīng)趕走,諸位不用擔心?!?br/>
林悅以為葉掌門不知情,豈不知昨天葉英英已經(jīng)部交代,只有他一人蒙在鼓里罷了。
話匣子一開,葉掌門又道:“你們今天來的早,可是想好了誰要拜我秀坊門下?”說道這里,眼神在安小語和唐御天臉上來回掃動。
本來已經(jīng)絕了拜師念頭的安小語突然心里有些悸動,恐怕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趕忙說道:“我拜?!?br/>
葉掌門又道:“東書的女兒,拜在我門下,你爸那執(zhí)拗的性子估計要打上山來?!卑残≌Z一時語塞,不過葉掌門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不過他教不好自己閨女,不代表我教不好。來,我?guī)湍闾柼柮}。”
安小語不能練武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走了風聲,葉掌門能有此舉動自然是知道了安小語的身體情況。
安小語白了林悅一眼,這才伸出手去。旁人不知道誰走了“風聲”,但是以安小語的智商,頓時就猜出那人。也正如她的猜測,這事正是林悅給葉英英說的。
葉掌門搭上安小語的脈搏,眉頭慢慢蹙成一團,看的坐上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過了半響,葉掌門問道:“小語,你可知你母親懷你的時候遇到過什么事?”
安小語哪里知道這些,只得搖了搖頭。葉掌門長嘆一聲,說道:“罷了罷了,等武林大會的時候,在我去問問你爸爸吧?!?br/>
這話說的不明不白,但是安小語心中卻有了定論,定然是自己母親在懷自己的時候遇到了什么事,只可惜現(xiàn)在想問問明白,都沒人能問。一時間安小語情緒低落至極,看的林悅心里都就在了一起。
葉掌門又道:“小語學不成這門功夫,那么”眼神一轉(zhuǎn),直盯這唐御天。
唐御天頓時驚醒,口中喊道:“我不學,我是男的!”
可他的話卻沒有一個人聽,葉掌門笑道:“做女孩就要有做女孩的樣子,男孩自然在武林里比較好立足,但是誰說女子不如男?”
說罷喊道:“英兒,帶著御天去換衣服。”
這屋內(nèi)葉英英應了一聲,從房間走出,眾人一愣,感情這姑娘也在呢。
葉英英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秀坊弟子,要拖拽一個唐御天,自然不在話下。
而唐御天被拽走的時候和林悅四目相對,眼看著就要脫口而出“林悅已經(jīng)有功法”的事情,而這時林悅和唐御天的距離就像深淵絕壁,看似一步就能到,但卻咫尺天涯。
這事情要是讓葉掌門知道,那可就真的大條了!
可誰知就在唐御天正要喊出的那一瞬間,一個潔白修長,似寒玉又如凝脂的手掌“輕輕”地捂在了唐御天的嘴上。
林悅抬頭一看,葉英英沖他輕輕眨了眨眼。這“共犯”還是有“共犯”自覺的,林悅瞬間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帶著嘲笑看著唐御天就這么生生的被拖進了臥室。
畢竟長輩在側(cè),客廳眾人此時只覺話題可聊,各個都伸長了脖子望著臥室。
“??!”
只聽葉英英一聲尖叫,眾人心中一顫,看來唐御天是男孩這個事情終究還是敗露了,畢竟誰能想,加入秀坊的“第一課”是換衣服
葉掌門問道:“英兒,怎么了?”
葉英英從臥室探出頭來,臉帶紅暈。眾人心中更是一緊,林悅趕忙辯解:“葉掌門,你聽我說”
卻不想這話還沒說完,就被葉英英打斷,只見她走出房門說道:“唐御天好萌?。。。。 睗M滿都是少女心。
接著,葉英英伸手一拽,一個粉嫩嫩的小姑娘就被她拽出了臥室。
這小姑娘臉帶嬌羞,大聲喊道:“臥槽!別這樣!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