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宏走到中央,朝著圍觀的群眾羞澀一笑,“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來?33??安州大學(xué)的一名學(xué)生,本著做一個優(yōu)秀市民三好學(xué)生的原則,我特地冒著被報復(fù)的風(fēng)險站出來,揭發(fā)這兩人!”
他指著兩人就說:“這兩人是騙子,老頭的腿也沒有斷,我之前還看他健步如飛,跑得簡直比兔子還快,參加個短跑比賽估計還能拿個名次?!?br/>
大家看著丁宏淳樸善良的鄉(xiāng)土模樣,頓時對老頭怒目而視。
老頭還在那里躺著,這時候站起來說“對不起,我們是鬧著玩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俊逸的年輕人看著突然冒出的丁宏,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不經(jīng)意地整理好剛剛被青年弄褶皺的衣領(lǐng)。
丁宏也注意到了事件的當(dāng)事人,這帥氣的年輕人做的事讓他忍不住罵他傻、逼,可他卻怎么也說不出這種話,年輕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讓他覺得他做的一切都有著自己的道理。
心中默默嘆息一聲,開著進口7系寶馬富人的世界,身為窮人的自己果然很難理解。
見老頭還在裝,丁宏又說:“大爺,您又能裝殘,又會偷竊,又會碰瓷,您這種多才多藝的人應(yīng)該早就功成名就了,現(xiàn)在卻橫躺在馬路邊上,我真不理解啊?!?br/>
老頭聽著這個兔崽子的譏諷,心中懊惱到極點,可姜還是老的辣,終究還是忍了下來,繼續(xù)裝!
他能忍,不代表別人能忍!
林山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這家伙比小時候偷自己糖吃的鄰家小孩還可惡,朝著丁宏面門就是一拳揮去。
好在丁宏眼疾手快,微微一個側(cè)身,讓拳頭從頭發(fā)上擦了過去。
他大喊“救命”,同時朝著年輕人沖去。
年輕人精準(zhǔn)抓住了林山揮拳的一瞬,那一刻,這名突然出現(xiàn)的人眼中根本沒有一絲慌張。
不過,他現(xiàn)在卻是顧不得這么多。
林山已經(jīng)惱羞成怒,不知何時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把寒光畢現(xiàn)的匕首。
始終平靜的年輕人不再平靜了,老頭也不能再裝了,他立刻站起身,吼道:“林山,給我住手!”
林山聽了微微一愣,恰在這時候,被林山一拳就嚇得落荒而逃的丁宏突然出現(xiàn),一腳飛去,踹得林山直捂腹部,狠狠瞪向丁宏,卻發(fā)現(xiàn)對方森冷的眼神正肆無忌憚地注視著自己,嚇得一個踉蹌摔倒。
或許天性使然,只要涉及到肉體搏斗時,丁宏心中自然就冒出一股暴戾情緒,這種情緒在初次打架時已經(jīng)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年輕人長出一口氣,對丁宏說道:“朋友,謝謝你救了我,看來他們真是騙子。”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丁宏摸著腦袋,一臉正色道:“助人為快樂之本!”
群眾們看向老頭兩人的目光已經(jīng)充滿了憎惡,騙子、蓄意傷人的帽子被狠狠扣在他們頭上。
丁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對老頭說道:“大爺,可以把錢還給我了吧?”
牛大力聽了一驚,難怪他會過來,原來是討錢的,目前的情況不得不屈服,他心里嘆息一聲,手往口袋里掏去,低沉地說道:“你的五百塊錢?!?br/>
“還有五百呢?”丁宏故作驚訝道。
“你只有五百吧?!迸4罅Π櫭迹闹挟a(chǎn)生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明明是一千的,這可是我半年的生活費啊,沒它我怎么活!”丁宏聲音突然變得很大,大到所有人都能聽見,“大學(xué)耗費巨大,我家一貧如洗,我省吃儉用,一個星期吃不到一塊肉,好幾天沒吃飽過飯,好不容易靠著幫清潔大媽掃掃廁所,幫食堂阿姨嘗嘗飯菜,再加上某位同學(xué)的友好幫助,才弄來這么一千塊錢,你居然少還我五百,正好大家都在,你摸著良心問問,這樣合適嗎?”
眾人聽了,看看丁宏身上老土破舊的衣服,鞋底裂開的帆布鞋,瘦弱的身軀,心中怒火更勝,好家伙,這碰瓷的偷了別人錢居然不還。
一時間,指責(zé)怒罵的浪潮涌向牛大力兩人,無一不是讓他們還錢的,當(dāng)即就有一名大媽破口大罵:“社會大了,什么樣的人渣都有!”直讓兩人心煩意亂。
牛大力面色猙獰起來,怎么說他也是道上的老人了,在安州混了幾十年,雖然沒混個地位出來,但名氣卻是有的,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以后還有臉出去嗎?
想到這里,牛大力當(dāng)機立斷,橫,就要一橫到底!一千?老子一分都不給你!看你們能怎么辦?
牛大力向林山示以神色,兩人同時褪去衣衫,露出了黑黝黝的背部,背部不知道紋了什圖案。
牛大力指著后背,霸氣地對眾人說道:“這個紋身你們想必見過吧,不錯,正是隕石會成員專屬,我們都是隕石會老人了,今天你們誰敢再多說一句,看看明天會遇到什么事!”
隕石會!
在場眾人不少都聽過這個名字,安州本地一個比較活躍的幫派,經(jīng)常街頭斗毆,在海鷗路那邊幾個街區(qū)都收保護費,一年來被他們砍傷的人加起來都能組一個連,顯然沒人愿意和這種暴力團伙作對,即便對方可能只是小嘍啰。
細(xì)看之下,兩人后背的紋身確實像一塊隕石。
霎時間,喧嘩聲停息下來。
牛大力又看向似乎被嚇得不輕的丁宏,冷冷道:“一千沒有,五百?哼哼,也沒有!”
林山接著說道:“跪下來給我們認(rèn)個錯,老子就放過你,否則今天你別想走!”
說著,他亮了亮手中匕首。
沒一個人敢吭聲了,圍觀者們開始有意識地離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開寶馬的年輕人忽然說道:“兩位,算了吧?!?br/>
“你算什么東西!”牛大力喝道,“撞了老子別想離開,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碰瓷赫然變成了搶劫。
丁宏也沒料到對方突然這么強硬,心中徘徊在出手和逃跑之間,出手吧,萬一被捅了怎么辦,黑社會還是有點威懾力的。逃跑吧,錢就沒了。一時間,農(nóng)村宅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雖然系統(tǒng)已讓他“蛻變”,但涉及到生命,不得不認(rèn)真處理。
正在這個當(dāng)口,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駛來,車停了,車上下來四名黑衣身形彪悍的男人,其中一名對儒雅年輕人喊道:“宇少,您怎么在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