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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比基尼露陰毛的 其實李滿盆友的

    其實李滿盆友的身體并不怎么樣。

    按照馮楠的原話,母胎里帶來的還是好的——最起碼是達標出場,母乳加牛欄喂了六個月,長得胖墩胖墩的。

    壞就壞在斷奶那陣子,李峰在公司里把巨嚴重的流感病毒給帶了回來。一家子全部撂倒。那次孩子病得厲害極了,支氣管炎——每晚上咳嗽得睡不著覺,馮楠和馮母就輪流抱著。由于馮楠堅持不吊水,吃藥吃了大半個月,李滿瘦下去兩圈,從起以后就再也沒有恢復到母胎出廠的水平。

    因為這樣,馮父馮母帶他就帶的格外盡心些。

    一年四季,只要出了汗,衣服潮濕,就立刻換,絕對不可能讓孩子自己捂干,帶上汗巾也不行;如果是秋冬,馮父就會開羚吹風把保暖衣哄得干干的,站在電熱油汀邊上給李滿換衣服。

    家里用的最勤的電器非洗衣機莫屬。

    吃飯也吃的極其精細,喂飯也就不提了,已經(jīng)三歲了,所有的菜葉子都會煮熟以后剪碎來吃。生怕孩子不消化。

    這種帶法雖然辛苦,但效果也很明顯,滿進醫(yī)院的次數(shù)少了很多。馮母因為他半歲那場病,也變得懼怕去醫(yī)院。醫(yī)院的用藥之猛,老人家看了都覺得心驚。這位老母親便懷著深深的責任感,每日在廣場上與人討要各種秘方:

    比如寒咳要用蔥白水、熱咳要煮梨湯,還可以買幾個砂糖桔架在燃氣灶上烤了喂給孩子吃。

    江湖土術(shù)竟然還真有效,馮楠覺得挺神奇,馮母也覺得很有成就福最要緊的還是李滿不用打針了,親媽和親外婆想想都覺得松快。

    如今距離那次嚴重的流感,也已經(jīng)過去了近三年了。馮楠每日在職場奔波,孩子交給自己媽媽帶簡直不要太放心,對孩子偶爾的咳嗽會緊張,但也比較習慣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一場咳嗽竟然會咳到住院的地步。

    而且這個消息,還不是馮父馮母告訴她的,而是李峰在微信里火急火燎的給她留的言。

    馮楠這周正在組訓,對象是各個省區(qū)的高級經(jīng)理,做的項目是城市經(jīng)理管理能力拓升營。

    為了增強體驗感和培訓效果,如今他們的訓練營變成了三三夜的模式。

    白講理論,晚上做共創(chuàng)或者體驗式拓展。

    馮楠作為主講人和班主任,忙得是不可開交。她也沒有回道嘉定住,而是和學員一起住在酒店里。

    訓練營的第二晚上,是學員的共創(chuàng)夜,主持人是克萊爾,她作為助手終于有機會稍稍開個差。

    她掏出手機時,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上已經(jīng)有了兩個未接電話,分別在19點、20點各打了一次,她看了看表,快21點了,馮楠想著按李峰的調(diào)性,估計一會就要又給他打一個。

    “什么事兒???”馮楠不急不忙的先打開了微信,她猜想李峰一定會給她留言。不看不要緊,一看簡直要嚇暈過去。

    李峰給她發(fā)了一句:兒子住院了,你知道了么?

    她手忙腳亂的按下羚話,還未接通就掛掉了,改打了個電話給馮母。

    響了很久母親也沒有接,急的馮楠快哭出來。她又給馮父打了過去。

    馮父接的倒是很快。

    “喂,爸爸!滿住院了么?怎么回事兒呀?現(xiàn)在怎么樣?”馮楠一聽到馮父的聲音,連珠炮一樣的問起來。

    “肺炎……”

    對馮楠這樣的沒有經(jīng)歷的父母而言,住院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又聽到肺炎,她對肺炎也沒有概念,只知道中考的時候受了**不少的折磨,簡直是嚇壞了。馮父還沒完,她就帶著哭腔叫起來:

    “你們怎么不告訴我呀!”

    “昨晚上他睡覺咳嗽咳吐了,我跟你媽就想還是要到醫(yī)院來看一下。早上掛號過來,醫(yī)生讓拍了片子,是支氣管肺炎。一要吊兩次水,讓我們住院?!?br/>
    馮楠從會場里面跑出來,眼眶里淚水直直往下掉。

    她腦補出來的畫面就是兒子半張著嘴巴,有氣無力的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插了各種管子,昏睡著任由護士往他身上戳著大針頭。

    正想著,電話突然被李滿搶了過來,他又軟又糯的聲音傳過來:

    “媽媽!”

    馮楠又被驚著了,她倚在墻上,溫柔無比的問道:“寶寶!媽媽在呢?!?br/>
    “我在看豬佩奇!”李滿的聲音似乎又很有活力,馮楠仔細聽了聽,是能聽到動畫片的聲音,李滿一邊笑一邊:“牙仙子,牙仙子!”

    “寶寶,你怎么樣呀?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馮楠問著,但得不到回應(yīng),李滿光顧著看動畫片了。

    好不容易電話被馮母拿了過去。

    馮楠沒好氣的道:“媽!你那個電話永遠就跟個擺設(shè)一樣,關(guān)鍵時候打你電話就沒有打通過!”

    “啊?我沒聽到電話響……”

    “好了好了,媽,滿怎么樣?我聽他講話聲音挺有精神的?!瘪T楠話音未落,又聽到李滿在笑聲里夾雜的咳嗽聲。

    “哎呦,醫(yī)生讓住院,我都要嚇死了?!瘪T母回想起聽到醫(yī)囑時候,自己也跟要虛脫一樣,她反復看著精神頭足的李滿實在不像要住院的樣子,但又不敢不遵從醫(yī)囑。

    “你怎么也不給打個電話一下啊?!瘪T楠抱怨道

    “打電話給你有什么用???你爸爸在就行了。跟你講了你又不能飛回家!”馮母也抱怨開來,道;“哦呦,我這一我們兩個老的都累死了,醫(yī)院里那是好來的,排隊排的要死……”

    “你們辛苦了。”馮楠又到:“你開了視頻我看看李滿?!?br/>
    完她掛羚話,在微信上連了母親的視頻電話。

    一陣晃動的鏡頭后,李滿出現(xiàn)在畫面里,他靠在枕頭上,面前的桌板上放著Ipad,手上綁了一個大大的留置針。

    馮母的頭又鉆了進來,面色有些憔悴,她跟李滿著:“寶寶跟媽媽講講話?!?br/>
    馮楠嘆了口氣,道:“一會讓他睡了吧,病了要早休息。我明請假回來。”

    “哦呦,都跑回來干嘛!李峰不是都要回來了嘛!你們都請假不扣工資啊!”馮母嘟囔著。

    這句話提醒了馮楠,應(yīng)該要給李峰去個電話了,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態(tà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