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賀術(shù)敦遙面色青冷,盯著宣于重道:“你才認識她多久?五個月而已你就許諾一生?!而我們之間的五年你就為了她毫不留戀的拋棄?!你對我的承諾呢?!嗯?!你那‘一生的忠誠’又如何算?我們的愛呢?”
宣于重移開了視線:“遙,我依舊會對你忠誠?!骸坏蛔鳛槌甲??!?br/>
“好。很好。你既選擇了背叛我,那我也不會再讓那個女人活著。”
“如果你殺了她,那么你也別想再看到活著的我?!?br/>
“宣于重!”
“我愛她,愿意用生命去愛?!?br/>
“宣于重?。 ?br/>
“我是認真的。遙?!?br/>
…………
二十三年前——
“為什么不來見我?”
“遙……你為什么還不肯死心?我跟小楠現(xiàn)在很幸福,而且我們已經(jīng)有了個女兒……”
“好,你可以繼續(xù)你們的幸福,我不反對?!骸恢灰阍倩匚疑磉叀!?br/>
“遙,我不會再回你的身邊,一年前我已說過了?!?br/>
“一年了你仍對她迷戀?”
“不是迷戀,遙。我說過了,我愛她?!?br/>
“狗屁!什么愛?!這種事以前不也有過?你不是愛她,我們只是一向拿這些女人當我們之間的調(diào)劑!我也有很多女人,我也常常會迷戀她們寵她們!但是我們愛的依舊只有對方,你忘了嗎?這次你只是沉迷得深了一些,我也已經(jīng)給了你足夠多的時間來厭倦她,一年時間已經(jīng)夠了,重,該出戲了!你要養(yǎng)著她便養(yǎng)著吧,要繼續(xù)寵她也沒問題,但你不會真的忘了我們的愛的,該回來了!”
“遙?!毙谥匕櫭紦u頭,“不是的,真的不是的……你又何必再騙自己?你心里知道我這次是認真的,我們真的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不可能!什么結(jié)束了?!誰答應(yīng)結(jié)束了?!”賀術(shù)敦遙伸手欲抓宣于重肩膀?!骸?br/>
宣于重退后一步避過:“這里是王宮,請注意您的舉止……我也不會和您再私下見面了,敦遙王子?!?br/>
…………
二十一年前——
“敦遙王子,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說過,不會再與您私下見面的?!?br/>
“父王命我去前線督戰(zhàn),后天我就要出發(fā)了?!?br/>
“嗯,我已經(jīng)有所耳聞。那么就預(yù)祝敦遙王子一切順利?!?br/>
“你還愛著她?”
“是,我還愛著她,從無轉(zhuǎn)移?!?br/>
“好,我等著看?!?br/>
…………
十七年前——
“重,現(xiàn)在我是王了?!骸弧?br/>
“是,王上,我會繼續(xù)做您忠心的臣子?!?br/>
“臣子我有很多,我要的是你。”
“王上,我們之間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我從未答應(yīng)。”
“王上?!?br/>
“我依舊愛你?!?br/>
“我愛著蔚楠,王上?!?br/>
“如果你仍這般堅持,我會處死她?!?br/>
“那么請王上也一并處死我吧?!?br/>
“如果你再這么要挾我,如果你真的敢為了她去死,我會滅了宣于全族?!?br/>
“王上——?。 ?br/>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會說到做到,你考慮一下吧,重。『』”
…………
十六年前——
“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說笑了吧,重?”
“嗯,我知道您一向說到做到。您的決斷和魄力,也是我崇敬您的原因?!?br/>
“你曾經(jīng)愛我,重?!?br/>
“我從未愛過您。我崇敬您?!?br/>
“不,你愛我?!?br/>
“……”
“只要你答應(yīng)留在我身邊,我就讓你的女兒繼續(xù)活著?!?br/>
“您已經(jīng)滅了我全族,也殺了小楠,還有什么能讓我活下去?”
“我沒有殺蔚楠?!骸弧?br/>
宣于重全身一顫,絕望的眼睛終于有了神采:“什……么?你沒有殺小楠?小楠還活著?她在哪里?!讓我見她!讓我見她??!”
“現(xiàn)在,你還要死嗎?”
“我活著!我會活著,你要我怎么樣都行,只要你把小楠還我??!”
“不行,我不會再讓你們見面。但,你活著,她就活著?!?br/>
…………
十三年前——
“重,我為你修建的‘梯云臺’就要竣工了。”
“梯云臺……”
“嗯,我會在里面準備一切你喜歡的東西。”賀術(shù)敦遙吻著宣于重的身體說,“等布置好,你就遷進去。以后,我就可以每天都看到你……”手指從濕潤中滑出,以身體代替。
宣于重緊皺了眉,隨著賀術(shù)敦遙的一寸寸深入,表情愈加痛苦。
可賀術(shù)敦遙卻是陶醉的。
“啊……”
“……你知道嗎,重……你的叫聲……總是讓我欲火難抑……”
“……??!”宣于重痛苦的喘息,“遙……遙!很痛,你輕一些……”
“不行……因為我愛你……因為你的背叛,讓我無法忘記……”賀術(shù)敦遙吮著宣于重的喉結(jié),身體越加用力的抵入,“我的心痛,只有這樣才能讓你體會……”
宣于重痛得全身痙攣,十指摳緊了覆在身體上的賀術(shù)敦遙的后背,淺淺的指甲在賀術(shù)敦遙的肩背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唔……!”腿被抬高,賀術(shù)敦遙一面用力的沖擊著他的身體一面又快速的套弄著他的火熱……或許他曾經(jīng)享受過這樣疼痛與刺激的感覺,但自從他一心一意的愛上了蔚楠,他就已經(jīng)忘記了這種單純只是肉體的快感,他只有在蔚楠的身上才能得到心與身體的雙重愉悅……那是一種無比滿足的感覺!
他不想這樣,但是為了換取蔚楠的生存他只能咬緊牙關(guān)受著……
賀術(shù)敦遙咬住了宣于重的嘴唇,宣于重的顫抖讓他興奮非常!手上和身體都加劇了動作,在宣于重噴涌而出的時候他興奮得發(fā)抖!放開了手,開始專心于自己的身體——
“??!啊……”宣于重劇烈的喘息,死死摳住賀術(shù)敦遙的肩背,賀術(shù)敦遙狂暴的馳騁就快讓他暈厥!
“重——!”低吼中,賀術(shù)敦遙僵直了身體,全身劇烈的顫抖!
“嗚?。 ?br/>
…………
九年前——
“你騙我!小楠早就已經(jīng)被你殺了!”
“我沒騙你,我沒殺她?!?br/>
“那她究竟在哪里?!我要見她!你讓我見她!否則,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br/>
“如果我能找到她,我會殺了她。但我跟你一樣,都找不到她。她是真的不見了。”
“你騙我……你騙我……”
“你跳下去也沒用,我不會讓你死的?!?br/>
“你騙我……小楠、小楠……你等著我,等著我……”全身灰白的宣于重,冽冽寒風中如一只大鳥,飛身躍下梯云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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