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這一路,遇到了麻煩?!?br/>
板木對話音一出,原本房間內(nèi)的壓迫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言銘也沒有抬起頭,而是點頭道。
“是的,首領(lǐng)?!?br/>
言銘清楚,那個相對自己出手的干部的動作,絕對瞞不過眼前之人。
板木沉默著,隨后說道。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的能力,我很欣賞,你的成長,的確可以值得期待?!?br/>
聽到板木對表態(tài),言銘清楚,自己之后在火箭隊之中,算是安全了,明面上,是不會有人再因為自己身上的秘密對自己出手的。
“不過你從試煉島畢業(yè)以來,都沒有做過什么有效的成績,這不是你該交的答卷?!?br/>
言銘聞言,已經(jīng)明白,板木這是對自己的天賦看上了,不過他更需要能為火箭隊帶來價值的人,若是不出所料...
“之前的那次行動,你應(yīng)該有所了解,之后的行動,我要看到成果?!?br/>
說完,板木便不再理會言銘。
見狀,言銘知趣的躬身離開,剛一出門,言銘的臉色便是有些愁苦。
板木對意思,之后超夢的捕捉行動,自己也需要參加,而且必須要做出成績,不然后果怕是非常嚴重。
若是單單是如此,言銘咬咬牙倒也能接受了,畢竟板木讓自己參與,但對方應(yīng)該清楚單憑自己是捕捉不了超夢的一定會有強者一起,倒也不是沒可能。
可關(guān)鍵是,自己在夏伯那邊也掛了號,兩邊都要自己出現(xiàn),到時候怕不是會出大問題。
想到著,言銘便是心中煩躁。
就算自己能夠瞞過雙方,但兩方都要自己給出滿意的答卷,這就有些太離譜了,除非發(fā)生什么意外,或者有巧合發(fā)生,不然肯定得暴露。
到時候....
一想到后果,言銘此刻恨不得給當(dāng)時答應(yīng)夏伯要求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言銘拒絕夏伯,其實有很多理由可以去的,但當(dāng)時言銘想到自己還欠夏伯人情,再加上言銘不認為板木會將這么重要的行動讓自己也參加,才會去答應(yīng)夏伯的。
現(xiàn)在想來,倒是自己太想當(dāng)然了些。
不過現(xiàn)在煩惱這些沒用,得想辦法解決。
要想在其中謀求一線可能,那么最最重要的,還是有足夠的實力來進行。
想到著,言銘有了計劃。
看來之后得去進行特訓(xùn)了,而且燭光靈要拉上等級,畢竟他算是自己火箭隊身份的代表了。
正當(dāng)言銘準備前往常青市的精靈中心為鬼斯通治療的時候,從一旁走來一個人,正是之前待他進來的男子。
男子看了言銘一眼,將一個木盒打開,露出了里面的常青道館的徽章。
此時男子對于言銘的態(tài)度有了很大的變化,變得恭敬了很多,雖然言銘的外貌看上去很小,但他明白,能被板木首領(lǐng)帶到這里面單獨談話的,已經(jīng)說明板木首領(lǐng)對于這個人,有了關(guān)注,只要眼前的家伙把握住機會,未來在火箭隊之中的成就,不可限量。
言銘將徽章拿起,稍微看了眼后,便和其它七放在一處。
見身旁人的態(tài)度,言銘心中哭笑不得,但也沒理睬,既然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經(jīng)達成,那么接下來也該離開了。
想著,言銘便順著來時的路,離開了常青道館的勢力范圍。
......
“該死!”
隨著東西被打亂的碰撞聲響起,一處陰暗的地下室內(nèi),一道略顯佝僂的白發(fā)身影,正發(fā)泄著此時他內(nèi)心的憤恨。
借著昏黃的燈光,這人看上去好是一個似五十歲左右的老者,一張國字臉,臉頰上的皺紋極深,而在他的身體,有著一條條黑紅色的傷痕,看上去猙獰恐怖,其上還蔓延著濃郁的黑氣,緊緊只是看上去,便給人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
而在他的腳下,還躺著一具尸體,這人穿著火箭隊的隊服。
此刻躺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著,口鼻之中冒著黑煙。
這個模樣讓老者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但卻無從宣泄。
咚咚咚,聞聽動靜趕過來的一個帶著眼睛的青年,見到這一幕,似乎早已習(xí)以為常,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好,從口袋中取出一瓶藥劑,直接潑在尸體身上,頓時,滋啦滋啦的腐蝕聲響起,不一會,原本的尸體便好似蒸發(fā)了般,消失不見。
“又怎么了,哥哥?!?br/>
被叫做哥哥的老者并沒有對于青年的稱呼而感到什么意外,仿佛他本來就應(yīng)該是那個年紀才對。
“哼!還能什么事,之前不跟你說過,找到一個先前實驗的遺漏成果,派人把他抓來,結(jié)果手下被解決掉了,現(xiàn)在首領(lǐng)傳訊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說我怎么能不急!”
聽見老者這么一說,青年也是沉思著搖頭道。
“看來那個少年身上的價值,遠比我們想到要高,既然首領(lǐng)這么絕對,那么我們只能收手了。”
“收手!”
青年的話剛落老者猛地一拍桌子,面色猙獰道。
“你讓我收手?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沒了那小子體內(nèi)的生命力,怕是過不了不久就到頭了,你現(xiàn)在讓我住手!”
青年聞言,沒有說話,對于這個哥哥的遭遇,他一開始是抱有同情的,畢竟被那種存在留下印記,生命力不斷的消逝,這是一件很折磨恐怖的事情,但自從哥哥開始將他人的生命當(dāng)做補充,來茍活,他便漸漸的對他失去了同情,要不是有著血緣關(guān)系,他也不想管對方,任由對方自身自滅去。
推了推眼鏡后,青年冷淡開口道。
“首領(lǐng)的命令已經(jīng)下發(fā)了,你要是公然對那個少年動手,就算你成果存活,迎接你的也是組織的追殺?!?br/>
聽見青年的警告,老者大吼一聲。
“那又如何!我現(xiàn)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實力十不存一,就算不動手,我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做多久?而且要是錯過那這次機會,難道我要真的天天吃人活著!你不是最反對哥哥我這么做,為什么現(xiàn)在不幫我!”
聽見老者那咄咄逼人的話,青年退后一步,從袖子中取出手帕,捂住口鼻,抵擋著從老者口中傳來的臭味。
“既然你要做,你便做吧,作為弟弟,我之前為你做的夠多了,之后你任何行為,都與我無關(guān)?!?br/>
說著,青年不帶任何猶豫,直接推門離開。
老者聽到青年的話,眼中有了一瞬的掙扎,但一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他眼神逐漸兇狠,最終歸于平靜。
“很快,很快我就能拜托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了,言銘,你本來就是個實驗材料罷了,死得其所才是你的歸宿?!?br/>
陰惻惻的聲音,回檔在地下室內(nèi),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