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晴看著凌墨,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張了張口,又想到自己那個沒來得及出生的孫子,最后還是作罷,搖搖頭,坐入了副駕里。
凌墨將車門關上,轉身看一眼西郊醫(yī)院的車子開走的方向,再次笑起來。
是的,沒有錯,沈若幽出現(xiàn)幻覺,那都是他找人動的手腳,既然沈若幽想到掉包寧遠瀾的葉酸片,他也一樣能給她下迷幻藥。
他不會傷她的性命,也不會給她再傷害別人的機會!
高雪晴沒有跟凌墨回別墅,而是讓凌墨送她回市委大院,等凌墨再開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客廳里沒有寧遠瀾的身影,見不到她的人,他有些不安,擔心地上樓去主臥找她,依舊沒見人,主臥里空蕩蕩的。
凌墨越發(fā)不安起來,拿起手機給一邊出門一邊給她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鈴聲從客廳傳來,他下到一樓的時候,她正穿著水靴從后門進來,在后門換了居家拖鞋,急匆匆地跑過去接電話。
凌墨掛斷了通話,大步下樓去。
“凌墨,你回來了!”她止住腳步,看著他從樓梯上下來,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充滿擔憂,不解地朝他走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凌墨不語,長臂一覽,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著,“回到家沒看到你,我嚇壞了!”
寧遠瀾在他懷中笑起來,“我看太陽要落山了,就跟媽媽到后面澆菜,今晚媽媽跟我們吃飯好嗎?”
“當然好!”他笑起來,松開她,將他放在玄關處的盒子拿過來,“剛才給你買了水果蛋糕,要不要吃?”
“放著做飯后甜點吧。”寧遠瀾從他手中拿走蛋糕,放到餐桌上,“我們?nèi)菜???br/>
他牽起她的手,和她一起朝屋后走去了。
林心潔正在菜地里拔胡蘿卜,見到凌墨和寧遠瀾一起過來,便笑起來,“凌墨回來了?”
“媽媽,你來了!”凌墨走過去,給林心潔拿了個菜籃子。
“今晚給瀾瀾煲湯,放點胡蘿卜甜一點!”林心潔笑著說,“你們兩人澆菜吧,我去做晚飯啊!”
“好,媽媽幸苦了!”凌墨很客氣。
“哪里話,我走了!”林心潔說罷擰著菜籃子走了!
凌墨將寧遠瀾擁在懷中,一起澆水,他在她耳邊小聲說,“若幽被送到西郊醫(yī)院了!”
“啊?”寧遠瀾一愣,“怎么會送到西郊醫(yī)院去!”
“她五年前就有過精神方面的疾病,經(jīng)常說她夢到鬼,有個鬼嬰兒來找她!”凌墨把沈若幽的情況跟寧遠瀾說了一邊。
“或許這就是自作自受吧!”寧遠瀾并不同情沈若幽,因為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為出世的孩子,都是因為沈若幽才死的,她不是圣母,對沈若幽那樣的人,她做不來寬容。
對于沈若幽現(xiàn)在的下場,她很非常滿意。
晚餐的氣氛很不錯,有林心潔的陪伴,寧遠瀾的心情好了很多。因為孩子已經(jīng)沒了,因此寧遠瀾并沒有把自己有過孩子的事情跟林心潔說,畢竟孩子都沒了,再說出來,真的沒有那個必要,只會讓媽媽徒增傷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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