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撩人型。
制服男人的殺手锏。
這一款兒雖然在電視劇里經常被黑化,但現實中男人就好這口,何況像白蘭地這種很少接觸‘女’人的宅男,肯定把持不住。
趁白蘭地出‘門’,愛純翻出《呂氏‘春’秋》看了看?!浴辛萌藢奂儊碚f真是八竿子打不著邊,沒什么經驗,只好看看老媽寶典里有沒有技巧介紹。
嗯,第一條第一小點就說了如何克服‘激’情戲的心理障礙,上面這么寫道:表演最易怯場的是‘激’情戲,與對手太過熟悉或陌生都會因為膽怯羞澀尷尬等情緒影響表演質量,這個時候可以喝點酒,把對手想象成夢中情人。
愛純撇著嘴,眼珠一轉,夢中情人?黑貓警長!隨后眼睛胡‘亂’一瞟,發(fā)現了柜臺上那一排‘精’致的酒壇。
取下一壇拔開塞子聞了聞,好香。愛純抱起酒壇猛灌幾口,繼續(xù)看《呂氏‘春’秋》,第三條呂氏表演獨‘門’訣竅下第五小點:“‘露’”是搶戲必備技能,能‘露’就‘露’,肩膀鎖骨/‘乳’ru/溝/大‘腿’是‘女’人與生俱來的法寶。
窗外白蘭地提著什么回來了。愛純把酒壇隨手塞到‘床’底下,然后把衣領用力一扯,‘露’出香肩和若隱若現的‘乳’ru/溝。酒有些烈,很快酒勁上腦,嫩嫩的臉蛋飄著兩朵紅霞,眼角也染著猶如桃‘色’的紅暈。
她搖搖腦袋,想讓自己的眼睛看得清楚些,待看見白蘭地走進屋子,她嘩啦一下,用力過大,把裙擺撕成兩片,‘露’出肌膚白皙線條筆直柔美的‘腿’。
一顆心跳到嗓子眼,愛純咽咽口水,努力壓抑打顫的牙齒。
白蘭地提著飯盒進‘門’,卻見‘床’上躺著一個紅裙凌‘亂’,香體暴/‘露’,眼神‘迷’離,神情‘迷’糊的‘女’人。她手指在大‘腿’上挑逗地撫過,水霧彌漫的眼睛愣愣地看著白蘭地,小巧的舌/頭沿著嘴‘唇’輪廓轉了一圈,“吧唧”一聲。
把飯盒放在桌上,白蘭地轉身出‘門’。
誒?他怎么又走了!!愛純不顧形象奔出去,在墳墓前逮住白蘭地,哭喪著臉說:“我都這樣了,你還走?我真有這么失敗么?”
白蘭地默默看她半晌,掏出一疊銀票,平平道:“玄機‘門’的人?”
四目相對,一個眸‘色’如湖水沉靜,,一個瞳孔逐漸放大,略‘露’驚慌之‘色’。
這些銀票是官銀,有特殊記號,愛純放開手,懊惱地抓抓頭發(fā),解釋道:“都是我撿的?!?br/>
“為何纏著我?”
“哪有纏著你?”
“朝廷一直想攻破四海城,派你來對付我?”
“哪有?!?br/>
“朝廷和四海城多年矛盾,水火不容,小城主的封號是哥哥硬給的,我對政權毫無興趣,對四海城的事也從來不管不問,我終有一日要去往另一個國度,你在我身上‘花’多少心思都是白費?!?br/>
第一次聽他說這么多話,愛純先是怔了怔,然后繼續(xù)解釋:“你想太多了,我才不是為了那個接近你?!?br/>
“哦,那為了什么?”
“因為……”愛純咬著牙,糾結著想了想,最后猛地抬頭,目光異常閃爍。
“白蘭地,你造嗎,我一直都,宣你,我的腦海我的心,我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說著,我宣你!”愛純睜著小‘花’鹿一樣的眸子,滿心期待地仰視他。
白蘭地默默俯視她,山頭的風又猛又涼,吹起她凌‘亂’的頭發(fā)和紅裙擺,她巴掌大的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上面寫滿了期待。
白蘭地靜靜地站了會兒,最后轉身離開。
涼風呼呼地吹,愛純仿佛聽見自己石化后碎裂的聲音,墳墓周圍的小黃‘花’都忍不住大幅度搖曳,以示同情。
“白蘭地,我宣你??!宣你啊——”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她和白蘭地特么起碼隔了一條黃浦江?。奂兝o衣領,對著白蘭地遠去的背影拳打腳踢。
入夜,白蘭地還沒回來,愛純手托腮坐在桌旁,百無聊賴地晃著腦袋。無意間瞥了眼旁邊的飯盒,掀開蓋子看了看,里面有一碗放了辣椒的陽‘春’面。
印象里白蘭地口味清淡,從不吃辣椒。不會是?!T’給她買的吧?愛純‘摸’‘摸’肚子笑了笑,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愛吃辣椒的?面雖然涼了,但是感覺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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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純站在墳墓旁,已經是第三天了,白蘭地還是沒有回來。她呆呆地站著,突然對著一望無垠的群山,叫道:“白蘭地,我的銀票你還沒還我呢——”
自從功力恢復,感官變得敏銳異常,感覺到身后有人‘逼’近,愛純揚起嘴角笑了笑,轉身道:“還我銀票!誒,是你?”
石雨取下斗篷帽,站在愛純身邊,面朝遼闊的山川沉沉道:“他回四海城了?!?br/>
“那可怎么辦?聽說四海城出入口都是機關和守衛(wèi),我根本進不去?!?br/>
“你有雪?!瘛濉!?br/>
“一個‘玉’佩而已。”
“你有小城主的‘玉’佩,誰敢不放你進去?”
愛純掏出‘玉’佩仔細打量,‘玉’佩正面雕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背面雕著一個‘雪’字,‘色’澤溫潤,質地極佳,放在手心有沁人心脾的感覺。
“既然是象征身份的物什,他干嘛把這么貴重的東西給我?而且當時我們只是初識。”
“他自小呆在冰淵谷底習武,少與外人接觸,錢權于他來說如云煙,沒有什么比手中那把劍重要?!?br/>
愛純想起白蘭地之前說的話?!俺⒑退暮3嵌嗄昝?,水火不容,小城主的封號是哥哥硬給的,我對政權毫無興趣,對四海城的事也從來不管不問,我終有一日要去往另一個國度,你在我身上‘花’多少心思都是白費?!?br/>
所以,他把‘玉’佩給她,只是心血來‘潮’拿了一件并不在乎東西予她施舍。
愛純明白地點點頭,說:“接下來我可以憑借‘玉’佩‘混’進四海城,找到白蘭地,繼續(xù)糾纏?可是他這人真的很難搞,我把我所有技藝都拿出來對付他了,他最終還是走了,況且四海城還是他的地盤,我怕自己進去之后被人玩的骨頭都不剩。”
石雨:“再嚴密的防備也會有漏‘洞’,我會想辦法進入四海城,不過這些天我還有事要處理,辦完之后與你在四海城會面?!?br/>
“我怎么找你?”
“我找你即可?!?br/>
“好吧。對了,我的錢被他全拿走了,你能不能……隨便意思意思就好,啊哈哈。”
石雨看一眼她破爛的紅裙,沉聲道:“你需要的東西都備在馬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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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車上換上石雨準備的素麗白裙,傻妞‘迷’‘迷’糊糊醒來,看見愛純,開心地傻笑著:“嗚嗚嗚,傻妞以為你不回來了?!?br/>
“想我沒?”
“傻妞想啊?!?br/>
“來,給你親一口。”
傻妞湊過來在愛純臉上吧唧一口,然后嘿嘿地傻笑。
“傻妞,之后我會去一個危險刺‘激’的地方,你有沒有勇氣陪我一起去?”
“傻妞有啊?!?br/>
“好,我們出發(fā)!”
按照手中地圖上的指引,馬車行入月‘吟’鎮(zhèn),遠處矗立于山巒間的青銅大‘門’正是四海城三道入口之一玄道口,愛純放下地圖,只見眼前崇山蒼翠,霧靄繚繞,美如畫。
玄道口兩邊站著數名身著黑衣腰間佩刀的守衛(wèi),愛純駕著馬車在玄道口停下,其中一名守衛(wèi)上前攔下愛純,道:“請出示通關‘玉’佩?!?br/>
“‘玉’佩?哈,我有我有!”愛純掏出‘玉’佩亮在守衛(wèi)眼前。
“這……”
“怎么?你以為是假的啊?我手里這塊就是你們小城主白蘭地的雪?!瘛?,‘玉’佩是他送我的。白蘭地能把這么重要的‘玉’佩送我,可想我是他多么重要的朋友。他與我有約,我現在要進去赴約,你們還要攔我嗎?”
這名守衛(wèi)還在猶豫,另一守衛(wèi)走過來,對她笑笑,說:“姑娘,請隨我來?!?br/>
“謝小哥?!睈奂冝D頭又道,“傻妞快過來。”
“等一下?!敝澳莻€守衛(wèi)又站出來攔下傻妞,傻妞‘迷’茫無措地看著愛純。
愛純過去把傻妞拉到身邊,說:“她是我妹妹,得了病,腦子不好使,我不能棄她不顧,如果因此耽誤我與白蘭地的赴約,我看你們也承擔不起?!?br/>
面相和藹的守衛(wèi)連連點頭道:“姑娘所言極是,請一起隨我來吧?!?br/>
越向里走,鐵鏈摩擦運轉的聲響和嘩啦啦的流水聲越是明顯,她們走過一座石橋,兩邊巖壁上都是巨大的轉輪,粗大的鐵鏈綁在上面,伴隨著運轉轟隆轟隆作響。
守衛(wèi)把二人送上一葉扁舟,再打開旁邊壁上的盒蓋,‘露’出里面復雜的機關按鈕,守衛(wèi)在其中撥‘弄’半晌,愛純和傻妞身下的扁舟咻一下彈了出去,然后穿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洞’,來到蔚藍大海之上。
之前還是漆黑一片,突然映入眼簾的藍天碧海讓二人都不由傻了眼。愛純看見小舟上的船槳,和傻妞一人一槳,奮力向遠處看得見的陸地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