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這次系統(tǒng)的復制好像格外的緩慢。
以至于谷應竟然沒有能夠很快的復活過來,但他的意識確實是清醒了的。
他卡在復活狀態(tài)之中,有些懵逼。
“這咋回事?我卡了?”
意識無比清醒,然而卻感知不到任何東西,沒有方向,也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
【正在復制......】
系統(tǒng)機械性的重復著這一段話,似乎是在努力判定著什么。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谷應都開始有些絕望的時候,系統(tǒng)終于不再卡殼了。
【恭喜宿主獲得復活次數(shù)*一億!】
谷應:“???”
血肉再生,骨骼重塑,僅僅眨眼之間,谷應便再度復活。
只是他不是很明白,為什么,被那位所謂的‘君上’殺掉,是判定為自殺?
“好!”
君上忽然開口,聲音中壓抑不住的喜意:“竟然真的是近乎不死...不!這就是不死的執(zhí)念!”
它似乎很激動,情緒中的喜意就像是某種具有感染能力的病毒,影響著谷應和另外兩只魔。
“為君分憂,我等幸甚!”
盟主和暗影魔喜滋滋的回答道。
谷應面色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那巨大的紫色瞳孔。
他竟然,也覺得有些開心?
這是什么情況!
“你們給他種過魔種了么?”君上問道。
“回君上,種過了。”暗影魔趴伏在地,語氣恭敬:“是屬下親手為其種下的魔種,此尸詭魔性極為深重,方才的情況,便是其魔種種下,心魔初成,魔性肆虐所引發(fā)的騷亂?!?br/>
“好好好!”
君上一連夸贊三聲好,任誰都聽得出來,它似乎對谷應非常的滿意。
“你們立了大功了,說吧,想要什么賞賜?”
二魔對視一眼,眼中盡是狂喜之色。
隨后意念交感,他們似乎是對‘君上’說了什么,但谷應不知道。
下一刻,兩道濃郁至極的執(zhí)念從天而降,匯入二人體內(nèi),在他們體外重新凝聚成一套黑袍,將他們那丑陋的身軀遮掩。
相比起之前,新凝聚的黑袍上似乎多了一些奇怪的花紋。
只是光線昏暗,谷應看不真切。
谷應不懂這個,但看起來,這位‘君上’好像是給兩只魔進行了一次升級。
“謝君上賞賜!”
兩只魔感激涕零,磕頭拜謝。
谷應忍不住說道:“盟主,你謝他干啥???這本來不應該全是你的功勞嗎?是你帶我來的啊,就這么平白無故被別的魔分了一半功勞,這你也能忍?
反正換我我是忍不了,我要是被誰搶了這么大的功勞,肯定當場造反!”
盟主低聲呵斥:“胡鬧!當著君上之面,你怎么還敢如此放肆!”
他心中慌得一批。
這谷應是真的什么也不怕??!
剛剛才被‘君上’碾成了肉泥,這才過了多久?你就記不住了?
神特么當場造反,這種話是特么能夠當面說的嗎!
“無妨。”
‘君上’的聲音響起。
巨大的紫色眼瞳緩緩移動,盯著谷應。
“隨心所欲,肆意妄為,果然魔性深重。他比你們兩個,要更像魔?!?br/>
“?”
谷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么當領(lǐng)導的。
這就相當于是當著老員工的面,夸剛?cè)肼毜男聠T工比老員工更像公司的員工一樣。
谷應看向二魔。
不是,你們這都能忍?
“君上所言極是!”
谷應:“......”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本险f道:“核心已經(jīng)有了,外面那些尸詭,也該要派上用場了?!?br/>
“是。”暗影魔有些激動。
籌劃多年的計劃,終于要迎來最終的階段了嗎!
盟主也激動,但激動之余,他又有些遲疑的說道:“君上,屬下有事稟報......”
隨后,盟主將自己被一群外地的道士給偷了家的事說了一遍。
“無須擔心,此事我已知曉,那些道士,翻不起風浪?!?br/>
君上淡淡的說道,似乎并不擔心。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br/>
“是?!?br/>
二魔應是,趴伏在地上一點點向后挪去,周身魔氣涌動,身形緩緩虛化。
谷應撓了撓頭,站起身來打算跟著一起走。
“你就留下來吧。”
‘君上’輕笑一聲。
谷應只感覺自己心中各種各樣極端的情緒在瘋狂滋生,甚至都沒有了口花花的心思,身軀異常沉重,腳步難以再邁動分毫。
下一刻,谷應的身體緩緩飄起,不受控制的向著‘君上’那雙巨大的眼瞳飄去。
“核心已至,諸物備齊,是時候,開始了?!?br/>
紫色眼瞳緩緩閉合。
谷應的身體被束縛在半空之中,無法動彈。
“吼!”
身下那些體型龐大的脹詭忽然瘋狂的嘶吼起來。
它們嘶吼著相互吞噬,彼此的身體越來越殘破,但體型卻在不斷的增長。
谷應只覺得這一幕異常惡心,但他又無法動彈。
他沒有說什么‘你要對我干什么,快放開我’之類的話。
沒用,只會顯得他腦子不太聰明。
他現(xiàn)在在想,為什么被這位所謂的‘君上’擊殺之后,系統(tǒng)會判定為自殺。
明明當時,他像是被突變的重力給擠壓死的啊!
死的時候雖然痛苦,失去意識前,谷應還有些期待呢。
這要是給個啥矢量操控之類的能力多好?。?br/>
結(jié)果,竟然算是自殺......
正想著,下方脹詭們的廝殺好像也即將要分出勝負了,一具身軀破破爛爛的巨大尸詭拔地而起,身高將近百米!
此地也不知有多寬廣,百米級的巨大脹詭站起身來,竟然也無法觸及頂壁。
沉悶的腳步聲響起,一大群將士尸詭緩緩走來,它們一言不發(fā),排著隊來到巨型脹詭面前站定。
而后,被脹詭一把一把的抓起,塞入口中。
脹詭身軀再次出現(xiàn)變化。
只是這一次,變化的不再是它的身高。
它的體表出現(xiàn)一片片甲胄模樣的厚厚角質(zhì)層,如同鱗片一般,不斷交疊,組合成一套巨大的盔甲!
飽經(jīng)風霜的盔甲之上,有著數(shù)不盡的傷痕,看起來滄桑而又猙獰。
“吼?。?!”
谷應看到,一道道血色的執(zhí)念從那些將士尸詭身上脫離而出,纏繞在脹詭身上,似乎在對其進行著某種改造。
脹詭的執(zhí)念在不斷變化,那口懸空的棺材突然掙脫束縛著它的鎖鏈,嵌入巨大脹鬼的眉心之中。
干枯的頭發(fā)瘋狂生長,大量執(zhí)念凝聚成青面獠牙的惡鬼面甲與頭盔,搭配巨大脹鬼身上的那套盔甲,一股血煞兇悍之意鋪面而來。
這是,谷應忽然不受控制的飄向巨大脹鬼的心臟所在之處,尸詭心口擴散開一個洞口。
“這怎么感覺,像是弄了一臺高達機甲?”
強烈的既視感,讓谷應內(nèi)心忍不住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