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魂力的凈魂師?
這不可能。..cop>仿佛為了印證什么,炎啟伸手拿過茶幾上那瓶用了一半的云南白藥,抽回還在上藥的右手,在滿晴不解的目光中,把藥瓶交給右手,然后撩起左手的衣袖,露出了里面一道細(xì)微的傷口。
再然后,藥瓶一倒,撒了一大片藥在左臂那小的可憐的小傷口上,心疼的滿晴臉色都不好了。
“你還有傷口跟我說呀,你這么倒,多浪費(fèi)啊,這藥很貴的。”這人也真是的,剛才那么大的傷口都說沒事,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藥有用了,一個小傷口灑這么多藥。
沒有,魔氣果然還在,沒有被凈化掉,這果然只是一瓶普通的地球傷藥。
“血,沒有止住?!毖讍⒑鋈徽f道。
“?。俊睗M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低頭去看炎啟的右臂,果然見厚厚的云南白藥下,一絲血紅正在不屈不撓的往外冒著,顯然是血沒有止住。
“怎么可能,這藥止血效果很好的。”滿晴湊近了去觀察炎啟的傷口,仿佛看幾眼就能把血止住了似的。
而就在滿晴話落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清涼之感再次從傷口冒出,炎啟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那本來魔氣縈繞的傷口上,那絲絲縷縷的黑線忽的緩緩散開,然后血水止住了。
“止住了,你看。”滿晴立刻說道,“我就說這藥效果好吧?!?br/>
祈愿之力,凈魂師的祈愿之力,只要誠心祈禱,凈魂師所祈禱的事物就會擁有凈化魔氣的能力,這個女孩果然是一個凈魂師,這也就能解釋,她剛才為什么可以進(jìn)入結(jié)界內(nèi)了。
這年頭凈魂師都這么富余了嗎,隨手就能撿著一個,炎啟都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不過,是凈魂師就不可能沒有魂力,但這個女孩身上沒有魂力波動,炎啟又細(xì)細(xì)感知了一遍,再次確認(rèn),滿晴身上確實沒有絲毫魂力。..co種情況大概只能有兩種可能:一,她還未覺醒魂力;二,魂力被封印住了。
如果是第一種,魂力還未覺醒,那么祈愿之力的出現(xiàn),就表示她的魂力已經(jīng)在開始覺醒了,而且覺醒的進(jìn)度很高,也許明天,也許下一刻,她身上就會浮現(xiàn)出魂力。只是,到她這個年紀(jì)才開始覺醒的魂師,資質(zhì)大多都不好,或者說是非常的差。不過靈魔界凈魂師稀少,估計也還是能混的下去的。
但如果是第二種,魂力被人封印,資質(zhì)如何就要看解封之后的效果了。只不過以炎啟此時魂力受創(chuàng)的狀態(tài),他也覺察不出滿晴的體內(nèi)是否存在封印,如果想知道,就必須等到他實力恢復(fù)之后再做探查了。
滿晴把東西收拾好,看了一眼依舊在沙發(fā)上發(fā)愣的男人,想了想說道:“那個……”
炎啟回神,抬頭看向滿晴。
“浴室旁邊是客房,你今天就先住那里吧。”
“謝謝?!毖讍⒌乐x。
“不客氣,不過……你打算在這里住多久?”滿晴覺得有些事情自己還是提前問清楚比較好,雖然這人救過自己,但這事總透著一股詭異。
炎啟皺眉,這是在趕自己走?
“我救過你?!毖讍⒃俅翁嵝训?,他意外來到地球,對這里的環(huán)境然不了解。雖說地球有魂師監(jiān)察局,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去魂師監(jiān)察局尋求幫助。所以他勢必要找一個暫時安身的地方,直到找到回去的辦法為止。而他順手救了的某人,看起來也很像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姑娘。
又是這句,看來這人是吃定自己了,滿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不是要趕你走的意思,只是你總得讓我知道,你是打算長期住呢,還是只是暫時住一段時間?”
“等我找到回去的方法我就會離開。..co炎啟回答。
那就是暫時住,滿晴心下稍安,想了想又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只怪物又是什么東西,但是那只怪物應(yīng)該是攻擊你的吧……”
“不是,利齒鳥是在攻擊你?!边@鍋要是被滿晴甩過來了,自己這救命恩人的身份就得大打折扣了。
“我?”
“利齒鳥是低階魔鳥,最喜人肉,你忽然闖入結(jié)界,引起了它的注意,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你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在利齒鳥的肚子里了?!睘榱遂柟套约壕让魅说纳矸荩讍⒂X得自己應(yīng)該說的更加詳細(xì)一些。反正,這丫頭是凈魂師,這些事情她也遲早會知道。
“是……是嗎?”滿晴嚇的都有些結(jié)巴了,“可是……那……那什么利齒鳥,為什么會忽然出現(xiàn)在那里。”
“你以前從來沒見過?”炎啟懷疑的問道。
“誰見過那種東西啊,簡直反科學(xué)好不好?!?br/>
“也是,這里是地球,有結(jié)界的遮擋,魔物能出現(xiàn)的機(jī)會相對稀少。更何況魂師監(jiān)察局會派專門的魂師來處理,你們看不見也是正常的?!睆膩頉]有見過類似的魔物,看來這個滿滿,應(yīng)該是剛覺醒的魂師,而且很有可能是個野生的魂師。(野生:以普通人中意外覺醒的自由魂師。)
地球,結(jié)界,魔物,魂師,滿晴總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一點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本著知道的越少越安的處事方針,滿晴急忙又說道:“那個……這個房子是我租的,我平常都住在學(xué)校里,只有周末會回來住兩天。以后你住這里,我就不回來了?!?br/>
“那多不好意思,你回來住也是沒關(guān)系的。”
“不,不用?!蹦銢]關(guān)系,我有關(guān)系好不好,“還有,我剛才在樓上用手機(jī)給你買了幾件衣服,明天一早應(yīng)該會有人送過來,你記得收一下?!?br/>
“謝謝。”炎啟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為自己考慮到了著裝問題,驚訝的同時,眼里的笑意倒是真誠了幾分。是不是真的如同母親說的那樣,每一個凈魂師,在最初覺醒的時候都有著最善良存粹的靈魂。
“那個……不早了,我先睡了,晚安?!睗M晴被炎啟那雙桃花眼撩的心跳加速,略有些狼狽的逃回了樓上。
炎啟笑了笑,看著自己手臂上已經(jīng)開始快速愈合的傷口,忽然有些不習(xí)慣起來。
起身,關(guān)燈,炎啟去了客房,度過了自己來到地球的第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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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
滿晴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昨晚她回到房間之后,想著自己正和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就總是睡不踏實,期初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怎么也睡不著,但是等她徹底睡死之后,哪里還記得這些,一覺睡到半上午,頂這個雞窩頭下樓,直到被一道好聽的聲音叫住了之后,才如遭雷擊般的清醒過來。
“醒了?”換了一身地球的妝扮,長發(fā)被扎在身后的炎啟正端著一碗粥朝滿晴打招呼。
“你……你……”
“早上送衣服的人果然來了,衣服很合身謝謝?!?br/>
“不……不客氣?!?br/>
“我看廚房里有米,就熬了一點粥,你要不要一起來吃一點?!毖讍P(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粥碗禮貌的邀請著。雖然已經(jīng)快二十年沒來地球了,但是基本的生活常識炎啟還是有些印象的,電飯煲什么的,他試著按了幾個按鈕,居然真的讓他煮出了粥。甚至還坐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
“不用了,你吃吧。”似乎終于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樣子有些不雅,滿晴急忙又沖回樓上,快速的梳洗換裝之后,才背著雙肩包重新回到了客廳。
“你要出去?”炎啟一看滿晴的樣子,就知道她這是要離開。
“是,我要去學(xué)校上課了?!睗M晴猶豫了一下,把一直拽在手里的一個信封放在了炎啟旁邊的餐桌上,“這里是錢,現(xiàn)在我們這里都使用網(wǎng)上支付了,所以我手里的現(xiàn)金不是很多,你先拿著用,回頭我再去取一點給你送過來。”
信封里有兩千塊,這還是滿晴很久之前參加一個射箭比賽贏回來的獎金,因為一直沒存就放在了這里。
“信封上面的數(shù)字是別墅的門禁密碼,還有我的電話號,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事找我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滿晴把如果兩個字咬的特別清晰。
炎啟哪里會不明白她的意思,不過對方能做到這一步他已經(jīng)有些意外了,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炎啟笑著說道:“你放心,我盡量不打擾你?!?br/>
滿晴臉驀的一紅,有一種小心思當(dāng)場被人拆穿的尷尬感,雖然她的心思也沒怎么想瞞著就是了,但是心照不宣,難道不也是與人相處中的一種美德嗎。
“那……那就這樣吧,我去上學(xué)了,再見。”說完,滿晴尷尬的跑出了客廳,一直跑到小區(qū)外,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剛覺醒的凈魂師可愛一些?!毖讍男欧饫锍槌瞿且恍’B現(xiàn)金,忍不住感嘆道,“那邊的凈魂師別說只是幫他殺了一只利齒鳥了,就是殺了一百只,在他們眼里恐怕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br/>
炎啟掃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又看了一眼電視里正播放著的偶像劇,然后察覺到自己的發(fā)型似乎和這里有些格格不入。
“e……”炎啟摸了摸下巴,然后周身魂力一閃,只一瞬間,飄逸的長發(fā)就換成了一個和電視男主角一模一樣的發(fā)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