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量完尺寸, 何秀婉將做了記號的繩子拿出來。
當(dāng)看到何秀蘭的腰圍臀圍以及大臂圍度都高過自己時，廖有為控制不住的笑了，他就說他比何胖子瘦么，果然！
這個對賭他贏定了！
因著這對比信心大增，廖有為一頓飯看都沒看豬肉燉粉條一眼。
而何秀蘭端了碗, 想著自己竟是比廖有為還胖, 又想到那一百兩和輸了后的結(jié)果, 她最后幾乎是干吃完一碗白飯的。就這還是因?yàn)橹苌胶Ｕf了, 真正的減肥不能完全靠節(jié)食，正常的補(bǔ)充營養(yǎng)也是必須的。
吃過飯, 廖有為自是坐著不動。
何秀蘭是客人，而虎子已經(jīng)迷迷糊糊發(fā)困了, 她哄著孩子也沒法動。于是就眼睜睜看見自家姐夫動了，幫著自家姐姐收拾了碗筷端去灶房，然后在里頭待著就沒出來。
何秀蘭還有些難以置信，抱著虎子干脆去了院子里, 站在院子中間可以將灶房的一切盡收眼底, 就見自家姐夫當(dāng)真在刷鍋洗碗，而自家姐姐呢, 站在一邊看著，嘴角的笑里滿是幸福知足。
何秀蘭忍不住也翹了翹嘴角, 真好。
能看到姐姐這么幸福, 她也覺得高興。
只是她自己……抱著孩子回上房坐下, 何秀蘭克制不住的嘆了口氣。
她是不是回去和夫君好好談一談？不求更多, 只要夫君能看到她為那個家付出就行。若不然，以后夫君真的金榜題名做了大官了，從未看到她的辛勞和付出，到那時她還能跟著過好日子嗎？
何秀蘭看問題還是很開的，為了未來，必須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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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周山海把灶房徹底收拾干凈，周山海去西側(cè)間午睡了，何秀婉便回到東側(cè)間拉了何秀蘭，低聲問清楚了何秀蘭的飲食習(xí)慣和作息習(xí)慣。
一一記下后，何秀婉才小心問：“秀蘭，今兒在你家時，你是不是生氣了？你氣什么呢？”
何秀蘭猶豫了下，決定不承認(rèn)：“沒啊，姐你怎么會這么問？”
若是從前，都是親姐妹，何秀蘭也就說了，甚至還會狠狠罵一頓曹經(jīng)?？墒谴丝蹋胫憬憬惴蜻^得那么好，雖然她心里到現(xiàn)在也還有氣呢，但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外人都說她過得好，那么她就真得是過得好才行，要不豈不是叫人看笑話？
何秀婉自認(rèn)還是了解妹妹的，她道：“秀蘭，我是你姐，你不管有什么事兒都可以告訴我的。不管是需要我出主意還是需要我?guī)兔?，都行，咱們是親姐妹，你別跟我見外?！?br/>
何秀蘭心里暖暖的，但面上依然不承認(rèn)：“沒有！我要是生氣了，你也知道我的，我就是個急性子，哪里能忍住不說??！我說姐，你行了啊，知道你現(xiàn)在過得好，但你過得好也不能盼著我過不好吧？”
何秀蘭說了這話，何秀婉就沒法再問了，只能道：“那估計(jì)是我看差了?！?br/>
何秀蘭立刻道：“可不是！我婆婆不還給了我錢呢，叫我給買點(diǎn)賀儀來慶祝你們喬遷之喜。今兒個沒來得及，等過兩天我再來，為了賺廖胖子那一百兩，我之后且得常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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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蘭沒急著回家，在這邊歇了午覺，起來后愣是叫周山海分析了她的飲食習(xí)慣和作息習(xí)慣，又得了一個口頭上的調(diào)整飲食習(xí)慣的方子，趕在太陽都要落山了，才抱著虎子要走。
何秀婉送她出門，姐妹倆到門口時，正好碰上梅花也送客人出門。
送走了客人，梅花扭頭看向姐妹倆，臉上的笑一下子收的干干凈凈，對姐妹倆又是冷哼又是翻了個極大的白眼，才扭著腰進(jìn)了隔壁鋪?zhàn)印?br/>
何家村和胡家村距離不遠(yuǎn)，又同樣是嫁在鎮(zhèn)上，何秀蘭也是認(rèn)識梅花的。她納悶的道：“姐，怎么回事，你得罪梅花了？”
算是吧？
何秀婉不想說出桃花的事，便只道：“嗯，是有一點(diǎn)誤會?！?br/>
何秀蘭道：“我瞧著她就不是什么好人。姐，沒事兒，她要是敢欺負(fù)你，你只管來找我，我撕不死她！”
何秀婉笑，揉了揉虎子的小腦袋，道：“好。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若是有人欺負(fù)你，你也只管來找我，我也幫你撕去。”
何秀蘭噗嗤笑了：“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的！”
雖然都是在鎮(zhèn)上，但她還抱著個孩子呢，慢悠悠回到家，天已經(jīng)黑了。這個時辰曹經(jīng)娘已經(jīng)回來了，何秀蘭推門進(jìn)屋，就發(fā)現(xiàn)她上午走時丟下的衣服已經(jīng)不在了，往院子里一看，就看見晾繩上似乎掛著衣服呢。
她快步走過去一摸，都還是濕的，顯然是婆婆回來后洗的。
而灶房這會兒也傳來了聲音，曹經(jīng)娘走到門口道：“是秀蘭回來了？”
虎子在何秀蘭懷里扭，張著手叫人：“奶……奶奶……”
曹經(jīng)娘趕緊笑著迎上來，接了虎子，道：“我剛做好晚飯，你回來的正好，咱們吃飯。”又逗孫子：“虎子餓不餓?。俊?br/>
虎子乖乖摸著小肚皮，道：“餓，虎子餓餓……”
何秀蘭心里一酸，婆婆在鋪?zhàn)永飶脑绲酵淼拿α艘惶?，回家來又是洗衣裳又是做飯。再想想婆婆還給了她錢，這會兒她回的這么晚也沒半句指責(zé)埋怨，她就覺得自己太不應(yīng)該了。
只還不等她道歉，上房曹經(jīng)就走了出來，冷冰冰道：“你這一天去哪兒了？不管我和爹的午飯，晚上又這么晚回來，你干嗎去了？”
曹爹站在曹經(jīng)身后，同樣冷冷道：“沒有規(guī)矩！”
曹經(jīng)娘道：“秀蘭是去她大姐那了，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她大姐和大姐夫在鎮(zhèn)上買了店鋪，搬來鎮(zhèn)上了。秀蘭作為妹妹的理應(yīng)去賀一賀。”
曹爹緊皺眉頭：“她那個不祥的大姐？”
怎么不祥了？！
她大姐嫁給混混周山海，這才幾天啊，周山海就能在鎮(zhèn)上買得起店鋪了。雖說那算是廖胖子人傻錢多送給他的，但那也是周山海本事，是他運(yùn)氣好！大姐嫁給他他就運(yùn)氣好了，這證明大姐是福星才對！
何秀蘭不敢跟公公太過頂嘴，只能心平氣和道：“那都是胡說的，我大姐嫁給大姐夫沒幾天，大姐夫就運(yùn)氣奇好的打了旁人幾個月都打不到的獵物，又運(yùn)氣奇好的在鎮(zhèn)上低價買了店鋪，這都是我大姐帶給大姐夫的運(yùn)氣，說我大姐是福星才對?！?br/>
“沒規(guī)矩！我在跟你娘說話?！币稽c(diǎn)獵物一個鎮(zhèn)上的店鋪，這在曹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曹家這處的宅子就不小，外面布店的鋪面也是自家買的，這還都是曹經(jīng)娘一個人置下的產(chǎn)業(yè)，曹爹覺得這簡直就不值一提。
曹經(jīng)也覺得不算什么，曹家靠著布店生活過得很殷實(shí)，因此何秀蘭這么說他就格外看不上：“不過是一點(diǎn)獵物一個破鋪?zhàn)?，也值?dāng)你跟爹頂嘴的！何氏，我跟你說了不止一次了，遠(yuǎn)著些你大姐，你是不是當(dāng)我的話是耳旁風(fēng)啊？今兒個你不洗衣服不做午飯就出去，難不成也是你那大姐攛掇的？結(jié)果你就聽著她攛掇，連家都不要了？何氏你還想不想過日子了？”
這話就過份了，曹經(jīng)娘立刻喝道：“曹經(jīng)！”
曹爹卻去喝妻子：“曹經(jīng)哪里說錯了？她干的那些事，她還當(dāng)她是曹家的媳婦嗎？”
何秀蘭一直知道公爹難纏，但她做兒媳的，一直以來和公爹也沒多少交集，頂多公爹說話時不吭聲就是了。但她沒想到的是，從前溫和可親的夫君，如今竟和公爹一樣，也難纏了起來！
他從前分明不是這樣的，他是不喜歡大姐，但從前也都只是暗示。真正直說還是大姐成親的時候，而大姐回門那日，他更是也發(fā)了一回火。
他怎么會變成這樣的？
哦是了，是從今年二月縣試他榜上有名開始，雖然他沒跟公爹一樣去參加府試，但縣試一過他就是童生了，就與從前不一樣了，所以他變了。
何秀蘭心里頓時一陣恐慌，但更多的卻是氣惱：“曹經(jīng)你什么意思？你這是覺得自己考上童生了，有本事了，所以要另娶，休了我這黃臉婆了？好啊，你要休你現(xiàn)在就拿休書來，我保證拿了休書立刻走！”
曹經(jīng)實(shí)際上早就看不上何秀蘭了，本就是個連字都不識幾個的鄉(xiāng)下姑娘，生了虎子后更是突然變胖，每日里大著嗓門的說這說那，從不知道好好收拾下自己，他一想到日后他高中后有這樣的一個妻子，只怕所有同窗同科都得笑話他！
有著這樣的心理，再被何秀蘭的話一逼，曹經(jīng)真有休了何秀蘭的想法了。
他轉(zhuǎn)身就要回屋拿紙筆，曹爹卻一把拽住了他。
他娘更是氣得放下虎子，疾走幾步上前啪啪打在他后背上：“你難不成真有休了秀蘭的心思？你這混賬！秀蘭自嫁到我們家，上孝順公婆，下照顧孩子，對你也是盡心盡力！這么好的媳婦，你居然要休了她，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秀蘭將你照顧的這么好，又給你生了兒子，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兒全都是她一個人操持，你不好好對她還想休了她，你還是人嗎？”
聽著婆婆的話，何秀蘭再也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她沒想到，夫君不理解她，婆婆卻將她的好全看在眼里了。
她一邊流淚一邊道：“娘，沒事，他要是想休了我另娶更好的，只管休就是了。只要答應(yīng)我好好照顧虎子，我保證立刻收拾東西走人！”
“他敢！”曹經(jīng)娘又拍了曹經(jīng)幾下，“除非我死，不然他休想休你！”
曹經(jīng)不吭聲，倒是曹爹先開口了：“鬧什么鬧？你一出去就一天，衣服沒洗午飯沒做，連跟我們說一聲都沒有。這個時辰才回來，你一點(diǎn)不知道錯，你還有理了？曹經(jīng)什么時候說要休你了，倒是你，一口一個休的，你是不是打量曹經(jīng)不敢真休了你？”
曹爹平日可不是會說這么多話的人，何秀蘭被訓(xùn)的覺得理虧，忙道：“爹，我沒有，我……”
“行了！什么都別說了，這回的事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便是曹經(jīng)不休你，我也要代他休了你！”曹爹打斷何秀蘭的話，抓了曹經(jīng)衣領(lǐng)回屋，“都什么時辰了，吃飯！”
曹經(jīng)娘看看丈夫和兒子，搖了搖頭，上前來拉了何秀蘭的手。
婆媳兩個在灶房里一邊盛飯一邊曹經(jīng)娘還安慰何秀蘭，而上房曹爹也在低聲說曹經(jīng)：“這種時候你想什么休妻，你要參加明年的府試，眼下就得什么都不管只一門心思的讀書。要是這時候休妻，你哪里能靜下心讀書的？而且你暫時還沒有秀才功名，又是再娶，又哪里能續(xù)娶到好的？”
曹經(jīng)低著頭，面上卻是滿滿的憤慨和厭惡：“但她實(shí)在太過分了！”
曹爹道：“那也以后再說！你暫且什么都別想，只好好讀書，等你考中了，要什么樣的女人要不到？你給我收收心，先忍一忍！”
曹經(jīng)沉默，只等他娘端了飯菜過來了，才不情愿的“嗯”了聲。
何秀蘭雖然擦干了眼淚，但在飯桌邊坐下時看了眼低著頭吃飯的曹經(jīng)，心里還是又酸又寒。做了快三年的枕邊人，她看得出來，剛剛曹經(jīng)是真動了休她的心了。
她雖然說了那些狠話，但現(xiàn)在心里卻很慌亂，她以后該怎么辦？
她自認(rèn)一直以來做的已經(jīng)夠好的了，就今兒一時犯錯，曹經(jīng)就想休她。她以后又能怎么辦，不管她怎么做，曹經(jīng)怕是都想休她吧？
他一直……都是看不上她的啊。
何秀蘭一點(diǎn)胃口都沒有，喂了虎子吃了飯，自個兒不過是喝了一碗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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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山海和廖有為午覺醒來，因?yàn)樯衔缢闶抢壑斡袨榱?，下午周山海就什么都沒安排。只不過也沒許他繼續(xù)睡，而是把人叫起來在西側(cè)間聊聊做生意的事，廖有為雖然因?yàn)榕挚雌饋碛行┥?，但到底跟在他爹手下做了不少小生意，所以周山海想知道的，問他一?zhǔn)能問出來。
不僅是運(yùn)來鎮(zhèn)的，還有距離不算太遠(yuǎn)的京城，那邊的許多情況廖有為也都清楚。這么聊了半下午，何秀蘭走了后何秀婉準(zhǔn)備做晚飯，周山海便丟下廖有為去灶房幫著燒火了。
周山海表現(xiàn)的太理所當(dāng)然，又有何秀蘭說這么做沒問題，何秀婉雖然心里還有些忐忑，但到底也能接受了。
就是廖有為也能接受，他雖然沒幫著干活，但也蹲到灶房門口了。
閑著沒事，他就問何秀婉：“你那個堂妹，不會跟今天那個一樣吧？”
咋地了，還看不上她親妹妹了？
何秀婉不高興回答，冷哼了一聲。
廖有為撇撇嘴，又去找周山海：“周老弟，你可得幫我，一定要叫我瘦的多才行。要是我贏了，那一百兩我就給你，算你幫我變瘦的報(bào)酬。”
對廖有為來說，錢不是問題，面子更重要！
一百兩，對周山海來說也是巨款啊，他身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到十兩了，這錢對農(nóng)戶人家而言多，但真要做生意，那可就遠(yuǎn)遠(yuǎn)不夠了。他得把這店鋪修整一下，還得找懂得美容護(hù)膚的老中醫(yī)幫忙研究方子，還得買好些材料，起碼得在何秀婉身上試驗(yàn)一下。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需要錢，周山海也是想靠著幫廖有為減肥成功，從而能將鎮(zhèn)上長得胖的富戶都吸引來呢。
不過要是廖有為給他一百兩，那這生意肯定能做起來了。
“行，那你現(xiàn)在站起來。減肥嘛，能站著就千萬別坐著。”他立刻給廖有為提意見。
雖然睡了一下午感覺更累了，但廖有為還是扶著門站起來了。
為了顏面而戰(zhàn)，必須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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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只要肯努力，想變瘦就一定能變瘦！
廖有為住在周山海這里，兩人同吃同住，吃的是素菜多過葷菜，睡的是硬的木板床，每天還得自己端洗澡水倒洗澡水，到后來發(fā)展到還得自個兒洗衣裳！至于運(yùn)動，從一開始的只走一個上午到慢慢加上下午，最后甚至晚上還要做俯臥撐和仰臥起坐。
廖有為長到二十二歲，頭一回活得這么凄慘。
當(dāng)然了，凄慘也是有用的，不用旁人說，他自己都慢慢感覺到肚子癟下去了些，人行走坐臥也感覺輕盈了不少，只可惜周山海太窮，家里沒有大鏡子，廖有為沒法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
一晃二十天過去，廖有為真的等不及了，一面催著周山海給他量尺寸，一面催著何秀婉給何秀蘭遞信。他自覺瘦了許多，這二十天何秀蘭又一直沒出現(xiàn)，他覺得他肯定贏定了！
周山海倒是答應(yīng)給他量尺寸了，但何秀婉卻沒答應(yīng)去找何秀蘭，因?yàn)樗灿X得廖有為贏定了，雖然是天天看著的，但廖有為是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瘦，最直觀的是臉上肉少了，眼睛變大了些。身上肉少了，身?xiàng)l出來了，一眼掃去雖還覺得胖，但起碼不像原來胖的讓人難受了。
雖然沒有真的稱體重，但何秀婉覺得廖有為起碼瘦了得有十五斤。
何秀婉可不想自家妹妹被叫何胖子，還是到大街上跟陌生人說自己叫何胖子，因此廖有為催的急，她就打算出去繞一圈說何秀蘭不在家。
結(jié)果沒想到何秀蘭自己上門了，還是上了妝的上門了。
此時的何秀蘭，即便是何秀婉看見都不敢認(rèn)，說是廖有為瘦了起碼得有十五斤，但何秀蘭瘦了起碼得有二十五斤！
人幾乎小了半號，臉小了，肩膀薄了，穿著從前的衣裳只覺得里頭都空了。只不過……雖然上了濃妝，但看的出來狀態(tài)很不好，眼睛也沒神。
“秀蘭，你怎么瘦了這么多？”何秀婉大驚道。
何秀蘭笑：“這不是按著大姐夫的方子來的，少吃多動，自然就瘦了?！?br/>
要論少吃多動，這段時間廖有為才是真的少吃多動呢，但雖然瘦了，卻沒瘦的這么厲害??！而且廖有為精神和氣色看起來也都很好，不像是何秀蘭，像是大病一場，又或者是從死里逃生一般。
“秀蘭，你身體沒有不舒服嗎？”何秀婉擔(dān)心不已。
何秀蘭笑著搖頭：“沒有，我好得很。廖胖子呢，他應(yīng)該沒我瘦的多吧？我來找他兌現(xiàn)賭約了，姐，等我拿了一百兩，請你去來福酒樓吃大餐去！”
廖有為正在得意自己圍度變小了，結(jié)果一抬眼看見何秀蘭，就傻眼了。
這這這是誰啊？
“廖胖子！”看見廖有為的模樣何秀蘭也很驚訝，不過倒是好像身上有了點(diǎn)力氣似得，講話也有勁了。
“何……何秀蘭？”廖有為不敢置信道。
何秀蘭道：“可不就是我。我看你也瘦了，不過瘦的可沒我多?！?br/>
雖然此刻的何秀蘭至少也還有一百二三十斤，但跟之前比起來，那瘦的真是相當(dāng)多。廖有為覺得已經(jīng)不用量尺寸了，何秀蘭瘦的肯定比他多?？蔀槭裁窗?？他這二十天過得多苦啊，他可是完全聽周山海的話做的，憑什么他瘦的沒有何秀蘭瘦的多??？
可這事實(shí)擺在眼前，他連說何秀蘭作弊都不能。
“你……你怎么瘦了這么多??？”他問何秀蘭。
何秀蘭還是那句話：“按著大姐夫說的方子來的啊。”
怎么可能！
那一日他也在，周山海當(dāng)時跟何秀蘭說的，遠(yuǎn)不如后來讓他做的苛刻！
廖有為圍著何秀蘭轉(zhuǎn)了一圈，雖說羨慕她變得這么瘦，但這一圈轉(zhuǎn)下來總感覺哪里有點(diǎn)不對?？伤涡闾m并不熟，即便到了正面又上上下下將何秀蘭打量了遍，也還是看不出哪里不對。
何秀蘭可沒空和他磨蹭，只語帶懷疑的道：“怎么，運(yùn)來鎮(zhèn)首富家的廖少爺，不會想說話不算話，輸了不肯給賭資想耍賴吧！”
怎么可能！
廖有為直接從荷包里拿了張一百兩的銀票，一把摔給何秀蘭了。
“你……”
何秀蘭接了銀票看都沒看，不等他話出口轉(zhuǎn)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匆匆道：“大姐，姐夫，我家里還有事著急回去，等空了我再過來?！?br/>
廖有為急了：“哎你，你別急著走?。∧愀艺f說你到底是怎么瘦的??！”
何秀婉也快走兩步想去追，可何秀蘭幾乎是小跑著，很快就跑出去了。
周山海上前拉了何秀婉，道：“別追了?！?br/>
何秀婉道：“秀蘭有些不對！”
周山海道：“我知道。但她既然不想說，追上去也沒用。先叫她走，回頭咱們悄悄去她家那邊看看，也許是她家里出什么事了?！?br/>
何秀婉哪里能等，立刻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
而此刻的何秀蘭，跑出老遠(yuǎn)后回頭看了眼，見沒人跟來，才一下子扶住一側(cè)的墻靠住。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上也是大滴大滴的虛汗，但她緊緊捂著裝了銀票的荷包，卻是忍不住迅速紅了眼眶，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