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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兩個死硬的雙人組,和五個單身了。
校園女皇笑了:“必須三人一個組,是你們自己選呢?還是我強(qiáng)行安排呢?”
剩下的人立刻慌亂了起來,尤其是那兩個雙人組。那幾個落單的舊人,肯定都有別人很不喜歡的毛病,早知如此真該搶個新人了?,F(xiàn)在只能在后悔中趕緊挑一個還說得來的。
那個頭腦好使卻不愿干活的領(lǐng)工和最后兩個孤零零的宮女,只好她們?nèi)齻€一組了。
看著分好的十個組,正好“甲乙丙丁”嘛,心里很有一種小小的成就感。
臉上不由的帶起了幾分得意之色:“從明天開始,每個組依次到我和紅瑋這里領(lǐng)活,干完了后也交到我和紅瑋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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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井臺怎么分???”
井臺?什么意思?
自己還真沒古代洗衣的經(jīng)驗(yàn)啊。扭頭朝提問的聲音望去,是那個頭腦好使的領(lǐng)工,顯然她對失去了領(lǐng)工之職很不高興。
駱紅紅,哦,不,紅瑋明顯看出了西門風(fēng)神色上的困惑。
西門風(fēng)的“底細(xì)”,她當(dāng)然最清楚了。這個連井水都不會打的“富家小姐”,怎么可能知道井臺對洗衣服的重要性。
她俯身到西門風(fēng)的耳邊輕聲的解釋到:“井臺不舒服,洗一天衣服要累多了。要是再離井口比較遠(yuǎn),一天要多提好多桶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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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看來原來的領(lǐng)工還要管很多細(xì)屑的事呢,幸虧留了紅瑋作女管家,要不明天為井臺打起來,自己這個新官就臭大了。自己這個包產(chǎn)到戶的改革大計,估計還沒開始實(shí)行就會被主子給槍斃了。
井臺這事必須馬上解決。
可一點(diǎn)洗衣服的經(jīng)驗(yàn)也沒有啊,偷眼瞄了眾人一眼,所有的人也都正盯著自己瞧呢。
完蛋了,卡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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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們新掌凈的選秀大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身后傳來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選秀?
什么選秀?
喬丹、科比、NBA選秀?
好似有一道靈光閃過了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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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身望去,是春岑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走了過來。春岑的笑語正好解救了尷尬的冷場。
擺足了感動的POSS:“春岑姐姐,這么晚了還來看我?!?br/>
“是娘娘讓我送最好的金創(chuàng)藥來了呢。”
???
這么重的禮???
是不是應(yīng)該站起來接?。慷Y數(shù)搞不懂,就只能禮多人不怪吧。趕緊站起身來。
“哎呦……”
猛地一動,這手掌還真疼啊。
只能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看著春岑帶紅瑋、紅環(huán)一起給自己敷上了金創(chuàng)藥:“謝謝娘娘關(guān)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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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的女孩們,一直堅信西門風(fēng)有很硬的后臺。在渝州會館,她能帶著丫鬟獨(dú)居一室,就是副管見了她都點(diǎn)頭哈腰。在皇宮,她的丫鬟能來去自如,不知什么時候就能從屋里冒出來?,F(xiàn)在,到太子宮還不到一天,太子妃娘娘就派貼身宮女給她送來了最好的金創(chuàng)藥。
太子妃娘娘派貼身宮女送來了最好的金創(chuàng)藥,這是多大的榮譽(yù)啊。
剛才,還憋著想和新來的掌凈叫叫勁的那個頭腦好使的領(lǐng)工,也霎時癟了下去?,F(xiàn)在她也開始相信了,這個新掌凈的后臺一定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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