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琪兒家里面休息了兩天,對于米琪兒時不時的那句話來刺激一下的行為,楚昕表示非常淡定。
關(guān)于之前兩人電話中說到的事情,誰也沒有再提起,仿佛早已經(jīng)過去了一樣。
但,誰都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不說,只是不需要開口罷了!
倫敦時裝周已經(jīng)過去一半,倒是碰到了不少朋友,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反正在鏡頭跟前,都會展現(xiàn)自己好的一面出來。
這天晚上,楚昕正在看著手中的一些資料,和米琪兒討論著后面的一些秀的事情。
“這次的Angel\'ssecret的大秀上,那套天價的內(nèi)衣秀的展示,竟然再次的落在了你的頭上,楚楚,你讓我嫉妒!”
米琪兒說著將圖片推到了楚昕的跟前,那圖片上是一款Bra,以天藍為主打,遠遠的看去,仿佛海洋深處折射著迷人光芒的珍珠一般耀眼迷人。
而事實上,那上面卻是實打?qū)嵉拇笮〔灰坏你@石!
可以說上面最為貴重的,大概就要屬中間垂下來的那顆碩大的稀有的黑鉆了。
這絕對是一款少有的華麗精致的天價Bra。
可以說只要是女人,看到了都會忍不住的想要得到。
“據(jù)我所知,這是這些年來最貴重的一款Bra了,價值高達兩千萬美金。耗時更是超過了一千二百小時,今年的Angel是打算來一場盛宴呢!”
米琪兒抵著下巴,她說是羨慕,可從她的眼中真的看不到一點點的嫉妒羨慕之情,平淡的仿佛看的不是一件奢侈品,而是一件普通的內(nèi)衣罷了。
“說起來,加上今年,你已經(jīng)是第三年穿上Angel的天價Bra了,親愛的楚楚,說說你的中獎感言?!?br/>
卷著一個紙做出話筒采訪的樣子,米琪兒笑瞇瞇的伸到了楚昕跟前說道。
“感想?嗯,很榮幸,我發(fā)現(xiàn)我整個人的價值都得到了質(zhì)的升華。這樣的感想如何?”
楚昕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將圖片放在一旁。挑眉看著米琪兒,勾唇說道。
說起來,她和米琪兒同樣都是Angel的首席簽約模特,在時尚圈的地位也相等,自然不可能因為這個秀就說誰比較特殊了。
“我想打你怎么辦?”
“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你將它們買下來,我想你有這個財力,算作是我的補償?”輕笑一聲,楚昕說的平靜極了。
“我又不是傻,看著好看卻不實用,只能在家里面當(dāng)做擺設(shè),也太劃不來了。我也是有生意人的勢利的,明顯沒有多大的好處,還是算了?!编鄣匾宦曅Τ鰜?,米琪兒一把抱住她,“話說,我花錢買下來,到底算是什么補償?你逗我呢?”
“你可以買回來供著,拆開也挺好的?!狈凑磕甓际沁@樣,又不是真的有人會愿意花那份錢買回去,時間到了,自然會拆開用在別的上面。
“好吧,祈禱我那天是不是腦子一瞬間的抽了,或許我真的會買下來也說不定?!睌[擺手,她說的自然的很。
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一直到米雪的到來,打斷了和諧的氛圍。
“你怎么在這里?誰準(zhǔn)你來這里的?”
米雪一進來,原本還帶笑的臉,一看到楚昕的時候,頓時就變了,指著她就差沒直接沖上來揪著她扔出去了。
第一次,楚昕深切的感受到,原來她還真的是非常的討人嫌呢!
一進來連個招呼都不打的,直接就沖過來朝她喊,楚昕表示心里面有些痛心的感覺,為自己造狗嫌的事情深深默哀。
一點也沒有覺得將人比作狗有什么不同,甚至她在心中深深的覺得,狗狗其實真的是非常可愛的動物,人反而不如它。
她和米雪絕對無話可說,甚至都能說是敵人,這些年來,米雪做的樁樁件件,雖然她手中沒有證據(jù),但基本上也得有百分之七十的肯定,和米雪脫不了干系。
至于對她的敵意……楚昕垂眸遮擋眼中的情緒,她大約能猜得到的。
也正是因為猜得到,才會覺得不可思議,她甚至都覺得有些詭異不明白,米雪的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許她應(yīng)該問……米雪真的有腦子嗎?出生的時候腦子大概忘了帶?還是光記著長年齡了,腦子還停留在稚兒時期?
楚昕不說話的低著頭認(rèn)真的喝茶,她不太喜歡喝咖啡,大部分的時候更喜歡白開水。除非熬夜工作和人談事情的時候,否則絕大部分的時候,她都是保持著良好的生活習(xí)慣。而且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深夜,咖啡喝多了,絕對影響睡眠。
雖然不知道米雪這么晚過來的原因,不過顯然不是她需要關(guān)心的問題。
“米雪,你的禮儀呢?我不記得我準(zhǔn)許你這么對待客人,而且還是我的客人?!泵诅鲀旱目粗籽?,平靜的語調(diào)聽不出來喜怒,卻沒來由的讓米雪渾身打了個冷顫。
楚昕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放下手中的杯子,將桌子上有些凌亂的文件之類的東西收拾收拾拿好:“很晚了,明天我還得去秀場,先休息了,晚安!”
“站住!”
米琪兒還沒有開口,米雪就激動的指著她大喊一聲。
“誰準(zhǔn)你住在這里?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最初的時候見面,米雪對楚昕還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的,不說直接針鋒相對起來,說話時候雖然明里暗里的擠兌著,到底不至于撕破了臉??墒乾F(xiàn)在,米雪顯然不想再保持表面上的假象,直接將對楚昕的敵意,絲毫不加掩飾的就暴露出來。
楚昕的腳步一頓,總算正視了從出現(xiàn)開始,她壓根都不曾正眼看的人。
“請問,你是用什么身份來和我說話呢?非常抱歉,我聽得懂的是人語,不說世界上所有的語言我都會,至少還是會幾種的。請問,你是用哪一種生物的語言來說話的呢?”
米雪又不是白癡,哪里聽不出來楚昕的那些話?
就差沒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不是人了。
“這是米家,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
米雪怨恨的看著楚昕,這個女人,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所以安哥才會那么的惱她。如果楚昕不存在,她和安哥就不會走到這一步,安哥一定是回去找楚昕了,一定是的。還有米琪兒,明明她們才是親姐妹,卻胳膊肘往外拐,不幫著她不說,竟然還處處的幫著一個外人。tqR1
當(dāng)初米琪兒奪去了安哥,那原本應(yīng)該是她的位置,她那么的努力想要和安哥站在一起。明明這些年來也做的很好了,就差一點點,她就能成為安哥身邊的唯一的女人??墒敲诅鲀簠s突然和安哥取消了婚約,讓她失去了安哥的蹤跡。
是的,一切都是這兩個女人的錯,楚昕可惡,米琪兒同樣也可惡。
“她是我的客人,你說她為什么站在這里?楚楚是我親自請過來的,而你卻是不請自來。米雪,從小家族就教過你禮儀課,可惜顯然的是,你并沒有學(xué)的多好,甚至忘得一干二凈。對待客人該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禮儀,看樣子回去之后,應(yīng)該讓禮儀老師重新教你了。”
米琪兒淡淡的抬眸,揚起笑容,說的漫不經(jīng)心的。
她不喜歡米雪,也不耐煩。以前還能稍微的演個戲什么的,現(xiàn)在卻是一點這方面的想法都沒有了。
尤其米雪當(dāng)著她的面,對楚昕的態(tài)度,更是讓她不耐到了極點。
“姐,她……”米雪難以置信的看著米琪兒,手還維持著指著楚昕的姿勢。
她是真的驚訝不敢相信的,不管她和米琪兒的關(guān)系如何,不管楚昕和米琪兒和她的關(guān)系是個什么狀態(tài)。血緣關(guān)系上,她們兩個不是最親近的。哪怕可能真的會站在楚昕那一邊,至少在表面上也得維持一點顏面才對。對她這樣一個不留情的態(tài)度,難道自己的臉上能過的去?
“我說過,不準(zhǔn)你隨意的出入我的住處,顯然你覺得我說的那些話是開玩笑的?!?br/>
“不是的,姐,我只是……”
米琪兒幽幽嘆息一聲的語氣,本來是平淡的,卻讓米雪的心顫不已,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姐,堂姐,我只是,只是來問問你,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都沒有聯(lián)系到安哥了!”為了沐景安,米雪愿意低頭,哪怕再如何的不甘心。在對米琪兒低下高傲的頭后,猛地又怨恨的瞪視著一直含笑站在一旁看戲一般的楚昕,“楚昕你說,安哥是不是又去找你去了??。磕阍趺茨敲床灰?,整日的糾纏著安哥,他不愛你,他早就拋棄你了,你只是一個被人不要的破鞋賤女人而已,你要是再繼續(xù)的糾纏安哥,就別怪我……”
啪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
米雪被打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一巴掌是米琪兒打的,一巴掌則是楚昕動的。
兩人一前一后,顯然都沒有留情。
“這巴掌是替你父母教育你,要時刻謹(jǐn)記著,該有的待人待事的禮儀。”這是米琪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