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原來你還有聽床角的癖好嗎?”
仇墨霆看著左蘭雪全神貫注的模樣有些好笑,不禁玩心大起,想調(diào)侃調(diào)侃她。
左蘭雪似乎沒聽出他的調(diào)侃,余光都沒給他,回了句:“也許他們根本不是在上床?!?br/>
而是在說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大秘密。
結(jié)果馬上打臉了,水聲停止的瞬間,里面?zhèn)鞒鰧O茜婭的嬌吟聲,一聲比一聲**蝕骨。
左蘭雪唰地紅了臉,趕緊收回耳朵站直了身體。
一回頭猝不及防對上了仇墨霆深如潑墨的眸海,似笑非笑看著她。
這回左蘭雪連脖子都紅了。
“我,我去守著如霜姐,孫小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出來呢。”
然后她又發(fā)現(xiàn)自己還依然拉著仇墨霆的大手,燙了手一般趕緊甩開,可是仇墨霆卻沒有給她機會。
不過仇墨霆也沒有做別的,就是拉著她的手往白如霜的房間走。
“我們一起去,果然只有我們倆才是愛霜霜的,不像某些人,這時候還有心情行魚水之歡?!?br/>
仇墨霆知道左蘭雪很聰明,她剛剛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會想到去聽門角。
傻丫頭,白清瀟是什么人,豈會輕易讓人看出破綻。
孫茜婭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后,她身上果然不再是之前的衣服,而是一套白如霜的衣服,眼睛紅紅的,嘴巴腫腫的,走路也一副腿軟的樣子。
進門看到仇墨霆坐在白如霜床邊,她怔了下,隨即眼眶溢滿淚水,豆大的淚珠簌簌往下掉。
“你……怎么穿著如霜姐的衣服?”
左蘭雪疑惑地問,犀利的視線上下掃著她的全身。
這套衣服左蘭雪看見白如霜試穿過,但是白如霜說不太喜歡這個顏色,所以不想穿,當時還問她要不要。
因為兩人身高差很多,所以左蘭雪說先放著,等什么時候拿去改改自己再穿。
后來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現(xiàn)在,衣服怎么會穿在孫茜婭的身上?
孫茜婭這才發(fā)現(xiàn)仇墨霆的身邊站著的左蘭雪,她的心很難受,有一種悶悶的窒息感。
白清瀟故意讓她大聲地叫,他們在外面一定聽見了吧。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所以說不管白如雪心里有沒有別的男人,仇墨霆都不可能再對她有興趣,他怎么可能接受一個被白清瀟玷污的女人。
“我拿衣服的時候拿錯了,總不能不穿衣服回來吧。”
孫茜婭的聲音很嘶啞,像是喉嚨都破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無所謂,還是破罐子子破摔,她竟說出這么露骨的話來。
左蘭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
“既然穿錯了,就去換下來吧,霜霜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不好看?!?br/>
不好看?還是他根本覺得她配不上穿白如霜的衣服?
孫茜婭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好,我馬上就去換下來?!?br/>
孫茜婭輕車熟路地走到衣櫥前打開第二扇門,又目不斜視拉出第二條隔斷,取出一套衣服,然后木然地走進洗手間去換。
她的一系列動作不僅左蘭雪看在眼里,仇墨霆也看在眼里,她清楚的記得自己的衣服放在哪里,怎么可能會拿錯白如霜的衣服。
之前在左蘭雪心中消散的疑云,再次升騰起來,而且更加厚重。
孫茜婭換好自己的衣服出來,仇墨霆正站起身要走了,她想挽留,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茜婭,好好照顧霜霜,你的狀況好像也不太好,自己也注意休息?!?br/>
第一次,仇墨霆叫孫茜婭為茜婭,而且語氣是平和的不是冷漠的,他還叫她好好休息。
孫茜婭無法形容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就好像一朵已經(jīng)死亡的花朵突然枯木逢春起死回生了一樣,又好像灌了鉛的天空突然撥云見日。
是一種復(fù)活的感覺。
鼻子一酸,淚水滴吧滴吧往下掉,她趕緊擦了去,笑著回:“多謝營主關(guān)心?!?br/>
左蘭雪嘴角微抽,果然美男計比什么都好用,仇墨霆心里一定是知道孫茜婭喜歡他的。
下意識的,左蘭雪覺得自己都能看出的端倪,仇墨霆肯定也能看得出來,所以她立即斷章取義認為這是美男計。
仇墨霆和左蘭雪離開,孫茜婭好久才從剛剛的激動中緩過神來,幸福的笑容慢慢僵在臉上,眼底也蒙上一層落寞。
那又怎么樣呢,她現(xiàn)在這個樣,根本就不配站在他身邊了。
想到白清瀟的威脅,孫茜婭臉色慘白如紙,慌忙地從藥箱中翻出兩瓶藥液,拿著手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
白清瀟不希望白如霜醒過來,他命令她在他沒有授意之前,白如霜絕對不能醒。
而她手中的藥液加在一起,就能讓白如霜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
床上的白如霜睡的很安詳,她那樣靜靜地躺著似乎連呼吸都感覺不到。
孫茜婭很緊張,也很害怕,兩只手不自覺緊緊抓著那兩只藥瓶,躺在那里的人可是七重營的掌門啊,她知道她如果走出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可是不做嗎?不做的話,她,還有她的全家人都將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白清瀟現(xiàn)在比魔鬼還有恐怖。
所以,她沒有別的選擇。
邵御風花了不少人力財力總算挖掘到西蒙大帥的**,原來西蒙大帥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叫翠莀,本來兩人約定等西蒙大帥功成名就就結(jié)婚,但是當西蒙當上將軍準備迎娶翠莀時,翠莀卻已經(jīng)死了。
其實翠莀的死因才是西蒙大帥最深的痛,翠莀一直在等西蒙回去娶她,可是那幾年卻斷了聯(lián)系。
眼看著翠莀就快過了嫁人的年紀還沒有親事,家里人就做主將她許配給一個人家,而且還是個離過婚的男人。
翠莀不愿意嫁給別人,于是在結(jié)婚的當天就上吊自盡了,等西蒙過一年回去找她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冰冷冷的墓碑。
那時候西蒙已經(jīng)是將軍,聽聞翠莀的死因,一氣之下將翠莀一家關(guān)進大牢,聽說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放出來。
資料里提到,西蒙大帥之所以每次k國訪問他都去,也這個翠莀有些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