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小女人真被嚇到了,妖精一樣的清澈大眼楚楚可憐,小臉發(fā)白,手緊緊抱住他頸項。
就在杜九卿也以為自己屁股開花,整個人酸爽裂開的前一秒,她半飛出去的身子,猛然被緊緊的有力抱回來。
咦?大叔怎么不扔了?
雖然杜九卿對大叔的舉動很開心,不過大叔這么做,是為什么?
“誰干的!”
杜九卿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大叔給壓倒洗手臺上。
他古銅色肌膚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入她蝴蝶般的鎖骨,畫面曖昧得讓人渾身發(fā)熱。
只不過杜九卿不敢亂想亂動,壓住她的大叔臉上也同樣很嚴肅。
她能感覺到大叔溫熱掌心中,凸起來的繭子正慢慢摩挲她的細嫩肌膚。
帶來的感覺,癢癢熱熱,心跳都要炸了。
大叔的目光,變得很詭異。
不是生氣,但也絕對不是溫柔。
可這種被大叔輕輕摩挲著肌膚的感覺,讓杜九卿忽然覺得很舒服,那粗糲的繭子摩挲得她生生打了好幾個顫栗。
“回答我的問題,誰干的!”邢牧野眼中一沉,蘇醒的野獸那般蓄勢待發(fā)。
他很生氣!很生氣——
離開那個地方的時候,他親手抱著她,明明那會兒還沒有任何傷口。
怎么脫離安全之地的她,蒼白小臉上反而布滿了淡淡的鞭打痕跡。
杜九卿心中滿滿的感動,這樣毫無芥蒂,毫無目的,真真正正的關(guān)心,窩心得讓她忽然感到了委屈。
想哭,想哭,欠了她自己那么多年的眼淚,想在大叔懷里宣泄。
邢牧野看著那雙淚眼汪汪的眼睛,狠狠握拳。
”嗤啦“——
在杜九卿的尖叫聲中,為了見未婚夫而準備的盛裝,就這么被撕裂成無數(shù)碎片,落在他們腳下鋪滿的玫瑰花瓣中。
杜九卿渾身顫栗。
她伸出小手擋住自己胸前的風光,眼神瞪向眼底狠戾,渾身爆發(fā)出殺氣的大叔。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也要欺負我是不是,是不是啊——”
她沖著大叔,像被惹怒的小野獸捍衛(wèi)自己領(lǐng)地那般狠狠地怒吼。
邢牧野渾身一寒,看著小女人瓷白潤玉般的肌膚上,布滿了鞭打的痕跡。
誰!到底是誰打了她,還這么狠心變態(tài)!
“大……大叔……”杜九卿軟了下來,輕輕看著不說話的男人。
小小頭顱輕輕側(cè)開,自然地靠在他寬厚堅實的肩膀里。
邢牧野眼神擰了擰,大手顫了顫,最后還是抱著她。
“大叔……”杜九卿有些小別扭。
因大叔這個姿勢,她兩小腿勾住他結(jié)實蜂腰,那里就壓在大叔的……
她臉皮再厚,真到這節(jié)骨眼,不小心就害羞了。
邢牧野目光冷冷落下來,看到小女人云霞漫天的精致小臉,眼中的嗜血殺氣就不由減了幾分。
他抱著她,正要跨出浴室。
“啊……大叔,你,你那個碰到我了……”
柔軟的肌膚與他的滾燙肌膚一旦走動,就會自然貼近。
對邢牧野這樣的禁欲男來說,再沒有比現(xiàn)在更讓他渾身燥熱,叫囂著想要她了。
杜九卿是聰明的,所以在大叔低頭的瞬間,她本能地撇開頭,卻被大叔更兇殘的用力咬住。
咬!將她給咬進肚子里,狠狠將這個野性難馴的小混蛋啃得連殘渣都不剩!
“唔……大叔輕點,我嘴角好疼……”被打傷的嘴角因為大叔這樣兇猛舉動,弄得杜九卿是真疼。
大叔的吻非常激烈,將她弄得渾身軟綿綿,只能無力地抱住他,嘴里甚至還能嘗到一絲絲的腥甜。
洗手臺上的東西‘”嘩啦“一聲,全被推到地上,杜九卿也再次被用力壓到洗手臺上。
“叫你不聽話,今天我要教訓(xùn)教訓(xùn)你!”就在邢牧野想要將這個不聽話的女人吃掉時……
“叩,叩叩,叩叩叩……”
急促敲門打斷所有旖旎,滾燙氣氛戛然而止,一切像是做了一場夢。
狂野,真實,卻永生難忘。
即便這不過是準備擦槍走火,但從他們腳下的狼狽畫面可想而知,有多么激烈。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浴室里的杜九卿的臉皮這會兒厚不起來了。
看著大叔,她眨了眨眼。
邢牧野粗喘平息,臉色高冷起來,就好像剛才并沒有和她做一些羞恥的事情。
杜九卿默默的安分起來。
“等著,老實點?!?br/>
杜九卿乖乖點頭,這才讓邢牧野放了心。
“別出聲,去房間里?!笨绯鋈サ男夏烈胺祷貋恚瑢⑺苯庸鞅Щ胤坷?。
他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膀上,身上溫暖,心里,微微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