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哪是那么好編的,你這孩子,就愛瞎折騰?!?br/>
秦氏笑著搖了搖頭。
香草將草梗疊來疊去,好一會兒了,也沒見疊出個什么名堂。
元氏也笑了笑。
許是因為想到了范氏昔日的做派,她的笑容有些勉強。
見香草埋著頭繼續(xù)玩草梗,不發(fā)一言,她伸手摸了摸香草的額頭,輕聲問道“你今天在外頭曬了一上午,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
要不是曬壞了,香草怎會突然想到要編草帽?
不等香草開口,元氏便認定了自己的猜想,沒多想,便轉頭看向秦氏。
“娘,明天咱家就要買豬了,小妹還有得忙呢,咱家地不多,地里那點活就別讓她干了,我閑著的時候去拔一些,要不了幾天就能干完。”
元氏對香草這樣上心,秦氏自然是高興的。
當然,她也不能將地里的活,都塞給元氏,畢竟兒媳婦也是半個閨女,哪能厚此薄彼?
秦氏嗔怪地瞪了元氏一眼,“哪有你這樣啥事都往身上攬的?開荒的事也不用太著急,咱們先……”
“哈,成了,我知道怎么編了!”
琢磨多時的香草,終于記起草帽的編法,她興奮地一躍而起,動靜不小,差點碰翻桌上的水碗。
回想起秦氏和元氏剛才的對話,香草又道“娘,二嫂,你們說啥呢,我哪有那么嬌氣?就地里的那點活而已,我能干。”
秦氏被香草剛才的動作嚇了一跳。
拍拍胸口,瞪了香草一眼,“你這孩子,咋一驚一乍的,你剛剛說啥?難不成編草帽的法子還能被你琢磨出來?”
她才不信呢!
香草嘿嘿一笑,“娘,你說中了,我還真就琢磨出來了?!?br/>
說完便老實坐下,將手里疊壞的草梗扔在一邊,拿了一把新的放在桌上,埋頭編了起來。
記起了編法,她的動作就不似剛才那樣毫無章法了。
手指翻飛,動作異常流暢。
秦氏和元氏詫異對視。
看香草編的有模有樣,莫非當真被她琢磨出來了?原來她這么聰明的嗎?
婆媳倆十分好奇,一動也不動地坐在一旁觀看。
聽見禾兒打起了哈欠,香草停下手上的動作,“娘,禾兒都困了,你們趕緊去午睡吧。二嫂,你也去休息一會兒,我再編會兒,等順利編好一頂,再教你們,到時候咱家一人一頂?!?br/>
秦氏元氏點點頭,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走了。
過了一陣,元氏又悄悄折返。
“二嫂,你咋不去休息?”香草抬眸看了一眼,手上的動作未停。
“我不困,過來和你說說話?!?br/>
元氏輕手輕腳地在她身邊坐下,安靜地看了一會兒,見香草手中已經(jīng)有了雛形,她想到了什么,眉頭微微蹙起。
不曾學過,便自行琢磨出了草帽的編法,她知道,那是香草聰慧。
可范氏那個拎不清的,會這樣認為么?
顯然不會。
以她的品性,說不準,還會污蔑香草偷師,鬧得不可開交。
回想到范氏混不吝撒潑的模樣,元氏不由顧慮重重,她是真怕了二房那一家子。
元氏說是來陪自己說話,可又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香草不解,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元氏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手中快要成型的草帽發(fā)呆。。
“二嫂,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