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楠將人事部的資料弄的亂七八糟,財務上的單子也整的很凌亂,以她的估計,找公司里的任何一個熟知情況的人來歸置,最快也要一整天的功夫。
哪怕是她自己來整理,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
沒成想,這個貌不驚人的傻小子,只用了兩小時五十分鐘就搞定了,他的腦子真是最強大腦啊。
都可以拿去比賽了。
葉與墨:“你現(xiàn)在還認為我的決定是錯誤的么?”
李博楠搖頭:“當然不會了,事實擺在眼前,此人的能力,比的過一個團隊。我對他心服口服,可惜啊,他喜歡小雅,要不然,我還真想奪人所愛呢?!?br/>
“呵,你也喜歡他?”
“我說笑而已,葉總,此人可以做財務總監(jiān)?!?br/>
是的,但現(xiàn)在還不行。
這里牽扯到的問題,不僅僅是服眾,還有何文進自身的心理承受能力。
就在之前,葉與墨給他職務的時候,這小子都發(fā)抖了,他的心理承受力較差,萬一來個心臟病突發(fā),那可怎么好。
李博楠提出了一個想法,先讓他跟小雅結婚,至少先讓二人住在一起。
因為,小雅現(xiàn)在顯然是喜歡他的,這小丫頭,也是個顏值控。
“你把他們叫進來吧?!?br/>
再次見到二人,兩人似乎在說悄悄話,小雅的手指似乎剛從何文進身上放下來。
這兩人,真有意思,葉與墨跟李博楠做了一個簡單的眼神溝通。
她咳嗽著:“咳!何文進,聽說你很厲害啊,那么快就搞定了公司的事務,這樣的人才,我們公司如此小廟,可接納不下,還是去別的地方吧?!?br/>
聽完這話,何文進還沒開口,小雅先不爽了:“姐!你怎么能這樣呢,他能力那么強,做事那么穩(wěn)當,不重用反而推出去,沒這個道理?。 ?br/>
“哈哈哈!丫頭,生氣了?知道替小相公拔份了?”
小雅一驚,臉色唰的通紅,才看出葉與墨是在開玩笑:“姐,你又取笑我。”
“姐不取笑你,姐還給你們準備了一個公寓,你們兩個人一起搬過去住,至于何文進……你覺得姐應該給他什么職位?”
搬過去一起住,那么快的么,小雅抿著嘴,想說又不好意思說。
李博楠:“葉總,以小何的才華,可以直接擔任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至于以后的發(fā)展么,可以慢慢商議,爛尾樓那邊的開發(fā),最快也要半年功夫?!?br/>
說的沒錯,人才必須留住,高等職位、高薪聘用,讓他激動不已。
嗯……但也不能太激動了,這小帥哥內心脆弱。
葉與墨:“何同學,財務總監(jiān),你愿意做么?”
何文進的兩條腿已經(jīng)發(fā)抖,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小雅的手,把小雅也給整的一機靈。
“葉總,我……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br/>
“你不需要感謝我,我用你這個人,跟你是合作關系,得益的人是我,你的才華,可能遠不止做個財務總監(jiān),今后咱們慢慢看,對于計算上的事,我還有點想要跟你聊聊。博楠,你跟小雅先出去。”
二人離開,辦公室的門也關上。
葉與墨從抽屜里拿出了對爛尾樓的規(guī)劃,以及對那些破產(chǎn)老板的再利用,有五十多份資料。
“你能在短時間處理好那么多資料,可見你的能力,我相信你的腦子,這些資料,都是公司的絕密,你盡快看。”
何文進聽罷,迅速掃視著每一頁紙,在幾分鐘后,他就了然于胸了。
從這里也能看出,此人的超強記憶力,真的是最強大腦,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葉總,我已經(jīng)看完了?!?br/>
葉與墨頗為滿意的點頭:“非常好,那你告訴我,這個辦法可行么?”
“很可行,這是一種基于員工而營利的超前模式,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傳銷有些相似,但這屬于正能量,形成產(chǎn)業(yè)鏈之后,公司可以百戰(zhàn)不殆,面對金融危機,也可以順風順水。葉總,您給我看這些,是什么意圖呢?”
“我需要一個項目總司令,自己來做這些事太麻煩了,公司還有很多事需要我處理,我一個人精力有限?!?br/>
他懂了,但他自認不適合做這件事。
要成為一個數(shù)千億價值的項目總司令,光靠知識是不夠的,還需要智慧,必須跟各方面的人打交道,要游刃有余。
放眼整個港島,不缺乏這樣的人,但有如此能力的,早就成為公司老總了。
人家也不可能跑到你這兒來打工,因此,只能從新人的隊伍里選拔。
“葉總,您是想從我認識的人里物色吧?”
葉與墨一笑:“跟你說話是比較輕松,這一點,連我的貼身助理李博楠也未必悟的到。”
學院里的人,何文進都能認識,只不過他疏于和人打交道,不怎么與人溝通,總是一個人悶在宿舍里,因此也提供不了多少幫助。
不過,有一個同學經(jīng)常自夸,說自己是個高級人才,他的學業(yè)很拉垮,很多時候,考試都不去,但這個人曾經(jīng)預言過一些事,都能成真,因為成績差,大多數(shù)人都瞧不上他。
現(xiàn)在此人也畢業(yè)了,沒住學校,住在港島的一個樓層區(qū)內,靠送外賣度日。
葉與墨:“有這種人才,如真如此,他干嘛不找高級工作呢?”
“他去人家公司,直接說自己要做總監(jiān),人家當他神經(jīng)病,剛畢業(yè),沒有資歷和背景的人,誰敢錄用他啊,讓他當小職員,他又不想。”
呵,難不成,此人還真有韓信的大才么。
反正現(xiàn)在無事了,可以去看一看。
長久以來,葉與墨都是靠自己的頭腦在打拼,說實話,稍有厭倦,不然怎么會想到當前的營銷模式呢,讓一群有智慧的人給自己打工。
等到了地方,天已經(jīng)黑了。
何文進打那個人的電話,打了五次才接通,那人正在餐廳里吃飯呢,因為點的太多了,沒錢付賬,被老板扣在那里了。
二人進去時,他已經(jīng)被罰到后面去洗碗了,不到12點搞不定,也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