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二樓就不上二樓,其實完全不是個事兒,葉新城真無所謂,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雖然有diǎn意外,不過他也沒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倒是他另外想到了一個事情,稍微思索了一下后覺得還是有必要確定下,忍不住問了一句:“不是説以后這里的家務我都要包了嗎?現(xiàn)在這樣……恩,是不是二樓的衛(wèi)生就不歸我管了?”
什么跟什么嘛?這是重diǎn嗎?
聽了葉新城的話兒,洛昕岳又想笑了,不過她硬憋著,不敢笑出聲兒來,笑吟吟的轉眼去看林巧曼。
林巧曼被嗆得窒了一窒,隨即瞪著葉新城的眼神就更兇了。
昨天在小象山上,她主動對葉新城道歉,可葉新城卻假模假樣的裝沒聽見奚落她,這讓她心底本來就對葉新城有一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憤怒。
現(xiàn)在又被葉新城“偷看”脫衣服,成了名正言順的受害者,真是新仇舊恨一下子全都涌上了心頭,對她來説受害者理所當然是有權利發(fā)飆的,可沒想到葉新城竟然敢還嘴……沒錯,在她看來葉新城突然問這個就是在還嘴,説什么二樓衛(wèi)生什么的,明明就是在找事兒辯駁,真是可氣呢!
葉新城沒有看到林巧曼臉上的陰沉表情,斟酌了一下后繼續(xù)自顧自的説:“不過%,..不管怎么樣,以后我保證不會再上二樓了,今天……那個就是個意外……”
意外個屁!
這是想趁機把清潔二樓衛(wèi)生的活兒給推掉嗎?
林巧曼真真被氣瘋了,像只小母老虎似的跳起來,大聲吼道:“不行,以后所有家務你都要做,包括二樓的衛(wèi)生?!蔽⑽⒁活D,她似乎覺得不能和自己之前所説的規(guī)定自相矛盾,呼了一口氣后又補充:“以后你搞衛(wèi)生的時候,我會監(jiān)督你的。”
監(jiān)督?
葉新城微微皺眉,突然有diǎn不太想租這個房子了,他不是怕干家務活什么的,就是覺得以后可能會和眼前這位大小姐相處不來,與其這樣倒不如早早就不租這個房子好了。
可他還沒説話,一旁的張可馨就先開口幫他説話了:“喬曼姐,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意外,我保證小城哥以后不會……唔,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聽了張可馨的話兒,葉新城立即又把不租房子的念頭壓下去了,這丫頭可是為了自己租房子的事情忙活了很久的,自己要是到了這種時候説不租,能對得起她嗎?而且這樣也可能會讓小丫頭和她的朋友之間產(chǎn)生尷尬,以后相處起來就不融洽了。
衡量了一下,葉新城覺得沒必要直接改主意不租房子了,最多以后少和林巧曼接觸就是,所以他也立即開口表決心:“林同學,今天的事情對不起了,以后我一定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不上二樓,請放心吧。”
聽見葉新城這么説,林巧曼忍不住怔了一怔。
她朝葉新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臉上居然帶著一本正經(jīng)的誠懇……不知道為什么,只看了葉新城這么一眼,她心里之前的火氣一下子被堵住了,好像失去了宣泄的口子,攪得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給什么反應。
倒是一直保持沉默的洛昕岳先發(fā)話兒了,她輕笑著站起來拍了拍手,一錘定音説:“好吧,今天的事情就這么算了。葉師弟,歡迎你搬進來?!?br/>
林巧曼愕然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想説什么,猶豫了一下后卻終于什么也沒説。
她的心里其實還是怒氣未消的,不過這個房子的主人始終是洛昕岳,既然洛昕岳都發(fā)話兒,她也不可能當眾落老友的面子,所以瞪了一眼后暗暗心想:“哼,等著瞧,以后再收拾你!”
離開那棟別墅,葉新城沒有回宿舍,一個人朝著公交車站走去。
租房子的事情已經(jīng)確定下來,他準備這兩天就搬,這中間需要購買許多生活用品還有家具之類,當然,有很多東西能從家里拿過來,不需要花錢的,更重要的是他想回千金堂拿一diǎn要用的藥材,這樣搬過來就可以開始煉制雙神藥劑了。
回到千金堂,葉新城剛走進去,就聽見一個稚嫩的聲音大叫:“師父,你回來了!”
葉新城微微一笑,轉頭回應:“你怎么也在,不用上課嗎?”
左海興奮的撲上來,拉著葉新城的手説:“師父,今天我們學校放假,所以來店里幫忙。”
昨天葉新城和張克帆通過電話,知道這一段時間左海母子都住在千金堂的員工宿舍,左海已經(jīng)開始去上學了,是張克帆特地去聯(lián)系的學校。小家伙的人很機靈,比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更懂人情世故,因此只是幾天而已,他在學校已經(jīng)頗得人緣,老師同學都很喜歡他,對他贊不絕口。
張克帆説起小家伙的時候,語氣中也透露著喜歡。
至于左海的母親,這個女人臥病多年,雖然肺病已經(jīng)好了,可身體還是很虛弱,需要好好調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和正常人一樣。不過她顯然是知恩圖報的人,身體還未好,就硬求著張克帆讓她在千金堂幫忙,最后張克帆被她纏得實在沒辦法,只能讓她在店里做些清潔拭擦這類不太重的活兒。
葉新城握著左海那暖暖的、肉肉的小手,故意正色問道:“怎么樣,你這兩天有沒有聽話?”
左海仰著小腦袋盯著葉新城的臉看了一會兒,突然嘻嘻的嘿笑起來:“師父,你這話兒問得真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有什么聽話不聽話的?”
本來還想端端師父的架子,聽見小家伙這么説,葉新城自己都憋不住笑了:“好吧,是我問得傻了,那我們換個説法,你這幾天在學校里還習慣嗎?”
左海得意的回答:“我可是你的開山大弟子啊,有什么不習慣的?”
“那就好!”
葉新城笑著diǎndiǎn頭,這孩子的身上有一股天生的親和力,讓人和他相處起來很舒服也很輕松,心里喜歡。
左海很懂察言觀色,看見葉新城的心情似乎很好,連忙打蛇隨棍上的小聲問:“師父,你什么時候教我功夫?”
葉新城側頭一想,説:“唔,既然你今天放假,那就今天教你吧,怎么樣?”
“太好了!”
左海高興得差diǎn跳了起來,臉上帶著diǎn奸計得逞的小狡黠。
“別那么大聲,我還有事要做,等我做完了再教你。”
葉新城笑著搖了搖頭,帶著立即就閉嘴不再説話的左海,直接走進千金堂的辦公室找張克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