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小兒,年輕一輩中有此實力,你算是第一人了!”郭遠峰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北宮望,手撫長須輕笑道:“但你這點實力,在老夫面前卻是不夠看?!?br/>
笑里藏刀,郭遠峰是真的怒了。
東方弘刻意營造氣氛打擊三萬鐵騎的軍心,最后還是為了刺激他這個大元帥。正如他所說,兩軍交戰(zhàn),不擇手段,東方弘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送上門的機會。
雖然江湖盛傳東方弘曾經(jīng)和南宮聞打了個兩敗俱傷,郭遠峰對此嗤之一笑,認為是南宮聞輕敵了。
郭遠峰想要讓沙榮探一探東方弘的實力,那東方弘所幸便讓他探個夠,直接一槍把他給捅死了,并借此打擊元蒙鐵騎的士氣。
雖然東方弘的計策被化解了,但挽回三萬士兵士氣不是他郭遠峰而是小刀皇北宮望。世人皆崇拜強者,北宮望此舉不但挽回了土氣,更贏得了將士們的尊敬與崇拜。
郭遠峰心中不禁擔憂,若是北宮望登高一呼,這三萬將士會否將刀口轉而對準他?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東方弘烈火槍直指郭遠峰,槍尖上鮮紅的血液不停地滴下:“莫要嘴上說得痛快,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
“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后生可畏?。 惫h峰臉上的笑意更濃,盯著東方弘上下打量了許久,方才嘆道:“東方明遠被稱為天下第一高手,雖然被我所殺,但沒能堂堂正正打敗他,甚是遺憾啊!”
雖是嘆息,卻有著一股別樣的豪情,端座巨狼之上,背后一抹殘陽,更添幾分孤寂與蒼涼。仿佛沒了天下第一的東方明遠做對手,他的人生也黯淡無光了。
“裝,你就裝吧,小心遭雷劈!”白七搭攏著眼皮,心中不無惡意地咒罵鄙視著。
“來人,抬上來!”
良久,郭遠峰收回遠眺的目光,手一揮,立時便有兩名親衛(wèi)抬著一口巨大的鑲金紅木箱子來到東方弘面前,顯然郭遠峰早有準備。
郭遠峰右手長锏一挑便將箱子打開,箱子中整齊地擺放著一副鎖子黃金甲,頭盔、胸甲、戰(zhàn)裙、護臂和戰(zhàn)靴一樣不少,乃是一套完整的盔甲。
“這套盔甲想必你不陌生吧,它便是東方明遠的戰(zhàn)甲雁翎甲,我殺死東方明遠之后它便成了我的珍藏。”郭遠峰手一抖,箱子中的盔甲便被他一一挑出,盔甲落地后憑空直立,好似有一股無形有力量支撐著,又如同盔甲中藏了一個隱形的人,徑直走到了東方弘面前。
這套雁翎甲,甲身如一片片金sè的羽毛串連而成,抖動時好似雄鷹震翅,威風凜凜。東方弘曾經(jīng)在東方明遠的身上見過,一眼便認了出來。只是沒想到卻是落在了郭遠峰的手中。
進入天士期之后便能御器控器,控制一套盔甲對郭遠峰而言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不值一提。但這一手卻贏得了所有將士的喝彩。
“常言道得好,父債子還?!惫h峰臉上笑意盡斂,凌厲地氣勢如泰山壓頂般籠罩在東方弘的身上:“今rì你穿上這套雁翎甲,再讓我打死,這樣我也就能得償夙愿,再也沒有遺憾了!”
侮辱,這是赤祼裸地侮辱。
這不僅僅是對東方弘的侮辱,更是對東方明遠的侮辱。天下第一高手又如何?郭遠峰不僅殺了東方明遠,連他的子孫也要任其揉捏不得反抗。
正是這種霸道的侮辱,贏得了三萬將士的共鳴。四十多年來,東方明遠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橫亙在元蒙鐵騎之前,數(shù)百萬鐵騎竟無一兵一馬可越得雷池半步。東方明遠已經(jīng)成了元蒙人心頭揮之不去的yīn影。現(xiàn)在,郭遠峰便是要將其徹底的摧毀。
又有什么能比斬殺穿上雁翎甲的東方弘更能挽回軍心士氣的呢?
武將沙場對決時,會先罵陣打擊對手的士氣或是激怒對手。郭遠峰已經(jīng)成功地激怒了東方弘。東方弘深深地看了郭遠峰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也不愿再與之廢話,左手成爪一吸,直立的盔甲便解體飛來,一一落在東方弘的身上,瞬間便穿戴整齊。
身著黃金雁翎甲,手持烈火長槍,東方弘翻身騎在了白七身上,雙目生電,神威凜凜,狀若天神。
郭遠峰讓東方弘穿上雁翎甲,他卻端座獨角犀牛之上,顯然是要與東方弘來一場武將之間的馬戰(zhàn)。而且東方弘看得出來,他座下的獨角犀牛乃是一頭先天大圓滿的妖獸。
既然如此,東方弘自然不會和他客氣,決定與白七聯(lián)手以二打一。要是郭遠峰知道白七并不他眼中的尋常大虎而是一只離天士中期只差一步的神獸,不知是否會因為這個決定而后悔到吐血。
東方弘不會好心地提醒郭遠峰,而清楚白七實力的北宮望也沒有出言提醒,反而領著刑無畏和塔娜退到了一邊。
“看模樣倒是有幾分東方明遠的風采,只是不知道他的絕學‘十字槍陣’你學到了幾分?!惫h峰左手短锏橫胸,右手長锏直指東方弘:“今rì本帥便要用手中這對亢龍金锏破盡東方老匹夫的十字槍陣!”
“哼,大言不慚!”東方弘隨手抖出個槍花,鼻間哼出一聲不屑地冷哼。
“嗬!找死!”郭遠峰雙腿一夾,座下獨角犀牛立時便發(fā)力沖刺,向著東方弘狂奔而來。獨角犀??瓷先ジ叽蟊恐?,可奔跑起來有若奔雷,四蹄落地間震得大地一陣晃動。
白七早就看那耀武揚威地獨角犀牛不爽了,若不是東方弘囑咐他隱藏實力,早就撲上去一口咬死它了。現(xiàn)在見得獨角犀??癖级鴣恚灼咝闹幸粯?,也不待東方弘催促,四肢猛然發(fā)力,一個虎躍便撲了上去。
白七與獨角犀牛皆遠勝尋常座騎馬匹,百丈距離瞬間便至。
“看锏!”
獨角犀牛埋頭猛沖,頭上黑sè獨角如鉆頭般對著白七頂來。同時,郭遠峰大喝一聲,右手長锏直刺東方弘面門而來,同時左手短锏按在獨角犀牛頭上宛如隱藏的毒蛇窺視著東方弘的心臟與咽喉之處。這一下雙锏與獨角緊密配合,分上中下三路直取對手自身與座騎要害,兩明一暗,厲害無比,防不勝防。
疾馳途中,白七突然一個加速自獨角犀牛左側閃過,避過了沖撞而來犀牛角。兩騎交錯之際,東方弘手中烈火槍旋轉刺出,槍尖一分為二好似兩條蛟龍從大海之中鉆出,翻江倒海,氣吞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