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讓她感到這一切是值得的,吳奇默熱切的想要得到他的肯定,可她不知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尤其是對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就更加的殘忍了。
他好看的唇形落下一句:“沒有?!?br/>
心里的建設(shè)都崩塌了起來,再也沒有什么能夠支撐,吳奇默狂笑了起來,隨著自己的眼淚。
像極了瘋婆子的樣子,秦長胥在巫諾的耳邊輕輕的道:“咱們走吧?!?br/>
懷里的巫諾點了點頭,眼神里有過憐憫的看了一眼吳奇默。
兩個人相互依偎的在吳奇默的面前走掉,淚水讓她的視線都有些的模糊了起來。
此時只剩下悲鳴的心痛聲音,久久不絕于耳。
高檔西餐廳里面,刀具輕磨的聲音,翹搖吃這頓飯吃的尷尬癥都要犯了??粗谧约簩γ娴母绺绲哪且荒槺綐幼?,實在忍不住了。
放下刀叉,自己擦了擦嘴看著他道:“哥,你到底怎么了?”
聽到翹搖的話,翹塵只是慢條斯理的像個行尸走肉的人一樣的吃著自己的東西。嚼完了嘴巴里的牛肉才道:“沒事?!?br/>
他什么都不打算說的態(tài)度,讓翹搖也沒有一點辦法,只能干看著。
帶著口罩的白樓,走了進來,剛想坐下點餐的他,立馬就跟有心靈感應(yīng)一樣的。
看到了翹搖坐著的地方。
“先生,你請坐。”服務(wù)員看他站著,連忙面帶笑容的為他拉開椅子。
白樓笑的眼睛都要彎了,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有朋友在這兒,你去忙吧?!?br/>
正郁悶吃著的翹塵感覺自己身側(cè)似乎多出了一個物體擋住了自己微弱的暖色調(diào)光芒,抬頭一看是白樓又淡淡的把臉給轉(zhuǎn)了回去。
她這是在當看不見自己嗎?
心里一緊,白樓裝作吊兒郎當?shù)臉幼?,碰了碰她的肩膀一下?!霸趺??還裝看不見我?”
自來熟的坐在她的旁邊,氣的翹搖氣呼呼的看著他,伸手掐了一把。
“你是不是蛇精病白樓?一天二十四小時,怎么哪哪都有你?真生氣倒霉。”
他卻一點兒的不害臊的道:“什么叫倒霉,虧你還是個經(jīng)紀公司的經(jīng)理,那叫有緣千里來相會?!?br/>
翹搖聽了差點兒沒把自己吃的牛排給吐出來,剛想說什么翹塵就先拉開椅子站起來道:“我先回去了?!?br/>
看的白樓一愣一愣的,咂舌道:“你哥這是怎么了?失戀了?”
白了白樓一眼,翹搖也緊接著站了起來拿起包去結(jié)了賬一句話沒說就出了來。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的甩開這個麻煩精,不然惹到這個花花公子,她估計夠嗆。
身后的白樓緊追不舍的跟著。
加快了腳步,翹搖往左走,白樓也跟著往左移,往右走他也跟著像個狗皮膠囊一樣的念著。
突然頓住了腳步,翹搖臉色徹底黑了拿著包打了幾下他??谥羞€念念有詞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
有氣無力的看著他,翹搖覺得自己的腳都疼死了。
厚臉皮的白樓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道:“你管不著,我樂意走這道,這路又不是你家開的?!?br/>
被氣得沒話說的翹搖用手指了指他道:“好……好樣的白樓,你真是牛掰了你。”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覺得自己氣的心肝脾肺腎都要一起從里面出來了。
再加上穿著高跟鞋走了這么久,她的腳又疼又酸的。
白樓本來還暗自竊喜的看著她對自己的各種表情,當注意到她的腳疼之后。二話不說直接霸氣的上手抱住了她。
騰空而起的翹搖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衣服,掙扎著道:“白樓,你快放我下來?!?br/>
寫完被狗仔拍到了,她就徹底完了。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要莫名其妙的被一大堆的狗仔記者圍著堵,翹搖頭都大了。
他固執(zhí)的抓的更加的緊了,口罩下的白樓笑的顫聲。
“你別動,掉下去我可不管你?!?br/>
翹搖被他這么嘴上一威脅,也毫不猶豫的還嘴道:“誰稀罕你管我。要不是你我指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家了?!?br/>
他也不反駁她,只是溫柔的道:“好,都是我的錯。”
一瞬間的翹搖在他懷里因為這一瞬間的溫柔紅了臉。
“下次我還是開車來比較好一點,這樣把你丟進去可以直接上鎖?!边呑咧讟沁呑灶欁缘恼f著。
翹搖:“……”
終于到了家門口,白樓讓懷里的翹搖自己從里面拿出鑰匙開門才進了去。
把人輕輕的放在沙發(fā)上,白樓又恢復(fù)了痞痞的樣子道:“我是不是很厲害?”
一臉的求表揚的樣子,翹搖白了一眼。
“別發(fā)神經(jīng)了,趁我哥還沒回來趕緊溜吧。”倒了一杯水大大咧咧的把鞋子給踢掉,喝了起來。
裝作擦了擦幾滴眼淚的人,白樓可憐兮兮的道:“連杯水都沒喝,就趕我走的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還沒出來。
只聽見匡的一聲,一杯水出現(xiàn)在眼前。翹搖盯著他惡狠狠的道:“喝,喝不死你。”
撇了撇鼻子,趕緊拿起來喝了,一飲而盡。她給他倒的水感覺都是甜的,白樓有些癡笑了起來,讓翹搖看的頭皮發(fā)麻。
囑咐了她幾句好好休息,不要老是亂跑之類的話白樓就回去了。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翹搖像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的疑惑道:“這白樓吃錯藥了嗎?怎么這么的不正常?”
想來想去,得了,他指定腦子不小心被門給夾了。要不然就是又在練習(xí)新的撩妹技術(shù)。
這么想著,身體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來,就連翹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潛意識里面是在乎白樓的。
秦長胥剛接手公司沒多久,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以及一些以前殘留的陳老爺子一些舊部,雖然構(gòu)不成威脅,但也要時時提防著。
有些力不從心,每天幾乎都忙到半夜才回家。巫諾連個面都見不著,早上起來,身旁的位置已經(jīng)涼透了。
失落的感覺從內(nèi)心涌了起來,只能自己安慰自己的道:“沒事的,他只是最近有些忙,等他處理趕了一切,就可以每天聊天了?!?br/>
收拾東西再去上班的路上,經(jīng)過燒烤攤,上面的烤魚味道讓她不由自主的干嘔了起來。
好歹也是經(jīng)過了電視劇小說洗禮的巫諾,腦海里閃過一絲的可能。再想到自己這個月的月經(jīng)一直沒有來,立即跟翹搖請了假,去了醫(yī)院抽血做檢查。
“巫諾。”醫(yī)生念了一遍名字??戳艘谎圩奈字Z,隨后眉開眼笑的道:“恭喜你,你懷孕了,一個半月那樣子?!?br/>
當真正得知自己肚子里孕育了一個生命時,巫諾覺得很神奇。止不住的嘴唇上揚,溫和的笑了起來。
“謝謝你醫(yī)生。”
拿著化驗單子回了家里,準備等秦長胥回來給他一個驚喜,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他驚喜的樣子。
一定和自己一樣的開心。
一整天,巫諾都在家里時不時的給秦長胥發(fā)短信,雖然一條回復(fù)也沒有,但也耐心的在家等著。
晚上十點已經(jīng)到了,從開始的興致勃勃到了滿臉睡意。打了個哈氣,巫諾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聽到一些稀稀疏疏的動靜,秦長胥帶著疲憊的身體躺上床。
身旁的巫諾半睜開眼睛,看著他道:“長胥?!?br/>
以為是自己驚醒了她,秦長胥有些愧疚的道:“對不起,吵醒你了?!庇H了一下她的額頭。
“長胥,我懷孕了?!?br/>
巫諾的話音一落,明顯的感覺到旁邊人的身子僵了一秒鐘。隨后聽見他平淡的道:“這樣啊?!?br/>
攬過她抱在自己的懷里說了一句:“睡吧?!毖凵駞s異常的清明,內(nèi)心止不住的激動。
懷里的巫諾聽著他平淡的語氣,也跟著不自在的僵了一下,更多的是失落。
隔天一早,又不見了人。巫諾從床上坐直了起來,手上撫摸過一旁空著的位置,內(nèi)心的失落感更加的擴散。
心情低落的跟翹搖請了假。待在家里看一些懷孕的書籍,以及制作一些營養(yǎng)的吃食,調(diào)理自己的身體。
隔天是翹塵的生日,這幾天都沒見到巫諾人的他,跑去問了自己的妹妹之后才知道她請了假。
“對了,哥明天生日你準備怎么過?”翹搖嘴巴里嚼著軟糖,關(guān)心的問道。
微微頷首,已經(jīng)準備好一切的翹塵道:“就在喜來登酒店先吃飯,再去附近的ktv唱歌。我已經(jīng)都訂好位子和包廂了?!?br/>
挑了挑眉頭,翹搖笑了笑,心里想著不愧是自己的哥哥。
中午的時候,翹塵給巫諾打過去電話。
“巫諾,明天有空嗎?”緊張的捏著手機等待著回答。
剛懷上孩子的巫諾本不想出去走動,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卻聽到翹塵道:“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能過來參加嗎?”
怔了一下才道:“這樣啊?!蔽字Z想著既然是生日的話,也推脫不過去,便答應(yīng)了。
本想告訴秦長胥的,卻一直沒找到機會。
生日會上,翹塵請了一個公司的同事以及朋友,巫諾坐下來吃了幾口平淡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