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幻夜,君璃心口扯得疼!
“你很喜歡與幻夜在一起?”他音色中透著危險(xiǎn)。
木顏勾唇一笑:“我把他當(dāng)朋友,當(dāng)生死之交,在我最失意時(shí),是魔界給的我溫暖?!?br/>
君璃眸光微冷,心里泛著痛楚:“只是朋友嗎?”
她反問:“你與鐘瑤只是朋友嗎?”
“是!”他回答得毫不猶豫,眼底閃著堅(jiān)定。
她笑得燦爛無比:“那我和幻夜也一樣?!?br/>
他一時(shí)語凝,可郁結(jié)未解,莫名有種情緒在涌動(dòng)。
他猛地挺身,如懲罰她一般,第一次對(duì)她有點(diǎn)粗魯。
她蹙著眉,悶哼一聲,心底劃過一陣陣酸澀。
他們這算什么?互相猜忌,互相折磨,卻又互相依賴,誰也離不開誰!
她的思緒飄渺,他的話卻如同涼水般澆來。
“我與鐘瑤不僅只是普通朋友,而且從未有過任何越矩的動(dòng)作,她的手我都不曾碰過?!?br/>
木顏驀然回神,眼眶逐漸氤氳:“什么意思?我與幻夜有過親密舉動(dòng),你還在介懷?”
察覺到她的冷意,他收緩下身的動(dòng)作,目光流轉(zhuǎn):“那畫面印在腦海揮之不去,我也很痛苦?!?br/>
“所以呢?你對(duì)我現(xiàn)在做的這些,只是身體需要?其實(shí)心里對(duì)我嫌棄得很對(duì)吧?”
她眼底的冷意更甚,眸光漸漸有緋色開始蔓延。
君璃頓時(shí)心慌,伴隨著的還有心痛,可他就像魔怔了般,語氣與心相悖,忽然變得淡漠。姐姐文學(xué)網(wǎng)
“你對(duì)我不也是身體需求嗎?你從接觸我開始,就想方設(shè)法爬上我的床?!?br/>
她只感覺腦子轟地一聲響,伸手用力推他。
他卻不如她的愿,不僅她推不動(dòng),而且還加重力道,直到最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停下。
他的心是痛的,她的心是涼的,四目相對(duì),仿若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聽著他粗重的呼吸,嘴角扯開一絲笑:“既然都只是那種需求,倒也公平,誰都不要怨誰可好?”
君璃的眼眸恢復(fù)清明,將五臟六腑亂竄的心神努力壓制,他剛才都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她的眼神寒涼至極,嘴角的笑似嘲諷一般。
他心頭劇震,連忙摟住她:“我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
她眼角滑下淚水,眸光空靈,他這跟打她一巴掌后再來道歉有何區(qū)別?傷了你再給顆糖,就能一筆勾銷嗎?
她靜默不語,忽然之間,她覺得特別累。
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君璃徹底急了:“跟我說話好不好?我真的沒有那個(gè)意思?!?br/>
許久后,她終于回他一句:“說出的話,潑出的水。”
君璃呆住,他緊緊擁著她,害怕她忽然消失一般,那種感覺令她窒息。
木顏此時(shí)覺得,她一開始對(duì)他毫不保留的愛,延伸到想與他做最親密的事情,或許真的讓君璃認(rèn)為,倒貼的女子太廉價(jià)。
那她何苦如此呢?她的真心沒有錯(cuò),也許是她愛他的方式不太對(duì),以至于她和幻夜那天的事情,令他耿耿于懷。
她的心揪著,體內(nèi)有種聲音叫囂著,他不讓自己好過,他也休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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