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景晏殊是醒了,但是她醒來的消息并沒有馬上的被放出。為了避免大量的記者涌入醫(yī)院打擾景晏殊,賀子鈺派人守住了醫(yī)院,不讓媒體記者們進來,也因此的,外界對于景晏殊已經(jīng)醒過來的消息并不知情。
他們還停留在景晏殊墜馬以后昏迷著,生死不明的消息之中。
而也正是因為韓媒對于景晏殊因為拍攝有關(guān)于騎馬的場景而導致墜馬的消息鋪天蓋地的進行著報導的時候,韓國的網(wǎng)民們對于景晏殊達到了無比欣賞的高度。加上宋正席自己也在接受采訪的時候提到過,其實景晏殊本來是可以避開這個劫難的,只是因為不愿意用替身,所以最后才會導致這個結(jié)果。有了宋正席的作證,景晏殊敬業(yè)的形象深入人心,因此的,韓國的網(wǎng)友們對于景晏殊的印象十分的好,很多人甚至在宋正席的facebook下留言說希望宋正席不要因為景晏殊受了傷就換掉演員,他們愿意等待。
總之,因為這一場墜馬事件的發(fā)生,使得本就在韓國擁有著不低的人氣的景晏殊頓時走入了很多韓國民眾的眼里。
而因為她漂亮的讓人贊嘆的臉蛋,本就是顏控的韓國網(wǎng)友們頓時對景晏殊同情心泛濫不已,一個個的出聲譴責著那造成了這種惡劣的結(jié)果和影響的人!
外頭因為景晏殊而熱鬧不已,而住在醫(yī)院里的景晏殊則像是被隔絕著一般,安安靜靜的,不受任何的影響。
甚至,因為賀子鈺派了保鏢把守,沒讓任何人混進來,加上每天都有熟悉的人陪伴著,使得安心的待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的景晏殊頓時有了一種自己年老了以后待在養(yǎng)老院里養(yǎng)老的感覺。
靜謐、安詳,與世隔絕,根本不用考慮其他的是是非非。
景晏殊在想到這個描述的時候,不由得默默地汗了一下。
而更讓她覺得汗的是,哪怕醫(yī)生在她醒過來以后就做了一番非常細致的檢查,表示腦部除了留下輕微的腦震蕩以后,再也沒有其他的后遺癥,但是,在所有的人的眼里,她就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般,一動就讓人擔心不已!
景晏殊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無法接受,加上躺在床上五十個小時,渾身酸痛,忍不住的想要起來運動運動,結(jié)果,她才放坐起來呢,身邊的薛姍姍就已然滿臉的擔心的看著她:“哎,我的小祖宗啊,你現(xiàn)在才剛剛醒過來呢,不要隨便亂動,最好還是躺在床上!”
景晏殊不由得尷尬:“媽,我已經(jīng)躺了很久了!再躺下去就要發(fā)霉了!”
然而,薛姍姍對于她微弱的抗爭直接無視:“乖啊,躺下來!你可不知道你這次墜馬有多嚇人!還是多多的養(yǎng)養(yǎng)再起來?!?br/>
薛姍姍說著,強硬的把景晏殊按回了床上,然后還不忘的給景晏殊掖了掖被子,直接的把景晏殊包的跟個粽子一般。
景晏殊被包得像是個粽子,不由得將求救的目光朝著在場里比較理智一些的賀子鈺跟馮曉陽投了過去。
然而得來的,卻是賀子鈺跟馮曉陽兩人同樣不贊同的目光:“才剛醒來,怎么可以隨便的下床呢?”
所有的人都一致的不允許景晏殊下床,躺在床上覺得自己渾身發(fā)酸的景晏殊不禁有些欲哭無淚,她算是知道了,她這次出的意外真是把大家弄得跟驚弓之鳥一樣,嚇壞了大家。
好在,沒有讓景晏殊等的太久。
一周以后,馮成唐從美國請來的權(quán)威醫(yī)生解救了她避免要繼續(xù)躺在床上的結(jié)果:“病人現(xiàn)在恢復狀況良好,今天開始可以考慮對病人進行腿部的復健了。復健的時間越早,對于病人的右腿恢復的越快!”
于是,在醫(yī)生的點頭允許下,剛剛的拆掉了石膏的景晏殊幾乎是急不可耐的開始了自己的復健行動。
在景晏殊打著石膏和復健的期間,每一天,都有賀子鈺陪在她的身旁?!?br/>
說實話,這是兩人在一起以后,待在一起最長久的時間了。
可是,哪怕待得時間很久,可是兩人卻不會因此而覺得厭煩,反而依舊的覺得時間不夠,恨不得再長再甜蜜。
彼此四目相視間,皆是膩人的濃情和蜜意,直把旁邊看著的馮成唐皺著眉道:“咋的?現(xiàn)在大難不死,虐死單身狗了嗎?我每天看著你們兩個人,真是每時每刻都受到一萬點的傷害!求不虐狗!這份狗糧,我不吃!”
聞言,站在那里被賀子鈺扶著復健的景晏殊不由得笑嘻嘻的看了賀子鈺一眼,完全不理會。
直把旁邊看著的馮成唐氣的嗷嗷叫著的離開:“這地兒我不待了,你們啥時候不秀恩愛了我再回來!”
馮成唐說著,氣呼呼的離開了,留下了賀子鈺跟景晏殊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默契的笑開!
……
在賀子鈺陪著景晏殊的做著右腿復健的時候,另外一邊的徐嬌雅則在得知有視頻的存在的時候,不禁開始恐慌了起來!
看到視頻的時候,徐嬌雅正在自家的而客廳里陪著徐母看電視。
說是看電視,準確點兒來說是徐母在看電視,而她則百無聊賴的用著指甲油涂自己的指甲。
剛好徐母往常愛追的家庭連續(xù)劇正好放完了一集,中間隔著廣告的時間,徐母就不禁轉(zhuǎn)了臺。
然后,就剛好的看到了某個娛樂臺播放的,有關(guān)于景晏殊墜馬的消息,徐母不禁詫異的停住了臺:“阿雅,我看電視上說那個之前一直是跟你玩的挺好的那個景斐的女兒墜馬了!傷的好像還挺重,聽說生死不明,能不能醒過來都是一回事!”
聞言,徐嬌雅不禁冷淡的應了一聲:“知道了?!?br/>
閆雪做那事的時候,是有告訴她的,所以她早就知道了,加上網(wǎng)絡(luò)上的新聞早就有報導,所以,比起信息稍微滯后延遲了一些的徐母,徐嬌雅一點兒想要參與討論的意思都沒有。
徐母見徐嬌雅壓根沒有討論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隨即就專心致志的看起了這條娛樂新聞,一邊看,一邊還滿懷感慨:“也是個命不好的。想當初景斐還沒有死的時候,她好歹也是市首富的女兒。沒有想到,現(xiàn)在不僅年紀輕輕的就沒了父母還自己都差點兒沒命了!哎,那個下手的人對景晏殊到底是有多大的恨啊這是!”
徐嬌雅聽到這話的時候,涂著指甲油的手不由得微微的一頓,隨即露出了個冷笑,頭也不回的道:“壞事做多了唄,遭了報應!”
她這么說著,然后想起了之前的時候自己在景勝大廈的時候受到的侮辱,以及自己從小到大在景晏殊的襯托下顯得無比黯淡的富家小姐的,不禁抬起了頭目光厭惡的朝著液晶電視看了過去:“死了倒好,死了干凈!”
她說著,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的頓時的停住了話頭,臉上帶著不敢相信:“媽,您剛剛最后一句說的什么,再說一遍!”
聞言,徐母不禁有些不悅的橫了她一眼:“你說你這在人前溫柔人后驕縱的性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改好?以前的時候是有個景晏殊給你做襯托,你有了對比才能夠顯得文靜一些,你說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萬一以后被人撞見了,到時候豪門誰家敢娶你?”
徐母先是把徐嬌雅狠批了一頓,然后這才回答徐嬌雅的問題:“我剛剛最后一句說,那個下手的人對景晏殊是多大的恨!”
也就是這一句,頓時的讓徐嬌雅原本掛在臉上的冷笑凝?。骸笆裁聪率值娜?,墜馬不是意外嗎?”
聽到徐嬌雅的話語,徐母頓時努了努嘴:“電視上說了,是人為的,都有視頻呢!”
順著徐母努嘴的方向看了過去,徐嬌雅的臉色剎那間失了血色!
幾乎是在看到視頻的那一刻,徐嬌雅就有些失態(tài)的站了起來,然后不淡定的在自家的房子里走來走去了起來。
把徐母慌得眼花:“我說,你干嘛呢,是出了什么事嗎?”
聞言,徐嬌雅不禁轉(zhuǎn)過頭來,臉色有些勉強的笑道:“沒事,就是身子有些不太舒服,媽,我先回房間了!”
徐母聞言,頓時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去吧!”
徐嬌雅頓時臉色蒼白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客廳,然后沖回了自己的房間,都沒有顧得上其他,立時的就朝著閆雪的手機撥了過去。
然而,她得到的是閆雪無法撥通的結(jié)果,不由得氣的立刻砸掉了自己的手機!
等到砸壞了手機,徐嬌雅的理智恢復了些許以后,她這才連忙開了自己房間里的電腦,然后手顫抖的搜索著“景晏殊墜馬”的消息。
然后,頓時不由得心安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臟:“還好,還好,沒有人知道是誰,也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跟我有關(guān)系!”
但是,等到心安以后,徐嬌雅的臉上則再次的泛上了狠色:“命這么大,就這樣還不死?”
只是一個可能成為植物人的結(jié)果,怎么可以滿足!
她說著,看著景晏殊的目光里迸發(fā)出了怨毒:“你不死,楚大哥的眼里怎么可能看得到我?你不死,我怎么進楚家的門!”
徐嬌雅說著,狠狠的蓋住了自己面前的筆記本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