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季岑此時已經(jīng)回到了寧輕雪家中。
寧輕雪自從收到季安蓉的信息,去叫醒了在閉關中的季岑后,便一直等著,她有些擔心季安蓉的安危。
此刻,看到季岑回來,寧輕雪趕忙迎了上去,問道:“季岑,怎么樣,安蓉那邊沒什么事吧?”
季岑聞言,微微點頭,道:“沒什么事?!?br/>
“呼……那就好?!?br/>
寧輕雪松了口氣,接著又道:“安蓉那邊,具體是什么情況?她之前發(fā)信息給我是,說是她的一個舍友出事了,還說什么盯上她舍友的那個人找上來了,這是怎么回事?”
季岑當即大致的解釋了一下情況。
聽聞后,寧輕雪有些吃驚,“巫神一族?聽你這意思,這個‘巫神一族’很不一般??!而且,你之前從我舅舅老家后山得到的其中一件東西居然還跟這個巫神一族有關?”
季岑微微點頭,道:“是啊。我之前就是發(fā)現(xiàn)安蓉那個舍友的血脈有著一絲相似的氣息,所以才問她要了一滴血?!?br/>
“然后,那滴血還被我得到的那件東西給吞噬掉了?!?br/>
“至于這個巫神一族……從我得到的那件東西來看,在遠古時代,這一族還活躍的時候,他們的力量應該是非常的強大?!?br/>
“甚至可以說強得難以想象!就我從你舅舅老家后山得到的那件東西,它的主人,當年所擁有的力量,恐怕就是尋常的仙人都未必能與之匹敵?!?br/>
聽到季岑的話,寧輕雪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連仙人都難以匹敵?那……那也太夸張了吧!”
季岑卻是點頭道:“就是這么夸張!”
頓了一下,他又道:“我得到的那件東西,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只是一滴精血。而且那滴精血還被鎮(zhèn)壓封印了不知多少歲月?!?br/>
“但即便如此,那滴精血中如今所蘊含的生命精氣都還依舊百倍于我現(xiàn)在,還有它所蘊含的力量,哪怕是尋常情況下,也依舊足以與化神期的修真者相媲美。”
“而一旦它受到什么刺激,暴動之下,所能爆發(fā)出的力量甚至不弱于目前的我!”
“這還只是一滴精血而已,你可以想象它的主人在全盛時期,將會是何等的恐怖!”
聽聞此言,寧輕雪不禁倒吸了口氣。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對修真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哪怕她還只是剛剛開始踏上修行之路,但這段時間,季岑也跟她說過許多關于修真方面的一些常識和認知。
是以,寧輕雪對化神期還有季岑如今的力量,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基本認知的。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就一滴精血就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和生命精氣,而且照你所說,這還是這滴精血被鎮(zhèn)壓封印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情況下。”
寧輕雪深吸著氣,一臉震撼的說道。
季岑同樣帶著幾分感慨的說道:“是啊,所以我想弄清楚那滴巫神精血的奧秘,看看它能否將其為我所用?!?br/>
“若是真能想辦法利用上它,或許它會成為我壓箱底的底牌之一?!?br/>
頓了一下,季岑又道:“我剛才已經(jīng)跟安蓉的那個舍友說好了,等她回家找她母親詢問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會跟她一起回去?!?br/>
“到時候看看情況,是否去一趟她外公一族那邊一趟。她外公一族作為‘巫神族’后人,或許能在他們那邊有什么收獲也不一定。”
寧輕雪微微點頭,“那你什么時候出發(fā)?”
季岑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后天?!?br/>
“這樣啊……”
寧輕雪輕應了聲,看了看季岑,忍不住又道:“那、那你之后還回來嗎?還是說……你到時候就要直接回季家去?”
季岑微微一笑,看著寧輕雪,道:“放心吧,我還會回來的。詢兒目前在閉關修煉我傳他的那些法術,祭煉我給他的法器?!?br/>
“我回季家去,也沒什么事。”
“何況,你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修行,還沒真正入門,等事情結束,我肯定會回來的?!?br/>
聽到季岑的話,寧輕雪微微松了口氣,那精致的面龐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嗯!那……那我就在家里等你回來?!?br/>
寧輕雪抬頭望著季岑。
“好!”
季岑微微一笑。
兩人又聊了片刻,寧輕雪便回房間休息去了。
而季岑因為后天就得跟夏思瑩一起去她家里那邊,所以也就沒有再去參悟那‘組’字符,而是回房間內(nèi),拿出了兩枚上品靈石,開始修煉。
地球上的靈氣十分稀薄,以季岑如今的修為,在地球上修煉,必須得依靠靈石。
否則,哪怕他修煉一百年,體內(nèi)的法力都不會增加多少,想要突破到合體中期,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轉(zhuǎn)眼間,一夜過去。
第二天上午,寧輕雪吃過早餐后,便與季岑道別一聲,去了公司處理下事務。
而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季岑就收到了夏思瑩發(fā)給他的微信。
昨晚夏思瑩就加了季岑好友,季岑也沒忘記這事,當時就通過了夏思瑩的好友申請。
“我已經(jīng)跟老師請好假了,咱們明天上午就可以出發(fā)?!?br/>
“你要跟我一起訂車票嗎?我剛才看了下到黎南安川市的車次,上午有兩趟,一趟是九點半左右的,還有一趟是差不多十一點的?!?br/>
看到夏思瑩的信息,季岑笑了笑,回復道:“車票先不急著買,等明天我過去跟你匯合后再說吧?!?br/>
“?”
夏思瑩發(fā)了個問號過來,接著又是一條信息問道:“明天再買車票么?要是到時候沒座票了咋整,那豈不是得站一路?”
“從江州到黎南安川可得坐足足六個多小時的高鐵,到了安川后咱們還得再轉(zhuǎn)車,坐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動車才能到‘康平市’,然后還得坐班車才能到我家所在的‘汜陽縣’。”
見夏思瑩回家居然這么麻煩,要轉(zhuǎn)這么多趟車,季岑更加不想那么折騰,跟她坐高鐵了。
于是,季岑回復道:“你這太折騰了,具體的,等明天我跟你匯合后再說吧??傊?,你先別急著買票就是。”
“哦哦,那……好吧。那你明天幾點鐘過來?”
見季岑這么說,夏思瑩只好應著。
“上午九點這樣吧,可以嗎?”
季岑想了想,回復道。
“行。那我就上午九點準時在學校門口等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