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
喬楹咬唇猶豫時,男人就猜到她的心思,修長骨節(jié)極有規(guī)律敲擊在沙發(fā)扶手,冷唇輕啟。
她弱弱對上男人垂眸溢出的冷意。
【我...這不合適,我怎么能去,你的房間?!?br/>
“讓你去就去,還是你想在這等著,讓郁夫人看到你這個樣子坐在我懷里?”
郁承燼語氣漫不經(jīng)心,撩開眼簾,微亮的光線將喬楹的模樣映襯得異常嬌美,很適合男人采擷的粉唇,堪堪發(fā)著腫。
喬楹一聽他的話,腰間環(huán)上作勢禁錮她的手掌,相信他是準備來真的,怕得瞳孔猛睜。
【快放開我,我去你房間躲著?!?br/>
她似乎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恐怕馬上要走進客廳了。
見她聽話了,郁承燼終于放過她,喬楹在黑暗里待久了,已經(jīng)足以適應(yīng),依靠多年記憶,快速爬上二樓直奔那間臥室。
一陣嬉笑的談話聲由遠至近。
“咦?家里怎么沒人?燈都關(guān)著?”
“蓉姨,我來幫你開燈?!?br/>
片刻后,客廳里的燈全數(shù)亮起,她們才看到坐在沙發(fā)里,渾身冷清的男人。
韓蓉身穿大牌高定禮服剛從宴會上回來,近五十的年紀保養(yǎng)得當,和一旁打扮花枝招展的喬若安,似乎相差不了幾歲。
她先是愣了幾秒,隨即擰眉,“阿燼?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一個人待在客廳連燈都不開,也不吭聲。”
喬若安見到郁承燼那一刻,心里便裝不下其他。
“燼哥,你用餐了嗎?餓不餓啊?”
郁承燼揉了揉眉骨,眼皮都懶得抬,啞聲敷衍道。
“有點事?!?br/>
韓蓉看著他那張酷似前夫的臉,很難看穿他的心思,余光掠過喬若安,挽起笑意。
“安安陪我一晚上了,肯定累壞了,今晚別回去了,正好你們兩人小年輕提前培養(yǎng)感情。”
喬若安瞳眸放空,很快意識到這話的含義,臉蛋羞成潮紅色,含情脈脈又充滿期待的看著郁承燼,咬唇?jīng)]有應(yīng)話。
郁承燼沉得像滴了墨的眼眸輕抬,瞬間熄滅喬若安眸中的熱情。
“不合適?!?br/>
韓蓉皺眉,“怎么不合適?”
喬若安連忙找補,“蓉姨,今天太晚了,燼哥一定也很累了?!?br/>
“嗯,很累,趕著回房睡覺?!?br/>
郁承燼一點也沒謙虛,淡著俊臉起身。
“安安,早點回去休息,不送了?!?br/>
話落,他邁開長腿,明顯加快步伐速度消失在樓梯口。
韓蓉寬慰道:“安安,阿燼潔身自好,性格偏冷,你別和他計較,比外面那些二世祖不知道強了多少。”
“蓉姨,我都知道,嫁給燼哥我很樂意?!?br/>
喬若安沒再逗留,很快回去了。
韓蓉晚宴上沒吃東西,換了衣服下來發(fā)覺餓了,喚來傭人幫她煮點東西。
閉眼休息了片刻,二樓傳來腳步聲,她尋著聲源意外望過去。
郁承燼穿了件黑色真皮睡衣,領(lǐng)口紐扣敞開,露出冷白鎖骨,整個人氣場好似發(fā)生了些變化。
她問,“阿燼?你眼睛怎么紅了?身子不舒服?”
“沒事,犯困?!?br/>
郁承燼嗓音啞得厲害,黑眸懶洋洋朝廚房望去。
“肚子餓了,拿點吃的?!?br/>
他直接走進廚房,從容不迫的端了碗剛出爐餛飩就要回二樓,那架勢好似要在房間里用餐。
可是他自小極愛干凈,從沒見過養(yǎng)成這種習慣。
韓蓉感到異常怪異,望著他消失的身影,緊皺起眉卻也沒說什么。
二樓。
欺負慘了的喬楹眼尾泛紅,像只無家可歸的貓抱著細白的膝蓋,坐在椅子里。
郁承燼踏進臥室時,明顯察覺到她眼神里透了點排斥。
他斯條慢理的擱放起手中的碗,深邃長眸發(fā)冷,俊美妖冶的臉龐猶如蠱人心智的神祗。
“喬喬,剛才那點程度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