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他們出去,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秦景桓。一看到秦景桓,杜曜澤就把許顏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他是過來找許顏的,一聽說杜曜澤已經(jīng)帶人趕了過來,他怕許顏又受到委屈,就匆匆趕了過來,只是還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他們笑著說著話。
“景桓?!痹S顏開口說著,就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怎么他剛才不來,現(xiàn)在才過來。許顏本想告訴秦景桓,她和杜曜澤已經(jīng)和好了,他們的關(guān)系又回到了從前,可是話還沒有說,就被杜曜澤給打斷了。
“這幾天,多謝你對顏兒的照顧,我們已經(jīng)和好了,現(xiàn)在我要帶顏兒回家了。”杜曜澤特地把顏兒倆個字,咬得很重,接著又看了一眼許顏,許顏也朝他微微一笑,彼此的情誼,已經(jīng)都明白了。
“那就好,我只是過來看看?!鼻鼐盎冈诿鎸Χ抨诐傻膲浩认?,只能這么說著,然后有看向許顏,“顏兒,你沒事了最好?!?br/>
“是啊,景桓這些天多謝你的照顧,我很好?!痹S顏也朝著秦景桓露出了一個微笑,示意她真的沒事了,不用秦景桓擔(dān)心。
秦景桓的目光落在了他們互相牽著的手上,這是那樣刺眼,以至于,他有些站不穩(wěn)了。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那么我們就回去了?!倍抨诐煽吹角鼐盎甘艿酱碳さ哪抗猓睦锫舆^一絲嘲笑,就又對著他說道。
秦景桓也沒有說什么,確切的說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原本是想和許顏敘敘舊的,說說一些過去的事情,這樣他也好重新找回自己的感情。但是現(xiàn)在看來,杜曜澤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就在杜曜澤經(jīng)過秦景桓身邊的時候,秦景桓忽然聽到了一陣低沉的聲音:“不要再打顏兒的主意,否則后果自負(fù)?!倍抨诐删嬷f完,就帶著許顏揚長而去,再也不去看秦景桓了。
秦景桓兀自愣在了原地,昨天還聽小秦說過。杜曜澤和許顏之前因為沈卿云而吵架了,他就特地過來想安慰一番,但是沒想到這么快,杜曜澤就采取行動了,而且還給了自己一個警告,看來他的心思,是瞞不過杜曜澤的。
秦景桓很是懊惱,又在原地逗留了一陣,就回到了公司。他的爸爸秦瀝正在他的辦公室里等他,一見到兒子回來了,就止不住心中的氣憤。
“景桓,你這是去哪兒了,上班的時候這么晚。如果你天天這么晚,那么我還怎么把公司交給你啊?!闭f話的是秦瀝,他見秦景桓這么晚才來,心中不禁有些生氣。
“爸,我只是去了一趟影視公司,所以才上班晚了些?!鼻鼐盎敢矝]有說出來是什么事情,就找了個借口。
“哦,真的是這樣,那我怎么聽說你跟許家的那個大小姐,還待在一塊兒,曖昧不清的?!鼻貫r目光如炬,一眼看穿了兒子的所想,就又大聲責(zé)問著。
“爸,您派人跟蹤我?!鼻鼐盎高@才意識到自己的行蹤又被爸爸給監(jiān)視了,就一陣氣惱。他的爸爸,就是喜歡做這種事情,連他的私事都干涉。
“景桓,我有點弄不明白,先前我讓你許家大小姐交往,是因為許氏集團(tuán),如今它被杜曜澤收購了,你怎么又和許二小姐糾纏不清了,你這是在干什么,想活活的把我氣死嗎?”秦瀝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自己沒出息的兒子,不禁皺眉著。
秦景桓知道,他的父親秦瀝,一向不喜歡許家的女兒,可是為了得到許氏集團(tuán)就想通過聯(lián)姻,一步一步地蠶食許氏集團(tuán),結(jié)果卻被杜曜澤捷足先登了,為此,他已經(jīng)狠狠地責(zé)備了秦景桓一番。
可是他如今卻瞞著他和許二小姐交往著,一邊又和許顏糾纏不清,這實在是把他給氣到了。有一瞬間,秦瀝也不知道他這小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爸爸,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若不是你,我怎么會和許秦扯上關(guān)系?!鼻鼐盎覆粷M地嘀咕著,就又看了秦瀝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在怒視著自己,就馬上住了口。
“你這是在怪我,你明知道,她許秦是什么人,你居然還和她保持這種關(guān)系?”秦瀝說著說著,就又憤怒了起來。
“好了,現(xiàn)在許氏集團(tuán)已經(jīng)沒了,說什么都沒有用了。”秦景桓說著,就又看了一眼秦瀝,頓時有些不滿。聽到這里,秦瀝就又呼哧了一聲,原本就不滿的心情,充滿了無奈。
“反正我是不會接受她們許家的人的?!?nbsp;沉默了一會兒,秦瀝就又扯著嗓子說道?!叭绻銏猿肿屧S顏或者許秦進(jìn)門,你就沒有我著個父親?!苯又貫r又氣鼓鼓地說著,看著秦景桓的眼神,也表示不滿。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這兒胡說八道了,我聽從你的意見就是了。”秦景桓一聽到父親這么說了,他的心里也就有了底了,不就是和許秦分手嗎,他還是做的到的。
“哦,對了景桓,我這兒有一個任務(wù)要交給你?!鼻貫r聽見秦景桓這么說了,也就放心了很多。就想起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開口就說了出來。
“什么事?:”秦景桓不耐煩地說著,就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公司要找個形象代言人,你看看誰合適,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務(wù)必幫我把它給辦妥了?!鼻貫r盯著秦景桓看了半晌,似乎有些不放心,就把這一次的文件交給了秦景桓,秦景桓接過了,看了上面的內(nèi)容,漸漸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鼻鼐盎感判氖愕卣f著,就像親歷打包票,他一定能順利完成這件事情。
“嗯,那就好,這樣,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鼻貫r說著,就趕緊下去了,他還有事情要忙,就一路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秦景桓又盯著那份文件看了一會兒,許秦就過來。秦景桓頭也沒抬一下,許秦原本是想來找他吃飯的,但是看到秦景桓這么忙,她就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了。她背著小包,正要走開,卻被秦景桓給叫住了。
“小秦,有一個消息我要告訴你?”秦景桓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心中有些不悅,就對著許秦說道。
“什么事?”秦景桓一向很忙,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他是不會找許秦的。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說是有事,許秦一陣奇怪。
“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今天我看到許顏跟杜曜澤了,他們好像已經(jīng)合好了?!鼻鼐盎阜畔率种械奈募?,然后看著許秦,他把許秦的變化都看在了眼里,只見許秦慢有些不可思議。
“怎么會,你說的不是真的?”許秦有些不敢相信,就一臉詫異地說著,“你肯定是看錯了。”許秦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我沒有看錯,他們是合好了,是杜曜澤去找許顏的?!鼻鼐盎赣制届o地說著,盡量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不快。而他一想到杜曜澤對他說過的話,他就十分的憎恨。
“好,我知道了?!痹S秦有些不高興了,原本她想著她的計劃是很周密的,現(xiàn)在竟然被杜曜澤給破壞了。一剎那許秦又想起了杜曜澤曾經(jīng)找過她,對她說過的話,原來,并不是危言聳聽,只是沒想到他會行動地這么快。
她呆呆地走出了秦景桓的辦公室,然后仰頭看天。天空一片蔚藍(lán),漂浮著一朵一朵的白云,襯得今天的天氣越來越好了。只是許秦心中不痛快,憑什么許顏能夠回到杜曜澤的身邊,而讓她的計劃一再毀滅。
許秦不甘心,是啊,她的確是不甘心,她只是想不到杜曜澤會這么做,看來他對許顏還是有情義的。是嗎,那么就讓我看看,杜曜澤他究竟存在著幾分真心吧,反正自己是不會輕易讓許顏得逞的。